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蘇耀文一瞪眼,大聲呵斥道。
“老陳,都這么大的年紀了,怎么還這么暴躁!”
陳叔的手懸在半空中,顯得有些尷尬,最終只能冷哼一聲收回了手。
“嘯天,你說能治我的傷,有把握嗎?”
蘇耀文看向了張嘯天,一臉嚴肅的問道。
“沒把握讓伯父你完全恢復,但讓你輕松一點還是可以的?!?br/>
張嘯天笑瞇瞇的說道。
“好,那就給我試試,一直這么活下去,還不如搏一搏?!?br/>
蘇耀文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你們在這里繼續(xù)吃飯,我和嘯天上樓去治療?!?br/>
蘇耀文對著眾人說道。
“不用不用,就這這里就行,那個伯父,我還沒吃飽呢,給你治過之后我還能接著吃?!?br/>
張嘯天撓著腦袋笑著說道。
“好,那就在這里。”
蘇耀文點了點頭說道。
張嘯天和蘇耀文坐到了大廳中的沙發(fā)上坐下,張嘯天坐在蘇耀文的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
蘇妍和蘇菲有些緊張的看著蘇耀文,而陳叔,則是陰沉著臉,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一股暖流從張嘯天搭在肩膀上的手上傳出,緩緩向著蘇耀文的全身流淌。
蘇耀文頓時精神一震,這張嘯天,好像還真不簡單。
這種治療的方法,蘇耀文也是接受過的,自那之后,自己的身體還真是好了不少。
但那一次給自己治病的,可是某個大門派好幾十歲的長老級別的人物。
聽人說,那長老是傳說中的人物,已經(jīng)有一百多歲了,是國寶級別的人物。
難不成,張嘯天也是這樣的存在?
可張嘯天才多少歲?
就算是從娘胎里開始習武也不會進步的這么快吧?
蘇耀文內心震驚不已,但張嘯天卻不像他那么輕松。
細密的汗珠從張嘯天的額頭上滲出,顯然張嘯天也是有些吃力。
那股熱流已經(jīng)流遍了蘇耀文的全身,正在回流。
“咳咳,噗——”
蘇耀文臉色變得非常的不好看,干咳兩聲之后,一口黑色的淤血吐了出來。
一股腥臭味立即充斥了整個大廳。
“爸!你沒事吧!”
見到蘇耀文吐血,蘇菲和蘇妍立即紅著眼圈沖了上來,扶住了蘇耀文。
“混賬!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就在眾人忙亂的時候,陳叔忽然暴起發(fā)難,一掌向著張嘯天的胸口拍去。
張嘯天剛剛為蘇耀文療傷,也是有些脫力,還沒反應過來,便受到了襲擊。
張嘯天只來得及勉強后仰躲避了一下,便被陳叔一掌重重的打在了胸口。
嘭!
頓時,整個沙發(fā)都被打的翻了過去,張嘯天直接滾了出去,而蘇耀文,則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陳叔!你這是在干什么!”
蘇妍直到張嘯天被打飛,蘇耀文落地才反應了過來,立即轉身怒氣沖沖的問道。
“哼,你們竟然寧愿相信一個才認識幾個月的家伙也不愿相信我,既然這樣,那我陳波光就告辭了!”
陳叔冷哼一聲,轉身就要朝著門外走去。
“我說陳叔啊,干嘛急著走啊。”
這時候,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陳波光豁然回頭,赫然看見張嘯天仿佛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
“陳叔啊,還沒出結果就動手打人,還打了就跑,你這事做的可不地道啊。”
張嘯天晃悠了一下腦袋,笑吟吟的說道。
陳波光看到張嘯天的樣子,雙眼瞳孔立即劇烈的收縮了起來。
怎么可能!
自己剛才那一掌,可是竭盡了全力,沒有絲毫留手。
他怎么可能一點事情也沒有!
“伯父啊,好點了沒有,好點了就趕緊起來吧,我們還有戲沒唱完呢?!?br/>
張嘯天活動了一下手腳,整個人瞬間容光煥發(fā)起來,好像剛才的虛弱都是裝出來的一樣。
“咳咳!”
蘇耀文再次咳嗽了幾聲,然后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有些陰沉,不管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陳波光這種做法都讓他有了一絲戒備。
“爸,你沒事吧?”
蘇妍和蘇菲有些緊張的看向了蘇耀文。
“沒事,我一點事也沒有,我現(xiàn)在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br/>
蘇耀文活動了一下手腳,有些驚喜的說到。
“嘯天還真是厲害,這么多年的老傷都能給我治好?!?br/>
蘇耀文看向蘇妍蘇菲的時候,目光頓時變得溫柔了起來。
“老陳,別急著走,坐下來聊聊吧?!?br/>
蘇耀文再次看向了陳波光,冷聲說道。
他能夠感覺到,此時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七七八八,說不定還真能徹底治好。
可是這么多年來,在陳叔的幫助下,自己的傷卻是越來越重,甚至危及到了自己的生命。
這,就不由得他多想了。
“蘇總,沒必要說什么了。”
陳波光冷哼一聲說道。
“既然這小子治好了你,那只能說明我技不如人,我也沒臉再在蘇家呆下去了,就此別過吧?!?br/>
“想走?”
張嘯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冷笑。
“攔住他!”
張嘯天一聲大喝,門口處立即沖進來了兩個保安大漢。
正是張嘯天安排在蘇家負責保護蘇菲的幾個保安中的兩人。
正在向著門口走去的陳波光見到這兩個保安,臉色當即大變。
高手!非常厲害的高手!
張嘯天手下怎么會有如此高手?
自己剛才為什么沒有感覺到!
陳波光還在驚訝,兩個保安大漢卻已經(jīng)聯(lián)手打了上來。
陳波光畢竟年老,,但在兩個身強力壯,還受過訓練的保安手下討不到任何好處。
幾招下來,便已經(jīng)被逼了回來。
陳叔閃身就要再上,一只手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仿佛重逾千斤,陳波光死命掙扎,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得。
“陳叔,還是坐下來好好談談比較好,別逼著我動粗?!?br/>
張嘯天冰冷的話語在陳波光的耳邊響起。
那只手上的力氣,再次加大了幾分,陳波光頓時汗流浹背。
難不成,今天自己真完了?
硬生生的將陳波光按在了一張沙發(fā)上,張嘯天順便坐到了他的身邊。
“陳叔,是你說還是我說?”張嘯天問道。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标惒ü饫湫??!澳呛茫蔷妥屛襾碚f,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