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我很閑啦?!逼钛哉f,“你這樣的任務(wù)我覺得很有挑戰(zhàn),你按一個月八千的工資付我,我這個月絕對能讓你的收入翻倍!”
葉封挪動了下剛剛緊了一下的屁股,調(diào)整好位置坐好,思忖之后決定放手搏一搏,不然苦苦守在一個世界不得進步那也太無聊透頂。
“祁言是吧,我決定招聘你,可是你不是信口開河吧?”葉封對祁言的業(yè)務(wù)能力表示懷疑。
他站了起來,左三圈右三圈圍繞著祁言上下打量,就像是屠宰老板在判斷著待宰的羔羊哪里是非常好的下刀口,可是在下一秒這只羔羊儼然出乎了屠夫的意料。
羔羊搖身一變成了充滿晦氣的瘟神。
“你這家伙,不是在k城聲名赫赫的清流心理療愈師么!”葉封想起來了一些曾經(jīng)看過的新聞報道,“你這樣可不行啊,將現(xiàn)實的情感代入這個世界里是行不通的?!?br/>
“我們必須要將前來尋求治愈的顧客送上西天才行?!?br/>
“你這樣的清流是要把我搞破產(chǎn)啊。”
葉封嚷嚷著,頓時改變了主意。
“別啊葉封,那是游戲系統(tǒng)給我這個角色的設(shè)定而已,我已經(jīng)改變了,你可以問問j警官么,我剛剛處理完一件單子,讓一名初中生自殺了。”
“是這樣么?!比~封將信將疑,還真的當(dāng)場打電話給j警官確認,確認無疑后他樂呵呵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祁言兄弟,我欠考慮了,那我們現(xiàn)在聊一聊我們的規(guī)劃吧?”
“嗯?!逼钛曰貞浿~封在自己診所外面掛著的橫幅上的文字,想了想,說道:“你擴展了業(yè)務(wù)范圍是吧?!?br/>
“是啊,多少算是掙些外快么?!比~封又進入了懶散的模式,懶洋洋地回答著,“例如給客人按摩啦,撒撒鹽裝作給客人驅(qū)靈啦,偶爾也會幫幫養(yǎng)寵物的顧客臨時照顧貓貓狗狗。”
“并不是真的驅(qū)靈?”
“當(dāng)然了,這個世界雖然有幽靈的設(shè)定存在但必須是這些幽靈主動現(xiàn)身我們才能發(fā)現(xiàn),否則我們玩家也看不見,除非……你擁有能看見幽靈的能力嘍?!比~封又嚼起了長餅干。
“【協(xié)助者的光榮】任務(wù),現(xiàn)階段目標,本月業(yè)績較上個月翻二點五倍?!?br/>
祁言正摸索著自己獲得的窺伺之眼這項能力究竟能否看見幽靈呢,沒想到這個主線任務(wù)得寸進尺的給予了更加苛刻的條件。
該不是這條主線任務(wù)被賦予了思維吧!我剛剛隨便先說了個兩倍這會就給我來了個二點五倍。
祁言郁悶地在心中嘟囔。
“祁言兄弟,你到底行不行啊?!钡鹊糜行┚昧耍~封拉著嗓子問道。
“行,肯定行。”祁言起身,見到了正有一名顧客前來。
一位中年婦女推門而入,懷中還抱著一只泰迪犬。
“什么辦法?”葉封好奇。
“等下你就知道了?!逼钛哉酒饋砗蠓浅瓷駩荷返目聪蛘崎T進來的中年婦女。
他以醫(yī)者望聞問切的前兩種先行展開攻勢,以幽幽的目光盯得中年婦女停住了腳步呆呆地站在門口,隨后又嗅著空氣朝中年婦女走近。
中年婦女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心里已經(jīng)哭喚著自己就不應(yīng)該貪圖便宜來這么個犄角旮旯的心理診所。
兩人年輕力壯的男士,仿佛也沒有反抗的可能性,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中年婦女敞開了胸懷。
快要走到中年婦女身前時,祁言在隔離五步左右的距離剎停腳步,淡淡地說了兩個字,“好臭?!?br/>
葉封發(fā)懵,不知祁言用意。中年婦女怒上眉梢,明明她在家中是噴了香水才出門的。
“這位夫人,請不要多慮,我是說你的身邊散發(fā)著臭味?!逼钛陨酚衅涫碌臉幼印?br/>
“廢話,你這還不是說我身上臭么!”中年婦女跺了跺腳,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祁言喝道:“夫人,我說的是臟東西的臭味,并不是從你自身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是……幽靈徘徊在你身邊所造成的!”
“咣!”
一根餅干從葉封手里滑落,擲地有聲。
呀的,這是在嚇唬人么,還一套一套的。
葉封總算明白了祁言的意圖,這是在訛詐顧客么。
中年婦女聽到幽靈徘徊在自己身邊后確實被嚇了一跳,但依然對祁言的說法半信半疑。
“夫人,您的左肩是不是近期感到沉重!”祁言說。
中年婦女臉色變了,變得惶恐了些,她點頭。
祁言摸了摸下巴,要是此刻給他戴上一副眼鏡估計會閃爍著led燈一般的白光,他看透了一切似的說道:“那就不會錯了,有一只嬰兒的靈魂纏繞在你的左肩!”
“什么?醫(yī)生,不不不,大師,這是真的么,那我該怎么辦?”中年婦女抱著泰迪的手如是得了帕金森綜合征似的顫抖,雙眼的眼珠子蠕動左瞟,看向她自己并不可能在自己左肩上看見的嬰兒幽靈。
“真的。”祁言走到婦女身邊,讓婦女將泰迪給他,“放心夫人,這個幽靈尚處于初期階段,不算厲害,我可以幫您清除?!?br/>
“嗯,好。”中年婦女以顫音回答。
祁言將泰迪犬抱到了葉封的桌子上讓他照料,然后領(lǐng)著中年婦女在按摩椅上踏踏實實地躺好。
接著他順勢拿起放在一邊的海鹽朝婦女的左肩上撒了一些,最后以嫻熟的手法對其左肩進行了按摩。
“大師,我覺得肩膀有些酸痛?!?br/>
“正常反應(yīng),我正在與這只幽靈進行拉鋸戰(zhàn),它還想繼續(xù)寄居在你的身上呢?!逼钛詺獯跤?。
“大師,那能行么?”
“能行的,只是……”
“大師,有什么要求盡管開口。”
祁言義正言辭地說道:“估計需要加大驅(qū)靈鹽礫的使用量,但我相信夫人您應(yīng)該可以了解,這種鹽的價格比較……”話音斷了,他加重力度。
中年婦女受到更加激烈的疼痛反應(yīng),害怕的放聲道:“放心大師,錢不是問題!”
就這樣,祁言將三塊錢一袋的鹽盡情的揮灑,又持續(xù)了二十多分鐘后以運功結(jié)束的收勢結(jié)尾,長長吁出一口悶氣。
“夫人,這是此次驅(qū)靈的費用?!逼钛宰叩阶烂?,在葉封傻眼的注視下奪去筆和紙,洋洋灑灑地寫好了收據(jù)。
分別是:驅(qū)靈鹽礫三千七八二十元、驅(qū)靈儀式五千元。折扣優(yōu)惠價,八千六百元。
“哦,好的。”中年婦女果真感受到現(xiàn)在自己的左肩輕松無比,心情暢快。
“請問夫人您是刷卡還是現(xiàn)金?”祁言抱著刷卡機走上前。
“刷卡。”中年婦女大手一揮付錢完畢。
她感恩戴德地對祁言道謝后抱起自己的泰迪犬高高興興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