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谷彥浩的家中,左曉蘭愁眉苦臉的坐在沙發(fā)上,滿腹的心思,自從得到谷彥浩被關(guān)起來的消息后,她直接蒙了,先是不相信,然后就一個反應(yīng),谷彥浩絕對是冤枉的,她絕對不相信谷彥浩會毆打犯人致人死亡,她和張櫻第一時間跑到看守所申請?zhí)揭?,但是被拒絕了。
后來吳遠暄來了家里一次,讓左曉蘭收拾了鋪蓋和生活用品送進看守所,見左曉蘭擔心作忙的,還勸她們,説自己正在想辦法。
左曉蘭甚至還到市公安局紀檢部門去過,替谷彥浩申訴,對方出來了個女警察,不冷不熱的接待了左曉蘭一下,就把她支回去了。
過了兩天,谷彥浩在監(jiān)獄里面出事,整個長樂市都鬧的沸沸揚揚的,流言紛紛,有的説那個警察已經(jīng)死了,有的説逃了,左曉蘭聽的是心驚肉跳。
她本是外地人,來長樂市的時間也不長,根本不認識幾個人,找吳遠暄也找不見,去看守所又什么都不肯透露,只能是暗自傷心。
這時張櫻從派出所下班回家,“姐,我回來了”。
左曉蘭應(yīng)了聲,無精打采的站起身來進了廚房,準備去簡單做diǎn東西吃,張櫻也是辛苦了一天,直接躺在沙發(fā)上休息。
“嘭嘭嘭”過了片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呀”,張櫻跑過去開門,左曉蘭聽見聲音,趕緊出來,她還想著是不是吳遠暄來了,看有沒有什么消息。
她走出廚房,看見張櫻打開門,竟然嚇得叫了聲,驚慌的后退了幾步,然后臉色發(fā)白的盯著門口,心里奇怪,連忙走過來。
“xiǎo櫻,是誰呀”
“哈哈哈,那么害怕干嘛,哥哥我又不會吃了你,咦,還有個美女,狗日的艷福不淺吶”,隨著語音,走進來個青年男子,卻是符正文,后面還跟著兩個彪壯的光頭大漢。
上次被谷彥浩打擾了好事,這廝本就一肚子火,后來暗算了谷彥浩,總算了出了口悶氣,今天在外面放縱了半天,坐車回家的時候看見路上的張櫻,立馬心癢難忍,他也打聽過,知道張櫻就住在谷彥浩家,更是沒有了顧忌,把車停在底下,直接帶著人跟上來。
“符正文,你你要干什么”,
“別介,妹妹,你這么著急干嘛”
符正文淫笑著指揮后面跟的兩人進來把門關(guān)住,一步步向張櫻逼去。
左曉蘭此時已經(jīng)知道這個人是誰了,緊張的跑過來,把張櫻拉到自己身后,“請你出去,要再過來,我喊人了”。
“哈哈,喊呀,我看今天誰還敢打擾我的好事”。
符正文説著已經(jīng)撲了過來,張櫻嚇得尖叫起來,左曉蘭用手攔住符正文,兩人糾纏在一起,左曉蘭畢竟力氣xiǎo,被符正文推倒在地,剛掙扎著坐起來,其中一個光頭大漢過來,抓住左曉蘭的雙手,扭在身后,用力將她按在地上。
張櫻后退了兩步,推碰到茶幾,跌坐在沙發(fā)上,符正文一見,哈哈大笑,沖上去,直接將張櫻撲倒,臉色猙獰,“上次讓你害的我在醫(yī)院躺了幾天,今天咱們就好好算算帳”。
“放開她”,左曉蘭在地上拼命掙扎,連聲大喊,但被人抓住,動彈不得。
“別急,等會就輪到你了,咱們一個個的來,嘿嘿嘿”,符正文轉(zhuǎn)頭獰笑著看了看左曉蘭,然后伸手去撕張櫻的衣服。
“來人哪,救命”,張櫻掙扎著放聲尖叫,符正文根本就不在意:“谷彥皓已經(jīng)死了,今天,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了”。
“乒”,
他的話音剛落,房間左邊的窗戶猛然炸開,玻璃碎片亂飛,一道身影從外面跳了進來,沖到符正文身后。
符正文聽見聲音,還沒來得及回頭,只覺身體已經(jīng)騰云駕霧的飛了起來,直接撞到對面的墻上,又掉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喲,媽呀”,符正文疼得在地上蜷成一團。
那人身形晃動,閃身來到按住左xiǎo蘭的大漢前,大漢放開左曉蘭,爆喝了聲,出雙拳向那人猛擊,那人伸出右手,凌空畫了個圓圈,單掌將大漢雙拳穩(wěn)穩(wěn)粘住。
大漢身體前傾,右腿邁開,咬牙切齒的使力前推,那人紋絲不動,冷哼了聲,左手向后指出,正diǎn在另一個猛沖過來的大漢胸口,隨即化指為掌,勁力外吐,拍在沖過來的這大漢胸口,大漢悶哼一聲,被擊的橫飛出去。
此人嘴角上翹,右手使勁,慢慢將對面大漢的雙臂壓彎,壓得他漸漸蹲下去,然后猛使勁,將大漢雙臂擰到背后,大漢不由的大聲慘叫。
“讓你也嘗嘗這滋味”,原來此人是憤于大漢剛才擰住左曉蘭的胳膊,便依樣畫葫蘆的來了下。
説完后,松開右手,閃電般的在大漢額頭輕輕一拍,大漢立刻噗通軟倒在地。
那人伸手將左曉蘭拉起來,“怎么樣,沒事吧”。
“啊,我沒事”,左曉蘭回過神來,急忙跑到沙發(fā)跟前扶起張櫻。
張櫻也只是受了驚嚇,緊緊抓住左曉蘭的手,放聲痛哭。
身后站著的那人也暗地里松了口氣,不由得撓了撓頭,“對不起,怪我來的太晚了”。
左曉蘭一邊安慰張櫻,回頭滿臉感激的説道:“吳隊長。真是多謝你了,要不然,我們”。
此人正是吳遠暄,他路過時看見符正文的車停在下面,司機還在車上坐著,像是在等人,覺得不大對勁,忙趕了上來,出手將兩人救下。
左曉蘭突然想起什么,帶有幾分驚懼遲疑的開口:“吳隊,剛才那人説,説,彥皓已經(jīng)已經(jīng),是不是真的”,她聲音發(fā)抖,牢牢盯住吳遠暄的臉色,似乎極為害怕從吳遠暄嘴里聽到什么不幸的消息。
“呃,這個”
“我沒有死,還活著呢”,有人在后面淡淡的接到,接著是張櫻驚喜的聲音,
“谷哥”
谷彥皓站在門口,看著三人的表情,有驚喜、又激動、有欣慰,眼前這幾人,可以算是目前他最親近的人了,聯(lián)想起這幾日跌宕起伏,險死還生的經(jīng)過,頓時心里百感交集。
他掃了一眼,先走過去安慰張櫻,張櫻直接撲了上來把他抱住,語帶哽咽:“谷哥,你沒事吧,我們都很擔心,姐姐都幾個晚上沒有好好睡覺了,還偷偷哭過呢”。
左曉蘭看見谷彥皓過來的時候,略有激動的腳步微微動,見張櫻撲過去,立刻止住了,臉上閃過一絲失落,繼而聽見張櫻的話,立刻臉色通紅,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秘密。
“我沒事,沒事”,谷彥皓扭頭看著旁邊臉色蒼白憔悴,局促不安的左曉蘭,頗為感動,“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皓子,你不是轉(zhuǎn)監(jiān)了嗎,怎么回來了?”,旁邊看著的吳遠暄心里著急。
谷彥皓沒有回答,再拍拍張櫻,對左曉蘭説,“你帶xiǎo櫻進去休息一下,我和阿遠商量diǎn事”。
左曉蘭應(yīng)著同張櫻進房間里面去了,谷彥皓看著吳遠暄,深吸了口氣,嘴唇緊抿了下,臉色極為嚴肅:“阿遠,我能相信你嗎”。
吳遠暄似乎對谷彥皓問出的這個問題早有預(yù)料,自嘲的笑了,不由的搖搖頭,隨即一字一句的慢慢説道:“皓子,我早説過,在這世上,你是我唯一相信的人,也是我最親近的人,無論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害你”。
聽見吳遠暄的話,谷彥皓眼中神色異樣,低頭緩和了下自己的情緒,抬頭開口,語氣緩慢沉重,死死盯住吳遠暄的眼睛,
“你實話實説,你是不是內(nèi)鬼!!”。
吳遠暄堅定的搖頭,“內(nèi)鬼另有其人,我不是”
谷彥皓并沒有輕易的相信,仍是接連發(fā)問,語速加快:“那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要對我不利?還有黃勤勝他們出事,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他們幾個都死了,我也差diǎn被害死,為什么你沒有事?”。
“皓子,你別急,聽我慢慢説”,見谷彥皓情緒有diǎn激動,吳遠暄擺擺手,然后自己先坐到沙發(fā)上,面對著谷彥皓。
“這事説來話長,劉隊調(diào)走時,交給我一件案子,説是他懷疑長樂市有個很大的制毒販毒集團,我按照他給的線索,立即開始偵查,但是隨著偵查的深入,我發(fā)現(xiàn),這是個極大的犯罪網(wǎng)絡(luò),其成員、范圍牽扯之廣,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可以斷定,如果我繼續(xù)再偵查下去,這個犯罪集團會像座大山一樣,迅速把我壓得粉身碎骨,我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所以,我有些遲疑”。
“所以你就膽怯了,不想再繼續(xù)查下去了,那你有沒有同他們勾結(jié)?”。谷彥皓還是不相信的質(zhì)問他。
“沒錯,我膽怯了,不想再查下去,但是我絕對沒有同他們勾結(jié),我以我的人格保證,你還不相信嗎”。吳遠暄被谷彥皓連續(xù)的質(zhì)問激怒了,站起來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胸口。
“哼”,谷彥皓冷哼一聲,但是臉色已經(jīng)有所緩和,扭頭坐在吳遠暄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