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排了很多的人,因該是在繳納入城費,只是,人似乎有點太多些。
往前走了走,瞅了瞅,前面似乎有些混亂。
晨風和水無心走了過去,只見城門口下,一個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大漢子,正與一個城門口的守衛(wèi)攪拌在一起。
“你們憑什么收了俺所有的幣子,你們還俺,俺就只有這二十個幣子,這是俺給俺娘買藥的錢,你們還俺幣子?!?br/>
大漢子口里叫叫嚷嚷著,用手奪取著那守衛(wèi)手里的一個粗糙的小袋子。
隨便聽了一下就了解到。
原來,是這個大漢子拿著錢要去城里給他娘買藥,結果在城門口小碎了一句,被城門口的守衛(wèi)給聽見了,就把他身上所有的幣子給沒收了。
水無心有些好奇,向旁邊一個圍觀的婦人問道:“那他說了什么?”
“其實也沒什么,至從八年前水城城主更名換姓過后,水城的入城費就高了兩倍還多,那大漢子也是急躁,耿直了點,就在城門口小碎了一句城主府的不是,結果被守城的衛(wèi)士給聽到了,就這樣了?!?br/>
那婦人看了看水無心,又看了看旁邊的晨風,小聲說道。
“這里圍觀了至少也有二三十來個人,怎么就沒有一個好心人上前去阻止一下呢?”
水無心有些不快的說道,要是以前水家當家做主的時候,一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那婦人上三路,下三路,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了水無心一遍,不屑的說道:“要去你去啊,又沒人攔著你,看你穿的一身不男不女,不倫不類的,要不是這位小帥哥在旁邊,我還不愿意搭理你呢!”
水無心氣急,這可是公子送給她的衣服,抬起手來就想教訓教訓這刁嘴的婦人,那婦人嚇了一跳。
但又發(fā)現(xiàn)這是城門口,于是就膽子大了起來,直接挺胸向水無心靠了上去,“怎么滴,我說的不對嗎?還想要打我,行,你來呀,打我,打死我吧,我還怕你不成?!?br/>
“看你長得還可以,卻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好好的女人衣服不穿,卻跑去穿男人的衣服,搞得不男不女,不倫不類的,還不讓人說了,還想要打我,行,你來啊!”
那婦人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仗著有守衛(wèi)在,惹火上身都無關緊要。
“你……你……”那婦人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水無心的心。水無心被氣的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急得眼淚水都掉了出來。
“哭什么哭啊,你不是要打我嘛,你來啊,說你兩句就流馬尿水了,真是個賤……”那婦人還真的是越說越上癮了,覺得水無心好欺負嗎。
賤字剛出口,人字還未出來,一股冰冷的氣息就覆蓋了那婦人的全身,那婦人渾身一顫,頓時冷靜了下來,用一種恐懼又誠惶的眼神看著晨風。
“差不多,就夠了?!背匡L也沒看她,只是輕聲的說道。
那婦人知道說的是自己,連忙一陣猛的點頭,比小雞啄米還快,剛剛她是真的嚇壞了,要不是腿夾得緊,恐怕已經(jīng)尿了。
晨風從別處移過目光,微微一笑,走到水無心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走吧!”
時光逝去,夕陽映天,天空再次被染成了大片金虹。
晨風走在前面,水無心緊緊跟著,二人不徐不疾的走進了城門,因為城門事故,二人連入城費都算免了。
“公子,我們不幫幫那個大漢子嗎?”在晨風的拍肩下,水無心已經(jīng)冷靜了過來。當著公子的面,被一個陌生人給生生的氣哭了,水無心自覺羞愧不已。
這也讓她感觸到,自己在公子的面前,似乎已然變成了一個不成熟的小女兒,而且已經(jīng)沒有一點的隱私,秘密,什么的,可言了。
不過,冷靜下來的她,還是替城門外的那個大漢子擔心道。
“不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晨風不回頭的否決。
“可是……”水無心還是很憂心。
“放心吧!會解決的,一切事情都會有人解決的?!背匡L望著前方的一個地方陌然淺笑著,篤定道。
“怎么解決?誰去解決?”水無心心中好奇道。
“有的人?!背匡L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很是神秘。
水無心回頭向城門口看了看,還是一如開始的混亂,但見晨風不在多言,她也不在多問。
很久沒來水城,水城有了很大的變化,水無心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東張張西望望地跟在晨風的身后。
晨風帶著水無心來到一家成衣紡的門前,“好了,你就在這里買吧,我去辦點事情?!闭f完就向一個方向走去。
“公子要去哪兒,無心跟著公子一起?!彼疅o心看了看成衣紡,急忙跟上晨風的腳步。
“不用了,你就在這里等我,要是無聊了,就多選幾件,或者去樓上喝茶等我。”晨風搖手拒絕,留給了水無心一個背影。
見公子果斷,水無心也不好在跟上,而是聽話的留了下來。
分開以后,晨風徑直的走向了水城中心,那里有一座高墻,不用問也猜到了那里就是城主府。
“站住,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這里是城主府的大門,閑雜人等還不趕緊退開?!?br/>
城主府的大門口只守著兩個護衛(wèi),而且都是無精打采的,昏昏欲睡的樣子。其中一個護衛(wèi)看見晨風靠近,快步走了過來,攔住晨風,威風凌凌的說道。
另一個護衛(wèi)向這邊瞥了一眼,見怪不怪的轉(zhuǎn)過頭去,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太多了,幾乎每天都有,全部都是好奇城主府長啥樣的,想要靠近點看看。
城主府是在高墻里面,從外面一般是看不到的,除非站在高樓上或者飛在天上,才能看到。
也就是這樣,他們才不會無聊透頂,偶爾還可以趁著城主府的身份,耍耍威風。
晨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們城主沒有告訴過你們,他今天有客人要來嗎?”
那護衛(wèi)一聽客人兩個字,登時精神一抖擻,不敢怠慢,“公子您稍等,我這就去通報?!?br/>
另一個護衛(wèi)見兄弟是要進去通報,肯定是來了大人物了,登時精神抖擻,神采奕奕,一掃開始的萎靡不振,站的端端正正的,整個人都容光煥發(fā)了起來。
“城主的客人?我怎么不知道城主今天有客人?”不一會兒,大門里面?zhèn)鱽硪魂嚹_步聲和一個老者的疑惑聲。
“吳管家,那位公子是這么說的,而且那位公子氣宇軒昂,一看就是不凡之人!”開始跑進去通報的那個護衛(wèi)的解釋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那我倒要好好看看?!甭暵?,一位一身管家衣裝模樣的老者走出了大門,身后跟著方才進去通報的那個護衛(wèi)。
出了門,那護衛(wèi)點頭哈腰的,對著晨風的方向做出了個請的手勢,“吳管家,你看,就在那邊,就是那位白衣的公子?!?br/>
那位吳管家走了上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晨風,點了點頭,心中想道:“果然氣宇軒昂,儀表非凡,比自家少宗主還有氣勢?!?br/>
吳管家向晨風拱了拱手,十分有禮道:“不知公子是哪家杰俊,來找城主所為何事。”
晨風冰冷的掃了吳管家一眼,“你家主人難道沒有教你怎么做人嗎?”
吳管家神色一冷,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罵過他了,哪怕就是他的主人也沒有說過他做人怎么樣,但是在不知道晨風身份的情況下,他不敢妄言得罪。
在這個世界上,他得罪得起,得罪不起的人,何其之多,可以說是數(shù)之不盡,一把年紀,活到了這個歲數(shù),活了這么多年,這一點做人做事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吳管家自知還不敢得罪,但是身為城主府的管家,又不能失了體面,“公子何出此言,小老兒自問沒有冒犯過公子?”
“呵呵!”
晨風一聲冷笑,“奴才就是奴才,既然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樣子?!?br/>
晨風用鋒銳的眼神看著吳管家,道:“是誰告訴你,奴才可以用打量的方式,打量主人的客人的?!?br/>
吳管家心中一顫,如果這人真的是主人的客人的話,自己確實是錯了,可是,“公子,先前是老奴的不對,老奴在這里給你陪個不是。”
吳管家先低頭認個錯,不管是真是假,但不怕一萬,就怕有個萬一啊。
認完錯,吳管家不敢給晨風說話的時間,急忙道:“公子,先前是老奴的不是,只是……可能是老奴人老了,記性有些不好,不記得主人有說過今日他有客人到訪,公子可否告知俊名,老奴好稟明城主大人?!?br/>
晨風直接一巴掌就扇了過去,“踏馬的,奴才就是奴才,給臉不要臉,本少的名字也是你能打聽的!”
晨風一巴掌把吳管家給呼了個團團轉(zhuǎn),才剛停下來,還沒站穩(wěn),晨風又一腳踹了過去,“踏馬的,狗奴才,本少是你們宗主請來幫忙的,不是閑來沒事的,本少的時間時時刻刻都是玄石,你們這些狗奴才,既然敢讓本少站在門口,浪費本少寶貴的時間。”
說完,晨風像是有些氣不過,又對著被踹倒在地的吳管家,狠狠一腳踩了下去,“踏馬的,狗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