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坤還在一樓大廳里面晃蕩呢,一個穿著軍裝,帶著眼鏡的青年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跟我來。”
他疑惑地看了軍裝青年一眼,然后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隨后又往四周看了看,確定他說的是自己,便跟著他坐上了電梯。
電梯在頂層五層停止,門打開后,王坤跟著他一直往前走,一直走到了走廊的最后,那人推開了最里面的房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一臉疑惑地走了進去,剛一進去,便看見張永飛站在里面,臉上又疑惑變成欣喜,高興地說道:“張叔,你在這啊,難怪我在樓下找你半天找不到?!?br/>
張永飛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眼神隱晦地撇了撇,王坤這才注意到,房間里還有一個人。
看著這位穿著軍裝的老者,王坤露出一個笑臉,客氣地說道:“大爺,您好,我叫王坤,是……”
“我知道你,王大春的兒子,王坤。老夫岳龍象?!避娧b老者一臉和藹地打斷了王坤的話。
“岳龍象?。。 蓖趵ひ荒樥痼@,這個名字,他聽說過。岳龍象,這個名字在王坤的記憶中并不陌生,時常能夠聽到,這可是個大人物。
大夏國中部戰(zhàn)區(qū),特戰(zhàn)師三位大隊長之一!
江東基地城大夏國方面的頭號人物,可以說是一城之主,城衛(wèi)軍,城防軍和守備軍都受他統(tǒng)轄。
最關(guān)鍵的是,這是一位A級輪回者!
“岳城主好!”王坤想鞠個躬,然后伸手去握手,但是馬上停了下來,敬了一個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好好好。我挺好,哈哈哈哈,看到你就更好了。像,真的像!跟你爸長得簡直一模一樣,就是比他那個時候年輕,是吧小張?”岳龍象笑著點了點頭,又看向張永飛,然后轉(zhuǎn)頭對王坤繼續(xù)說道,“坐吧,咱們坐下說?!?br/>
王坤也不客氣,大佬都讓咱坐了,咱怕啥。
老頭看著王坤大大咧咧地坐下來,又樂了:“嘿,你小子這性格,比你爸可好多了,大春當(dāng)年,也是小張這副死魚臉?!?br/>
“我倆第一次見面,我是特戰(zhàn)師派到這里來建城的,他是自己組建了一個輪回者小團體。”
“得知特戰(zhàn)師要在這里建城,他毅然決然地就要加入我們,還把他的小團體都帶來進來,在我手底下當(dāng)了一個班長。”
“當(dāng)時我們都是B級輪回者,雖然他是剛從C級晉升為B級,但是他年輕啊,還不到四十的年紀(jì),我都是個老頭子了?!?br/>
“本來我想讓他當(dāng)個副隊長,他不肯接受,說自己寸功未立,難以服眾,況且他也不是為了當(dāng)官來的,他只想當(dāng)一個戰(zhàn)士,為建城出一把力?!?br/>
“我是空降過來的,本地的輪回者都不聽我的調(diào)令,是大春以身作則,嚴(yán)格執(zhí)行我的命令,甚至每次我坐著,他都是站著?!?br/>
“漸漸的,我的威望也起來了?!?br/>
談到這些往事,岳龍象的笑容逐漸消失,臉色變得沉重。
“建城的過程充滿的困難,妖獸們悍不畏死地沖鋒,大春總是身先士卒,但是每次算功勞要給他升官,他總是說,下次下次,等城建起來了,一起算?!?br/>
“城建起來了,他卻走了。”
“那是建城的最后一戰(zhàn),城墻的主體已經(jīng)建造完成,S級妖獸們與人類握手言和,我們認(rèn)為我們勝利了,”
“但是,卻有一些妖獸,并不打算聽從妖獸王者們的安排,它們有自己想法。”
“那是冥雀獸族的王,A級妖獸,當(dāng)時的我歷經(jīng)了大量的戰(zhàn)斗,又在輪回空間得到了奇遇,雖然已經(jīng)從B級晉級為了A級輪回者,卻也遠遠不是它的對手?!?br/>
“你的父親,我的好部下,大夏國的英雄,王大春用自爆炸斷了它的一根翅膀,為我創(chuàng)造了戰(zhàn)機,將其擊殺?!?br/>
“但是他卻沒有看到自己一心想建成的基地市建成的那一刻?!?br/>
“當(dāng)時,他對我說?!?br/>
“領(lǐng)導(dǎo),我的父母兄弟朋友,都是死于妖獸之手,我和他們不共戴天!這畜牲不死基地城就建不起來,基地城不建立,大家每天都活在危險之中,每天都會有大量的人死于妖獸之手,大家連個休息的庇護所都沒有。晚一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丟了性命。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王某人今天也想做一次泰山!還請各位兄弟,照顧好我的妻兒!”
“他燃燒了自己的血液,獲得了更強的力量,抱著冥雀的一只翅膀自爆了?!痹例埾笳f到這,老淚眾橫,緩了好一會,心情才平復(fù)了下來,繼續(xù)說道:
“基地城建立以后,你母親郁郁寡歡,也隨你父親去了,那個時候你才八歲,他們當(dāng)時有的說要把你送到孤兒院,有的說要領(lǐng)養(yǎng)你,都是群大老粗,怎么照顧好你???”
“是我做主,同意了你那個混蛋舅舅的請求,讓他照顧你,還允許他們一家住進內(nèi)城。但是我沒想到,這家人這么狼心狗肺,厚顏無恥!是我對不起你啊?!痹例埾笠荒樓敢獾膶ν趵ふf道。
王坤聽著岳龍象說著他父親的事情,臉上寫滿了驚訝,在前身的記憶里,自己的父親從來都是一個憨厚的漢子,自己一直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輪回者。
現(xiàn)在聽到岳龍象這么說,他才反應(yīng)過來,難怪了,難怪自己的舅舅可以從外城來內(nèi)城照顧自己,還帶了一家子,而別的烈士子女僅僅是被贈予一筆撫恤金,然后就送往孤兒院。
難怪自己能每個月拿撫恤金,一直到十八歲為止。
甚至還保送高中,不然就前身那成績,想考上高中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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