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團長叫你?!彼抉R燁遠遠跑來,操場上唐棣正在揮汗如雨。
隨意拿著干毛巾擦了兩把,唐棣閉上眼睛喘了口氣,看向遠處,目光深沉,“我知道了?!?br/>
“你小子裝什么憂郁,這才走了幾天,你就受不住了?”司馬燁不知內(nèi)情,打趣道。
唐棣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口,心情煩躁,直接將毛巾砸到司馬燁的身上離開。
“呀!你小子,我不是你跟班!”司馬燁眼睛一瞪,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報告!”唐棣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身姿矯健,昂首挺胸。就算心情再不好,有任務(wù)的時候,他還是會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進來。”張團長表情嚴肅,放下手中的聯(lián)絡(luò)電話,看向沉默不語的唐棣。
“聽說,你在和娛樂圈的一個女明星談戀愛?”
“沒有?!?br/>
“沒有?那怎么都鬧得滿城風(fēng)雨了?唐棣,你身為軍人,就應(yīng)該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尤其你還是一個副團,你的精神就代表著全隊?!?br/>
“怎么?我說的不對?”看著唐棣依舊一句不發(fā),張團長心中就有火氣。
“不是?!?br/>
“不是,那你倒是說說看是怎么個情況?!?br/>
唐棣仰著頭,繃緊了面容,嘴唇緊抿,“如果團長是對我的個人生活比較感興趣,那我無話可說。如果還有其他事情,請團長下達命令!”
“哼!”張團長鼻孔出氣,冷哼了一聲,看唐棣的面色,最終還是緩和了語氣,“剛剛接到線報,A就在娛樂圈,你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通過這什么蕭采姬,打入娛樂圈內(nèi)部鏈條網(wǎng),一鍋端了,能不能做到?!”
唐棣一愣,抬頭正好對上張團長看過來的視線,“是!保證完成任務(wù)!”
“很好,不過,我們也不能操之過急,畢竟,這么些年,他能一直潛藏,也不是就那么容易讓我們抓到尾巴的,切勿打草驚蛇?!?br/>
“是!”
“去吧。”張團長揮揮手,這小子站在自己面前,就讓他心堵。啊呦,心肌梗塞都快犯了。
蕭采姬覺得,情場失意,就應(yīng)該事業(yè)得意。
只不過,最近都沒有什么太好的劇本送上門來。蕭采姬無語地撓撓自己的頭發(fā),卻被南瑤拿文件夾拍打了一下,頗為嫌棄,“把腳放下去?!?br/>
“瑤瑤,美人兒,嗯,你看,我最近多可憐?!笔挷杉Ч室忄街彀唾u萌,泫而欲泣。
“死樣兒,瞧你這賤兮兮的!你還怕閑著?你不是去撩人的嗎?怎么,被甩了?”
損友是用來干什么的?就是在傷口上撒鹽的。
“阿西!”蕭采姬真想拿拳頭直接砸死她算了,翻了個白眼兒,“嗯,被人甩了。”
“真的?!”南瑤一臉的不相信,“以你那厚臉皮的程度,你沒使出一哭二鬧三上吊?不可信,不可信!”
南瑤擺擺手,要她相信蕭采姬說的話,還不如相信一頭母豬會上樹。
“瑤瑤,好像,這次,真的不可以了?!笔挷杉吭谏嘲l(fā)上,翻看著自己的手機屏保,整個人就像霜打了的茄子,無精打采。
南瑤撇了蕭采姬一眼,“那,要不要去參加一下左然的婚禮?”
蕭采姬身子一下子坐正,臉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她發(fā)請柬來了?”
“呵,怎么,她好意思發(fā),你倒不好意思去了?”南瑤把請柬甩給蕭采姬嘲諷一笑,“你應(yīng)該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盤?!?br/>
“瑤瑤,這件事情我說過,我想親自去確認。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人。她如果敢拿自己的婚禮當(dāng)兒戲,我就敢砸了她的婚禮?!?br/>
南瑤看了蕭采姬一會兒,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咽了下去,蕭采姬不是一個拎不清的人,只是仍覺有些諷刺,“她的婚禮本就是賭注,你覺得,她現(xiàn)在的丈夫難道不是她退而求其次的備胎嗎?若是以后離婚了,再不濟,也能拿到一筆巨額財產(chǎn)。”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笔挷杉в行o奈,不過瞬間又變了臉色,露出一絲狠絕,“但凡敢踩著我上位的,我讓她怎么踩的,怎么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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