這種喲你有強(qiáng)大離了的感覺讓莫問瞬間感覺自己可以主宰世界一樣,這種強(qiáng)大的自信來自于鬼門的術(shù)法還有那紫菱火的威力。
在沒有修煉火焰之前,莫問根本無法想象這種異火可以達(dá)到如此可怕的程度。
一個宗師級別的大人物在這種異火的燃燒下瞬間可以變成塵土,莫問也嘗過用虛火將一個武者燒死的那種快意,虛火和紫菱火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火焰的燒毀程度不同,修為強(qiáng)大一點的人,可以抵抗虛火,而面對紫菱火,那就必死無疑了。
第一級紫菱火有七星,現(xiàn)如今莫問已經(jīng)修煉到第三級紫菱火鼎三星境界,在華夏,在武界,甚至在修煉界都沒有幾個人可以抵抗紫菱火的攻擊。
莫問背手而立,氣勢如虹,看著鬼門神殿下的數(shù)百弟子,他得意笑道:“修煉塔果然名不虛傳,這時候真想找個人練練手?!?br/>
“主人,你……你沒事吧!”寧坤看著莫問全身赤紅的光芒,擔(dān)憂地問道。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莫問笑著反問道。
“哈哈,太好了,主人,你闖過修煉塔16層,雖然沒上頂層,但是也是鬼門第一人了……”寧坤哈哈大笑起來,鬼門現(xiàn)如今面對有惡人強(qiáng)攻,莫問離塔,這事正好由莫問來處理,再好不過了。
鬼門一直被封印在地下,是時候重振雄風(fēng)了,而莫問這個新主人,他剛從修煉塔出來,由他出面,讓天下武者見識鬼門神威,哈哈,鬼門揚(yáng)名立萬的時候到了。
“主人,你……你學(xué)會了鬼門術(shù)法?”祁萍好奇地問道。
不僅僅祁萍好奇莫問是不是學(xué)會鬼門術(shù)法,所有鬼門弟子都想知道莫問在修煉塔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修煉塔十六層,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居然在一天的時間里,完成了這個修煉過程,即便莫問沒有完成頂層的修煉,這十六層的數(shù)字,也已經(jīng)震撼了所有鬼門弟子。
紫菱火威力巨大,不僅可以瞬間消滅敵人,還是黑暗宗門的克星,甚至對于莫問這位以醫(yī)術(shù)起家的人來說,也是一個治病救人的一門絕技。
一個人病了,在身體里都會聚集許多病毒,而紫菱火,莫問完全可以利用它,將一個病人身體里的病毒極其所有有害的成分燒死,并且排除體外,有了紫菱火,對于莫問來說,真的是好處多多。
最重要的是莫問之前修煉的萬靈劍,可以和紫菱火融合使用,萬靈劍帶著紫菱火攻擊,威力可以想象如何強(qiáng)大了。
莫問并沒有回答祁萍的話,微微一笑,左手突然揮動起來,一道道紫色的火焰如掌中之火一樣憑空出現(xiàn),緩緩的擴(kuò)散而開。
鬼門的弟子們,頓時大吃一驚,莫問只有二十多歲,他居然修煉成了紫菱火?
每一個鬼門的弟子都心里清楚,紫菱火是鬼門門主特有的絕技,威力強(qiáng)大到可以瞬間毀了一個大宗師級的高手,就連七個殿首,看到莫問手心之中出現(xiàn)的異火,他們都震驚不已了,要知道,莫問進(jìn)入塔內(nèi),只有一天的時間,居然修煉成了紫菱火。
從紫菱火的顏色和力量波動來看,莫問的紫菱火等級,已經(jīng)到了非??植赖某潭?。
“主人,情況緊急,屬下就不跟您兜圈子了,神殿入口處,出現(xiàn)了大量的黑暗宗門力量,夜鷹正在阻攔他們突破護(hù)殿法陣!”
“黑暗宗門的人?”莫問大吃一驚,在修煉塔里,他剛聽說黑暗宗門,這才過了多長時間?怎么黑暗宗門的人就找上門了?
是巧合?還是鬼門之內(nèi),有內(nèi)鬼?
莫問帶著七個殿首,還有鬼門的弟子立即趕到入口處。
“主人,你可算是出來了,再不出現(xiàn),恐怕我就要和這些王八蛋拼個魚死網(wǎng)破了?!币国椧豢吹侥獑柍霈F(xiàn)的那一刻,激動的情緒,瞬間就爆發(fā)了出來。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你確定這些人是黑暗宗門的人?”莫問瞇著眼睛,低聲問道。
“不錯,從他們進(jìn)攻的招數(shù)和使用的手段來看,肯定是黑暗宗門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夜鷹非常肯定地點點頭。
“主人,他們真想攻打我們鬼門神殿,堅決不能讓他們得逞?!?br/>
“我們跟他們拼了,我就不相信他們能打得過我們這么多人?!惫黹T的弟子們憤怒不已。
七個殿首面色凝重,當(dāng)發(fā)現(xiàn)藥傀儡的時候,馬上感覺到這種威脅來自何處了,不知道多少年前,這些殿首都和藥傀儡交過手,等級高的藥傀儡,身體已經(jīng)在某種藥物的作用下,刀槍不入,即使你修為再高,也不能擊傷藥傀儡的身體。
唯一可破藥傀儡的絕技就是鬼門門主的紫菱火龍。
“你們黑暗宗門的人想要干嘛,難道不知道這里是我們鬼門的地盤嗎?”寧坤打開了法陣,首當(dāng)其沖,走了出去,看著領(lǐng)頭的老者,冷聲說道。
“哈哈,寧殿首,許多年不見了,你的實力似乎又進(jìn)步了幾分?!蹦谴┲谏放駧е婢叩睦霞一镎f道。
“黑暗宗門一直以來和鬼門井水不犯河水,你現(xiàn)在帶這么多弟子來這,要干嘛,難道打算攻打我們鬼門嗎?”祁萍怒目而視道。
其余鬼門弟子也都是目光如利劍,緊緊的盯著這黑暗宗門的眾人。
這黑暗宗門的弟子只有幾十個,但剩下的全部都是用尸體煉制成的傀儡,面無表情,動作僵硬的站在原地。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一個老頭,嘴角還帶著鮮血,看樣子是剛吃過什么活物。
對于和這種藥傀儡打過交道的七個殿首來說,并不覺得有什么稀奇的,他們心里清楚,這幾個站在最前面的‘東西’,看起來像個活人,可真正是一個被人控制的尸體罷了,一舉一動,都被人控制著,經(jīng)過藥物的作用下,他們的身體強(qiáng)大無比,力大無窮。
“鬼門隱藏了這么多年,黑暗宗門一直在查找鬼門神殿的下落,就在一個時辰之前,這里出現(xiàn)了強(qiáng)大的紫菱火龍的力量波動,誰都知道,紫菱火是鬼門門主的特有絕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里應(yīng)該就是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鬼門神殿吧!”
“哈哈!”寧坤哈哈一笑,盯著那帶著面具的老家伙,冷哼道:“哼,不虧是黑暗宗門的十大長老,對我鬼門了解這么深!就連鬼門門主的特有絕技都了如指掌,僅憑一絲能量波動就可以判斷出鬼門神殿的準(zhǔn)確位置,厲害啊……”
“我是不是可以認(rèn)為黑暗宗門一直在尋找機(jī)會和我鬼門作對?”祁萍也跟著站出來,冷冷地說道。
“哼哼!”黑色斗篷面具老人冷笑道:“黑暗宗門一脈,這些年四處游蕩,沒有個定所,你們鬼門占據(jù)著如此好的福天洞地,實在令人羨慕啊,別誤會,此行尋鬼門神殿,只不過是想向鬼門借一件東西……”
“我就知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祁萍譏諷道。
“祁殿首,不要把話說的這么難聽,鬼門也是黑暗宗門其中之一,在修煉界之中,那些自認(rèn)為正義人士,還不是要將鬼門誅之而后快?按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來說,也算是同門,同門兄弟就不要有那么多怨恨,同仇敵愾才是最關(guān)鍵的……”那黑斗篷的老家伙說的話比唱的還好聽。
“停,石長老,鬼門從始至終都獨來獨往,從來不和外界任何一個門派有任何往來,更談不上有什么恩怨了,黑暗宗門是不是有鬼門的存在,這一點我們不否認(rèn)也不承認(rèn),在整個黑域世界,鬼門失蹤了一百多年,在這一百多年的時間里,黑暗宗門做了什么,你恐怕心里比誰都清楚吧?”
“話可不能這么說,黑暗宗門一直以來都有鬼門的位置,即便是鬼門消失了這么多年,可誰都知道鬼門修煉的術(shù)法,也都和黑暗宗門所有門派無異……”
“石長老,那你的意思,只要修煉的功法和黑暗宗門相似,就是屬于黑暗宗門之中的門派唄?是不是這個意思?”
“哈哈,祁殿首,我可沒有這么說,如果你要這么認(rèn)為的話,我也不反對!”這位黑暗宗門的十大長老,突然摘下面具,露出了真容,當(dāng)他拿下面具的那一刻,莫問眼前頓時一亮,從他的頭發(fā)和手上的肌膚來看,年紀(jì)應(yīng)該在百歲以上,可是在面具拿下來的瞬間,面容上卻絲毫找不到一絲的皺紋,甚至那面容的肌膚與一個嬰兒無異,嬌嫩無比。
就在莫問震驚的時候,夜鷹湊到莫問的耳邊,低聲說道:“主人,黑暗宗門的人修煉的是一種極度邪惡的黑暗宗門邪術(shù),他的面容可以保持如此嬌嫩,是因這老東西長時間用人血洗臉,并且修煉邪術(shù),才能保持著青chun的容顏……”
“哦?”莫問一愣,這一個男人都可以用邪術(shù)保持如此面容,那一個女人的話,豈不是可以保持永遠(yuǎn)十八歲的青ch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