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這才恍然大悟,求饒,“鎖哥,鎖哥,小弟知錯了,小弟知錯了!這些天忙著勾搭小美女了,吧鎖哥的大事給忘了!這主要怪這個小美女太刺手,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泡到手,這不,今天剛推到,就被你家那孫二娘一個電話給叫喚了出來,老子還沒有找到感覺呢,但是為了救兄弟你,只好鳴金收兵。鎖哥,你要體諒我??!”
“玩蛋去,給你一晚上得時間,明天就給我把檢討書送過去!”劉鎖掐著他的脖子說。
“小弟保證,現(xiàn)在就去寫!”范建臉紅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下午,一家高檔的桑拿里,并排的四張床上,躺著清一色的裸身男子,四個同樣全裸的身材豐滿的女子坐在他們的身上按摩。這四人真是蘭京四公子中的慕容,公冶,南門,外加上鄭浩。
鄭浩閉著眼睛,說道,“三位,你們覺得那個劉鎖可靠嗎?”
慕容睜開眼,轉(zhuǎn)過頭說,“怎么?鄭兄也有同樣的顧略?”
“我只是覺得風(fēng)險有點大而已,每人兩個億,那也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畢竟這年頭誰會平白無故的幫我們賺錢,還是這種一本萬利的,我總覺得有點懸!”
“言之有理,我也覺得這事情有點不靠譜,要是他騙了我們這十個億,那么我們的麻煩也不小啊!”公冶擔(dān)心的說。
“可是萬一要是真的呢?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七個億飛了?”南門不服氣的說。
就在幾人爭議的時候,東方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哥幾個倒是很休閑啊,把我扔到一邊,自己來享受了!”
“東方,怎么樣了?今天去談的怎么樣了?”慕容急忙的問道。
“自然是一切順利,我還拿回了一份合同,這個劉鎖還真是沒話說,值得交啊!”東方甩過去手中的合同。
四人連忙推開正幫他們按摩的裸女,圍到一起,研究起這么合同,“怎么真的這樣?他竟然這么好?這樣我們不就是穩(wěn)賺不虧了嗎?”
“是??!我現(xiàn)在更糊涂了,他為什么要平白無故的把錢分給我們,他自己照樣可以拿出十個億的資金嗎?為什么要把五十個億分給我們?nèi)鍍|?”鄭浩嚴(yán)肅的說。
“鄭兄說的是啊,我也困惑這點!”慕容的眉頭緊皺。
“管他什么呢?反正我們是穩(wěn)賺不虧,關(guān)我們什么事?”南門大呼小叫的說。
“關(guān)于你們現(xiàn)在困惑的這點,我在來時的路上也考慮過,可能是這樣的一種可能?”東方神秘的說。
“哦?”
“說說看!”
“你們覺得他一個人去賭場能夠帶得出五十個億嗎?人家賭場會放過他帶著錢離開嘛?他之所以想要給我們分得這么大的一塊蛋糕,無非是想要借助我們四大家族的影響力,這樣人家賭場不敢輕易的留他!”東方得意的說。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