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看著目光中充斥著好奇與艷羨的女人,鈴月有些疑惑的問道。
介無語道:“這么快就忘記了嗎?”
鈴月略帶思索的細細看了女人幾眼,笑容一展:“原來是借給我們土地那位夫人,大駕光臨未能遠迎,失禮之處還請見諒?!?br/>
說著、鈴月輕輕擺擺手,取代了介的位置將女人迎了過去,當過那么多年希望城統(tǒng)治者的鈴月,在禮儀上還是很有一套,待客待人不顯絲毫粗糙之處。
面對鈴月,女人一改之前對介的那副姿態(tài),而是很有禮貌的欠身一禮,笑瞇瞇的說道:“哪里、只是路過,無意打擾,還請見諒。”
說完、她又扭頭看了眼殿內(nèi)這古樸大氣,華而不貴的裝飾,忍不住心生贊嘆道:“真是漂亮又氣派的地方,夫人可真會享受啊?!?br/>
聽到女人對自己的稱呼,鈴月臉色微微一紅,也沒想過辯解,畢竟外室這種詞匯說出去有傷風化,當然、這是她將自己代入忍著社會的緣故。
鈴月帶著女人來到偏殿的會客廳,然后又將介早已準備好的茶水果食等奉上,盛情款待的姿態(tài)擺的十足以后,才輕聲道:“之前一別,還未曾向夫人表示謝意,今天夫人遠道而來,還請務必不要推辭,容我們二人設宴款待以表謝意?!?br/>
女人笑容一滯,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感謝的話.........,事實上那個..........?!?br/>
看著女人這幅忸怩的姿態(tài),鈴月有些疑惑問道:“有什么話請夫人但說無妨,我二人絕非心胸狹隘之輩?!?br/>
女人連忙擺手:“呃、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之前隨口向閣下應承了............?!?br/>
話說了一半,介突兀的走過來道:“這位夫人、外面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家伙,似乎是找你的哦!”
女人微微一愣,轉(zhuǎn)而喃喃道:“找我!他們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介笑道:“你不出去看看嗎?再不出去那些家伙就準備要強闖了,這座城四處都充滿了結(jié)界,一個不慎可能是會受到強大的反噬的哦?”
聞言、女人臉色一緊,果斷甩開步子沖了出去。
她并沒有懷疑介的話,能醞釀出那么恐怖的沙塵暴的人,即便事先有過許多準備,也絕不容小視。
何況介給她一種非常神秘的感覺,在不了解介的手段下,對方能布置非常危險的結(jié)界這種東西,并沒有讓她感到驚訝。
再加上本來就因為她的緣故,導致這座城在西國尷尬之極,如果在因此導致大量的人員傷亡的話,那她真的沒臉向其他人交代了。
城外,介并沒有騙她,此時、一隊隊身穿鎧甲,樣貌格式各異的家伙正堵在城門前大聲呼喊著。
不過他們口中并非在呼喊女人出來,而是通告這座城的主人,這里是他們的地盤,要其出來一見。
——吱,嶄新的大門發(fā)出一陣第一次開啟的摩擦聲,在眾人面色猙獰的注目下,他們的女主人緩緩從里面走了出來。
“咦!怎么會?”看到女人的剎那,眾妖目光一滯,有些驚愕。
而女人還未發(fā)覺眾妖并非因她而來,她緩緩上前一步,肅聲道:“不是吩咐過你們不要來這里了嗎?居然違命!”
聽到這話,為首的年輕男人,臉色微沉:“為什么您會在這里,難道您是來和這座城的主人溝通的?”
女人微微一愣,頓了頓、她才想到自己這是被介給騙了。
她臉色一黑,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沖年輕人冷聲道:“我來這里的原因,還用的著向你匯報嗎?”
“你們這些家伙,大統(tǒng)領才剛離開不久,你們違抗命令,擅離職守,你們.......是打算要造反嗎?”
年輕人臉色一肅,沉默了幾息,緩聲道:“這些來歷不明的家伙,擅自在不歸林建城,這是在挑釁我們西國,我們只是想來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吃了熊心豹子膽?!?br/>
女人冷聲道:“廢話,這件事大統(tǒng)領早有決斷,用得著你們操心,擅離職守,你們違反了命令,準備回去接受處罰吧,現(xiàn)在統(tǒng)統(tǒng)給我滾回去。”
聞言、眾人一陣騷亂,開始緩緩向后撤退。
而年輕人則眉頭一蹙,深深的看了幾眼女人沒有動身。
見此、女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不鳴、你是想趁大統(tǒng)領不在的時候造反?”
年輕人搖頭:“絕無此意,只是好奇這座城的主人在哪?您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十二夜叉護衛(wèi)眾呢?為什么沒有跟在您的身邊?”
女人目光一冷,緩緩從背后摸出一個鈴鐺,輕輕搖了搖:“多管閑事的家伙,你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br/>
年輕人面色一緊,迅速將長刀抵在胸前,做好戒備,不過語氣卻依然輕松道:“如果我猜的沒錯,其實您也是偷偷跑出來的吧?背著所有人獨自來到這種地方,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難不成這座城的主人是個男人?”
“放肆!”暴喝聲響起,女人怒色一閃而過,當即拋出手中的鈴鐺。
聽到年輕人這若有所指的話,她哪里還不清楚對方在指什么,說她和人暗通曲款背地里偷情,這種事侮辱的不單單是她個人的名譽,還有整個西國的威望。
這些人為了能獲得更多的話語權,是連集體利益都不顧了嗎?她心中暗自想著,臉上的憤怒毫不掩飾。
清脆的風鈴隨風搖擺,激蕩聲源源不斷,清澈入耳。
年輕人似乎對丟過來的鈴鐺極為畏懼,根本不敢用兵器去抵擋,而是隨著鈴鐺每一次震顫時的起伏,跟著便往后退幾步,似乎是在警惕著什么。
被拋出去的鈴鐺并沒有遵守萬有引力那樣落地,而是詭異隨著甩動的軌跡,詭異的開始升空,逐漸越飄越高。
看著天空中那小巧的鈴鐺,并沒有選擇和女人對峙的眾人,也是臉色一變,匆忙向后退去。
不過他們才剛退出去沒幾步,一陣巨大的震顫就猛然從天空中落下,猶如洪鐘近在咫尺搖擺一樣,猛地轟在他們心頭。
剎那間、眾人身子一晃,還未來得及做什么抵抗,便七零八落的通通躺倒地上。
獨剩為首的年輕人,手持著一個泛著微光的羅盤,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女人。
“云羅法器!沒想到居然在你手里。”看到年輕人手中的物品,女人略帶驚異的出聲。
年輕人淡淡道:“本來沒想過用的,但誰讓大人你的御守太過霸道了呢?!?br/>
女人冷笑:“你以為你有云羅法器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嗎?”
年輕人淡淡道:“我知道大統(tǒng)領曾經(jīng)獲得過兩塊冥道石,一塊在你手中,不過、如果你想要對我動用那種東西的話,我勸你還是省省吧?!?br/>
說著、年輕人輕輕轉(zhuǎn)動羅盤,微光閃耀,幾個呼吸后,一抹流光從羅盤上劃過,緊接著一道光幕瞬間浮現(xiàn),并飛速的朝四周擴散。
見此、女人臉色一緊,剛想要離開微光籠罩的范圍,突然間、一道赤紅色的巨大光柱猛地沖天而降,目標直指年輕人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