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就不容你操心了,你現(xiàn)在,應該操心一下你的安?!苯鸫笱滥抗庖婚W,旋即便是對著姜云一陣不屑的冷笑起來:“血手,動手吧!”
“是!”
隱藏在黑袍之下的人影,在金大牙的一聲令下,旋即便是跨出一步。
轟!
一道驚天轟響傳開,血手的力量灌輸?shù)绞种虚L劍之中,猛然一揮,便是直接指向了姜云的脖頸。
速度之快,莫過于閃電之迅疾。
“嗖!”
姜云目光一閃,身體微微后仰,呈現(xiàn)九十度向后的姿勢,顯而易現(xiàn)的躲過了這可怕的一劍。
嗡!
又是一道劍吟聲傳開,只見姜云手中長劍剎那便是抖出一道無形劍氣,將這聲浪割開,然后身體便是一抖,左腳便是猛然踹了出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傳開,無數(shù)人都是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就在他們的注視之下,姜云這一腿,就這么一下子硬生生的踢落在了這血手的腰肌之上,可怕的靈力震蕩而開,瞬間便是將他的肌骨轟擊的凹陷了下去。
血手猛然噴出一口鮮血,下一刻,便是如同一顆炮彈,被姜云這么一腿,給轟飛了出去。
“怎么可能!”
落在地面之上,血手的臉龐頓時蒼白了起來,整個人,都是被一團問號包裹著。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居然有這么可怕的實力。
要知道,自己雖然只是天武境九重武者,但是,若是配合著這血魔劍氣,可是能夠單挑帝武境二三重武者的!然而,居然不是姜云的一招之敵。
“不可能!”
金大牙也是怒吼起來,整個人都是輕輕一顫。
砰!
一拳轟落,姜云隔著百米之外,便是揮出一道拳勁,將這金大牙的一只手轟為齏粉。
“啊……”
金大牙頓時痛苦的吼叫起來,一雙眸子中爆發(fā)出來的痛苦之色,如同那九幽之中的海水一般,無窮無盡,瞬間便是將他湮沒在其中。
天地,對于他來說,這一刻是灰暗了。
就像是折斷了羽翼的鳥兒一般,從此,再無生機可言。
“這算是對你的懲罰。”
姜云目光一閃,旋即便是搖了搖頭,對于這般小角色,他還真是提不起羞辱的心思。
“你怎么可能這么強!”
金大牙盯著姜云,卻是發(fā)現(xiàn)對方的修為仿佛被一層幕布包裹著一般,難以望見。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姜云輕蔑的輕輕一笑,旋即,便是一提手中長劍,朝著這血手跨步走去。
嗡!
一道殘影落下。
瞬息之間,姜云便是出現(xiàn)在了這血手身子之側(cè)。
“血魔一族,以往正好與我有些關系,所以,今日我不殺你。但是,若是要這么放了你,倒是也有些不符合我的一貫作風。”
姜云輕輕開口,目光中閃爍起了一抹神光,旋即便是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你,你想怎么樣。”
血手眼中爆發(fā)出一股神光,看著姜云,如同見了猛虎的兔子一般,戰(zhàn)戰(zhàn)栗栗的問道。
即使是姜云并沒有動,但是,他依舊是能夠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氣息在他身子周圍涌動,這股氣息,壓抑的他,居然有一種臣子面對君王的感覺。
頓時,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之中。
姜云不出聲,這血手就不敢把頭抬起來!
在一旁的金大牙都是看呆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這血手雖然之前一直歸順于自己,但是何時表現(xiàn)的如此畏懼尊敬?簡直就是供養(yǎng)著一尊老祖宗好不好!
“很簡單,為我辦事五年。”
姜云輕輕開口,旋即便是一抹劍鞘說道。
不經(jīng)意間拉開了剛剛合上的一絲劍身,嘴角輕輕勾了起來。
“讓我為你辦事五年?”
聽到這句話,血手頓時眼中又是閃爍過一抹光輝,當看到姜云那手中長劍不經(jīng)意間露出的寒光,又是一陣膽寒。
要說他的內(nèi)心,肯定是不肯答應的。
畢竟,他好歹也是一個勢力不弱的武修,而且還是血魔之修,天賦超越了常人無數(shù)倍。
先前雖然說他歸順于金大牙,但是也只是出于友情或者說是和合作關系罷了,真要說起來,他完全可以立馬拍拍屁股走人。
但是,一旦歸順這姜云,恐怕,與對方的關系,便是下屬了,到時候想要脫身,也是沒有半點機會。
姜云見到這一幕,自然知道對方所想,但是他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一抖長劍,直接將長劍抵在了后者的脖頸上的大動脈之側(cè)。
“給你三秒鐘。”
姜云冷酷的說道。
血手頓時一顫,旋即便是跪在了地上,“主人,請受血手一拜?!?br/>
這一刻,他完全想通了。
不論如何,先保住性命,這才是王道。
“很好,日后,你定然會為你如今這個決定,感到慶幸。、”
姜云見此,頓時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這血手的成長前途,還是頗為光明的,若是能夠好好培養(yǎng),在這五年之中,絕對是他的一大臂助!
嗡!
旋即便是催發(fā)出一道龍印,與之融合在一起。
在龍印入體的那一剎那,血手頓時感覺到自己被姜云時刻監(jiān)視著,仿佛頭頂有一只眼睛一般。
不過,既已經(jīng)如此,他也無法后悔了,只得輕輕嘆了口氣,暗道自己之前為什么要趟這次的渾水。
“至于你……”
姜云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姜風流,輕輕一震手,就將他扔出了這酒樓之中。
“要去找人來找我麻煩,那就隨意找吧,不過得快點,不然,到時候我走了,你可就只能哭鼻子了?!?br/>
姜云輕輕一笑,對著下方暴跳如雷的姜風流輕輕搖頭,旋即便是帶著血手一人,朝著這天宇蜃樓之外走去。
金大牙看到這一幕,也是不敢擋下他,也不管對方的賬單是否解了,屁滾尿流的朝著樓下走去。
既然血手已經(jīng)離開自己,那么就代表著他再無這么一尊可怕的靠山,這天羽蜃樓也是開不下去了……
所以。
他已經(jīng)決定了。
今天便要離開這一座城池,并且發(fā)誓再也不想見到姜云這個可怕的變態(tà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