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門被推開。
晏漳從里頭走出來,五郎的哭聲戛然而止,有點害怕這個兇巴巴的老頭。
然而,晏漳卻沒有再陰陽怪氣,只淡淡地看了一眼宋枝枝和阿燭,道:“叫你們進去?!?br/>
兩人走進屋里,宋豫已經收拾好情緒,蒼老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一如往昔。
“七娘,阿燭。”
宋枝枝腳步一頓,目光落在宋豫已經徹底雪白的頭發(fā),心口驟然一疼,忍不住掉下眼淚。
“翁翁......”
“哭什么?生老病死,乃是常態(tài),沒什么好哭的?!彼卧バα诵Γ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