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了涼州后,好像活潑了很多?!崩顟殉弥炔说墓Ψ颍S意的和樓小碗聊了起來。
“有嗎?”樓小碗臉色有些不自然,說道:“可能是因為之前車旅勞頓,現在放松了,所以暴露本性?!?br/>
李懷一笑,“繼續(xù)保持。”
“什么?”
樓小碗聽的不是很明白。
“保持你的活潑,我也不喜歡整天看著一張苦瓜臉。”李懷解釋道。
“哦!”
樓小碗暗自點頭。
“客官,您的菜來嘍,鯉魚培面,水晶咕嚕肉,炒三絲,還有一壺燒酒,齊了?!?br/>
伙計把菜名報完,就想走。
“等下?!?br/>
李懷叫住了他,皺著眉頭說道:“你是覺得本公子付不起錢嗎?就給本公子吃這個?”
伙計連忙賠笑,解釋道:“公子您擔待,這大冬天的,實在沒有什么好食招待,牲畜也都冬眠了。就這鯉魚,還是從冰河底下撈上來的,正宗的黃河鯉魚,能賣到五百文一尾。”
冬天的黃河鯉魚,確實算得上珍品了,尤其是這冰河底下的,更為珍貴。
但也只相對于普通貴族而已,真正的有錢人,哪里看的上這玩意。
都吃沒刺的鱸魚鱖魚。
李懷指了指燒酒,“畜生冬眠了,那酒難道還會結冰不成,這燒酒本公子的喉嚨可咽不下去。”
“客官您誤會,這取名雖然叫燒酒,可不是一般燒酒可比,公子您嘗一口就知道了?!被镉嫿忉尩?。
李懷便信了他的話,讓樓小碗給倒一碗,品嘗了一口,“嗯!是挺香,下去吧?!?br/>
“客官您慢用,有事您吱一聲?!被镉嫳忝钊チ恕?br/>
李懷先暫時不想別的,喝了幾碗燒酒,吃了些菜,差不多飽了,才注意四周。
門口兩個人時不時看向這邊,側面樓梯口有人影流動,藏著不少人。
還有一些奇怪的食客,他們的心思都不在佳肴上,個個都一副焦急之色,像是等著什么。
沒有人上樓。
“我們暴露了?!崩顟训吐曊f道。
“公子如何得知?”樓小碗問道。
“出去再說。”
李懷一招手,喚來了伙計,把賬給結了,順便向他打聽,“九原城哪里有青樓嗎?”
“您出了門向左走,第二個路口向右,有家紅樓掛牌:紅袖招。那是九原城最好的青樓,聽曲賞花,喝酒弄玉,都齊活。但那有一個規(guī)矩,紅袖招的八絕自主接客,客則不能點,有緣的話……哈哈,那就能享福嘍?!被镉嬓χf道。
“那倒有意思。”
李懷還真來了興趣,所有青樓樓,除了京城的教坊司,姑娘都是被動接客,客人花錢多,點了誰就是誰。
竟然還有姑娘挑客的,這不是倒反天罡么,本公子必須得去一探究竟。
“公子一表人才,去了肯定不會撲空?!被镉嫹畛辛艘痪洹?br/>
李懷便離開了飯館。
走了不遠。
“給我一張銀票?!崩顟颜f道。
樓小碗連忙從胸口掏銀票,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藏在什么地方的,好不容易掏出一張。
李懷仔細一看,上面印有關中商行等字樣,看來就是因為這些銀票暴露的。
“怪不得那些人都很緊張?!?br/>
估計就是因為他的到來,飯館暫時封閉了二樓,任何人都上不去。
所以下面那些人才很著急。
二樓肯定有鬼!
李懷自知身份暴露,也就沒有可能上樓,就算強行上去了,那也沒有意義。
干脆裝什么不知道,趕緊離開。
但也可以肯定,他們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快找到飯館,根本來不及提前準備。
這一切都是臨場發(fā)揮。
現在。
他們又要把本王引導去紅袖招,究竟意欲何為,李懷還真蠻期待的。
“走了?”
“走了?!?br/>
“掌柜,把王爺送去紅袖招,會不會太冒險了?”
“來不及了,就一個月的時間,能干什么,誰又知道他能找到這里?!?br/>
掌柜的狠狠嘆了口氣,“現在也就只能試試,紅袖八絕能不能亂他意志?!?br/>
不久。
李懷就到了紅袖招門前,里面的嬉戲聲,似乎有無形的魔力,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他拉了進去。
查什么案。
快活了再說!
外面雖然是寒冬,里面卻是一片春色盎然,生機勃勃!
“紅袖八絕來了!”
“今夜我勢必要拿下一個?!?br/>
“太勾人了?!?br/>
李懷剛一進去,樓上就下來八個姑娘,她們的美貌并不是最大的亮點。
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反正就是稍微多看一眼,骨頭便有點酥。
她們仿佛為欲望而生。
“都修習過魅術!”樓小碗這時小聲的說道。
對對!
就是這個,魅術!
李懷都一時忘了,樓小碗也練過魅術,而且十分精純,函谷關的時候,他差點就沒忍住。
現在的感覺,就像是面對八個樓小碗,只是她們沒有樓小碗那么好看。
更沒有樓小碗的才華。
但僅僅是調動男人欲望這一點,她們拿出任何一個,都完全不輸樓小碗。
畢竟樓小碗只停留在理論,她魅術已經達到了瓶頸,很難再有突破。
紅袖八絕則是一直在增長經驗。
忽然。
她們八個人十六只眼睛,全部都看了過來,有的嫵媚一笑,有的低眉含羞,有的欲拒還迎,有的冷艷,有的純情……各有風采。
簡直就像是刀子,直接捅進了李懷內心深處。
忍不了了!
“這八個,我都要了!”李懷走到人前,大聲的說道。
客未怒,臺上姑娘首先打趣的發(fā)笑:“這位公子,你……行嗎?”
哈哈!
眾人轟然大笑。
“年輕人血氣方剛可以理解,但要是剛過頭了,可容易折得啊?!?br/>
“快別說大話了?!?br/>
“別說八個了,一個都讓你吃不消?!?br/>
“八個一起上,你還不得只剩一張皮,骨頭都吃干凈你的。”
“快回家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樓小碗聽著這么露骨的話,都忍不住臉色羞紅,恨不得趕緊逃離。
這也太奔放了。
李懷面對眾人的嘲笑,仍舊面不改色,說道:“紅袖招的規(guī)矩我懂,不就是猜字謎,對詩句,彈琴對對子,我把她們都拿下,那不就行了?!?br/>
“你話說的沒錯,但除了這些,還有一條規(guī)矩,你知道嗎?”有人說道。
李懷面向他,問道:“什么規(guī)矩?”
“那還得姑娘點頭,不然,可不跟著你上樓,這都不知道,你還敢來紅袖招?!边@人將他鄙視了一番。
李懷把頭發(fā)往后撩撩,抬起頭來,“本公子不止多才多藝多金,還長的好看,就你們這些歪瓜裂棗,還想跟我比?你們照照鏡子,你們配嗎?”
“她們不跟本公子上樓,難道摟著你們這些家伙惡心啊,長的丑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br/>
“你……啊!”
剛和李懷爭辯的人,被氣的捂著胸口,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昏死了過去。
其余人想說什么,但看李懷那一張堪比嬌媚娘的小白臉,個個都忍住了。
免的自取其辱!
紅袖八絕也細細打量李懷,來來往往這么多人,她們也算是有過見識。
這張臉確實少見。
“開始吧,你們誰先來?”李懷也盯向了她們。
“我先來吧?!?br/>
離李懷最近的姑娘往前一步,想了想后,說道:“夫人何處去,請公子猜一字。”
“二!”
李懷幾乎沒有停頓就答了上來,夫字去人,不就剩下了二么。
“下一個!”
第二個姑娘上前一步,“我請公子對對子,上聯: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這個需要想一下。
“剛不是挺厲害的嗎?”
“怎么打悶屁了,光臭不響。”
“你倒是對啊?!?br/>
李懷白了這些人一眼,“來來來,你們行你們來,要不行,都把嘴給縫上?!?br/>
“你……”
他們就沒見過這么狂的,但確實一時對不上來。
正當他們絞盡腦汁的時候。
李懷想到一個,“浮云長長長長長長長消!”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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