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陳遇白挑了挑眉聳了聳肩,看在安小離眼里,真的是……無以倫比的賤。
也只好由得他去。小離又撐又堵,癱在椅子上四處的打量,看看左邊的紀(jì)南扯著龍蝦的兩只鉗子咬的汁水橫流,贊不絕口。容巖把剝好的一只只白生生的蝦肉放在她碟子里,還低聲溫柔的對她說了句什么。對面的梁飛凡叫來服務(wù)生給顧煙換了一杯西瓜汁,又拿著餐巾給她擦擦嘴角,眼角眉梢都是溫柔的憐惜。
再看看自己身邊的這位,挽著袖子對本屬于她的龍蝦大下毒手,吃的那叫一個暢快。
陳遇白這時好像有讀懂人心的本領(lǐng),推過來一個裝著蝦肉的碟子。安小離略略欣慰,雖然她真的很飽吃不下,不過冰山這份心意還是難能可貴的。
她感激的對冰山笑,冰山應(yīng)景的『摸』了『摸』她的頭,又把自己的餐巾遞過來。安小離徹底感受到了溫暖,吶吶的小害羞了一下,“哪里?”
陳遇白指指她的小腦袋,“剛剛我忘了脫手套?!?br/>
豪華的洗手間如夢似幻的燈光,鏡子里小宇宙爆發(fā)的臉一張。
她算是徹底明白了,什么白馬王子,他陳遇白就是王子騎著的那條暴龍,冷血陰暗自私狂妄腹黑不要臉!
所以這床,真的是不能隨便上的!她現(xiàn)在要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小處女,陳遇白哪里敢這么對她!
對著鏡子里紅撲撲的臉蛋比劃了幾下拳頭,安小離繼續(xù)拿『毛』巾沾了水,擦拭秀發(fā)上的龍蝦汁。飄逸柔順的美麗長發(fā)死翹翹的貼在腦后,她心里的小火苗旺旺的燃燒著。要是昨晚沒一時沖動被他誘『惑』就好了。
門上傳來三長兩短暗號似的敲門聲,一會兒進(jìn)來個酒窩美女,穿著這里的員工制服,沖著安小離笑的極其甜美,“對不起小姐,這個衛(wèi)生間要維修了,請您移步,用其他樓層的衛(wèi)生間好嗎?”
安小離『摸』著后腦勺死翹翹貼著的頭發(fā),認(rèn)真的問,“我可以說不好嗎?”
酒窩美女愣了,還是勉強(qiáng)甜甜的笑著,“小姐,請您配合我的工作好嗎?”
安小離還是氣定神閑,“你能不叫我小姐嗎?我聽著別扭,你叫我黃花大閨女好不好?”
酒窩美女徹底愣了,“小姐……”
安小離丟了『毛』巾,撓著后腦勺往外走,“靠,被你看出來了。其實我沒騙你,我二十四小時之前還是的……唉?!?br/>
她越發(fā)覺得前路茫茫,耷拉著腦袋,閃過那個當(dāng)機(jī)了的酒窩美女往前走。剛剛出了門迎面就走來了絕世小受。紀(jì)南微笑和她打了招呼擦肩而過,安小離沒當(dāng)回事,自然的笑笑,走了幾步福至心靈,好奇的往后一看,當(dāng)場石化。
絕世小受……進(jìn)了女廁。
原來不是廁所要維修,而是要滿足紀(jì)四少爺對自己『性』別的幻想。嘖嘖,小受做到這個份上,當(dāng)之無愧天下第一受!
九點多散了席。
離安小離學(xué)校那個岔口還有前三個路口,陳遇白貌似無意的問:“覺得老四好相處嗎?”
安小離一下子來勁了,“你說紀(jì)總?”六個老板她都認(rèn)識,只是這排名還是有些混『亂』,“紀(jì)總上去沒秦宋大啊,你們六只……六個人大小是按年齡排的嗎?”
“本來是,后來不是。”陳遇白開著車,看著遠(yuǎn)方路面的眼神帶了笑意。
“那是按什么排的?”安小離越發(fā)的好奇。
“單挑。”
“你能打得過他們?nèi)齻€?”雖說昨晚她鑒定過了……確實里外堅強(qiáng),可今天看李微然和秦宋在候機(jī)室+激情比劃,一拳一腳好像兩個人都挺內(nèi)行的。
陳遇白撇了懷疑他實力的小女人一眼,“紀(jì)南蟬聯(lián)過五屆的全國武術(shù)冠軍?!?br/>
安小離更驚訝,絕世小受還身負(fù)絕世神功?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攻身受心?“那你和紀(jì)南單挑了?”
陳遇白騰出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不提倡用武力解決問題?!彪m然說,當(dāng)年那個武力決定排名的點子也是他出的。
安小離撇了撇嘴,想也知道,紀(jì)南肯定被冰山陰了,累死累活的打敗了李微然和秦宋,勝利的果實卻被冰山用計奪走了。
“那你干嘛不干脆做老大???”安小離沒好氣的損他。
“大哥我確實斗不過,容巖呢——我覺得千年老二不怎么好聽。”陳遇白漂亮的一把把車子倒進(jìn)了車庫,結(jié)束了問答時間,“到了?!?br/>
安小離這才發(fā)現(xiàn)到他家樓下的停車場了,她皺了皺眉,從車窗里伸出頭去對已經(jīng)下了車的陳遇白大喊,“陳遇白!我要回學(xué)校!”
陳遇白下了車轉(zhuǎn)到她那邊,打開門低下腰,上身鉆了進(jìn)去解開她的保險帶,順手調(diào)矮了座椅,把她壓在身下一陣猛親。
他的左手撐著,右手從她的T恤衫下面伸進(jìn)去。安小離被他親的暈暈乎乎的,一陣陣男子麝香夾帶著他特有的薄荷味道,熏人欲醉。她傻傻的吸著他的舌頭,兩只手摟上了他的腰,又一次被『色』誘了。
陳遇白把軟成一灘水的小女人拖出了車子,摟在臂彎里往家里帶,電梯里有那么一小會兒她的眼神略微清明,隨即被他按在胸口又是一個長長的缺氧熱吻。叮咚一聲到了十九層,陳遇白半抱半拖的把她弄回了家。
今晚的第一次結(jié)束在大門的后面。
“陳遇白……”安小離喘著粗氣漸漸清醒,背上被門板撞的厲害,現(xiàn)在火辣辣的疼,下身也隱隱的不舒服,“你……這是什么頻率???……至于洗個澡滾上床都等不及么你!”
陳遇白聽的楞了一下,摟著她,『揉』她皺著的眉頭,笑了起來,“昨晚你不是說一點也不疼?”
“不疼你也不能那么生猛哇!我今天走路直打飄?!卑残‰x翻了個白眼,推開他顫顫的自己站著,“新手上路,你就不能等我熟悉熟悉?!?br/>
陳遇白低低的笑,頭埋在她頸邊磨磨蹭蹭的,安小離又熱了起來。
陳遇白給她『揉』了一會兒,俯身在她唇上親了親,一把橫抱起她進(jìn)了浴室。安小離頓時雙眼冒紅心,小手在他胸上畫著圈圈叉叉,窩在他胸口有意識的哼哼唧唧,唔,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公主抱。
陳遇白把她放在沖涼的地方,自己進(jìn)去里間把浴缸放滿了熱水,撒好了浴鹽。他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光,出來抱了傻乎乎蹲在淋浴那邊的安小離,兩個人一起泡進(jìn)浴缸里。
他的手在她的肩上臂上腰上四處的『揉』,力道正好。安小離在舒緩的香氣里舒服的“恩”了一聲,閉著眼翻了個身,換成趴在他身上的姿勢,“背上按按?!?br/>
他倒出奇的聽話,手握成拳頭,用突出的指節(jié)在她背上慢慢的『揉』按。安小離泡在熱水里軟綿綿的,被他這樣一按更是沒了筋骨,越發(fā)的往水里沉,貼著身下的他越來越緊。
一串氣泡冒上來。
一個濕漉漉的腦袋冒上來。
“安小離!”
安小離撇撇嘴,重新坐回水里,“剛剛……熱水……進(jìn)去了……”她知道做錯了事,羞愧的略微低著頭,臉『色』因為泡澡活泛起來,眉目之間也多了一份說不出的嬌嗔。陳遇白嘴角扯了一下,沒說什么,跨出浴缸拿來了大浴巾裹她。
“陳遇白?!卑残‰x再次窩在他胸口享受公主抱,聲音又輕又低,陳遇白抱著她小小的身子,聽的心里軟軟的。
“恩?!?br/>
“據(jù)說正興奮的時候是不能受刺激的……剛才那樣子……你會不會……ED?”
陳遇白一個踉蹌,面沉似水,兩腿間確實受了驚嚇的某物,害羞的頭垂的更低。
萬惡的星期一早晨。
安小離剛醒來時幾乎動彈不得,昨天半夜她被偷襲了,有人為了證明ED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詞語,拉著『迷』『迷』糊糊的她一起求證了三次。
早上刷牙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手臂都不能用力,一牽扯到腰就痛,連帶著小腹墜漲下部不適。安小離委屈的在鏡子前看看自己烏青的眼圈,再看看陳遇白一臉的神清氣爽,下定決心,以后再也不在冰山面前顯擺她的理論知識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秦桑發(fā)來短信來邀她一起午餐,順便利用午休時間逛個街。她收拾好了東西,提早了五分鐘躡手躡腳的準(zhǔn)備開溜。
“去買便當(dāng)?”身后傳來冰山毫無溫度的聲音。
“呵呵……”安小離尷尬的轉(zhuǎn)身傻笑,“我……約了人吃午飯?!?br/>
“哦,”陳遇白點點頭扶了扶眼鏡,“所以是要放我一個人餓肚子?”
“我給你叫了一碗面?!彼形绮幌矚g浪費時間出去吃,都是她買了或者叫人送來,兩個人坐在辦公室里面對面的安靜用完。
陳遇白冷冷的撇了她一眼,“誰要吃面!”
“等我一下,一起去?!彼D(zhuǎn)身走回了辦公室。
秦桑已經(jīng)坐在二樓點了餐等著了,遙遙看見陳遇白和安小離一起走過來,連忙再加點了一份套餐。三個人坐下來還不到五分鐘餐點就上齊了。陳遇白其實忙得很,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花在午餐上。這下很是贊許的看了秦桑一眼,微微點頭。
安小離有整整一個半小時的午休,不緊不慢的咬著吸管和秦桑閑聊,“那我們待會兒去大洋百貨,好像我包里還有折扣卷的——明天誰生日?。俊?br/>
秦桑掠了掠劉海,貌似不經(jīng)意的看了陳遇白一眼,果然,陳遇白也抬頭看看她,扶了扶眼鏡,薄唇抿了一下。
秦桑頓時心里有些不安,有一句沒一句的敷衍著小離,直到陳遇白結(jié)了賬離開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