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一晚博果兒是做了一夜的噩夢,夢里全是順治還有烏云珠雙手緊握看著他是無盡的嘲笑還有諷刺,他恨,他想上前把他們狠狠分開,他想殺了這兩個不要臉的賤人,可是最后卻被壓著喝下了毒酒,最后七竅流血,不知道別人有沒有興看到過自己死后的慘狀,他博果兒卻是日夜難忘,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小喜子?小喜子你死哪兒去了??”博果兒捂著頭想起身,不過問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差點沒吐了,怎么回事昨晚自己喝醉了居然沒給換衣服?死奴才哪兒去了?
“郡王爺,小喜子被吳總管調(diào)走了一時半會回不來,所以暫時由奴才小柚子來伺候您”博果兒又喊了沒兩聲一個瘦瘦高高尖臉的小太監(jiān)進(jìn)了來,身后還跟了好幾個不認(rèn)識的宮女,心下頓時一驚,怎么回事,他帶來的人怎么一夜之間全換了?
難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博果兒不動神色的讓人起身更衣,腦子里卻在使勁的回想,昨晚他喝了很多酒然后被扶了回來,然后、然后怎么回事他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
“郡王爺您不用些點心么?皇上一早吩咐準(zhǔn)備好了了您喜歡吃的桂花糕。”看著博果兒穿戴好就就急匆匆的要出去小柚子連忙提醒。
博果兒古怪的看了眼桌上扣著的點心,一時間心里不知道做何感想,不過想起昨夜的噩夢卻是連連搖頭然后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去。
連找了幾個蒙古人打聽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后卻是疑惑更甚,不過沒等他想出什么卻突然撞上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小太監(jiān),然后還沒等他出手,那小太監(jiān)已經(jīng)風(fēng)似的閃到了博果兒身后,手中的匕首還抵著他的腰。
“你是誰?!想要干什么??”博果兒也沒急,耐著性子打探著消息。
“郡王爺,得罪了,我家主人請您移駕一見。”只見那小太監(jiān)湊在博果兒耳邊小聲道。
“你家主人?”博果兒皺眉,眼中訝異閃過也沒多思量就說“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郡王爺?shù)拐婧媚懥?,不怪乎主人另眼相看!”那奇怪的小太監(jiān)聞言也是為博果兒的痛快驚訝之色一閃而逝,快速的收起了匕首,手卻是搭上了博果兒的胳膊,外人看來像是博果兒酒醉還沒醒要人扶著,實際上是防止他逃跑,博果兒撇了撇嘴也沒多說跟著那小太監(jiān)往偏遠(yuǎn)處走。
只是,這一幕卻是正好被偷偷來看博果兒的孔四貞看見,然后跟著這兩人是避開人群巡邏侍衛(wèi)左轉(zhuǎn)右轉(zhuǎn)去了一處小山坡,“鰲拜?!!”孔四貞驚訝的連連后退躲避。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鰲大人啊?!辈┕麅禾裘?,“怎么,想通了,打算另找出路了??”
鰲拜搖頭,眼中精光卻是一閃而逝,“郡王爺,臣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絕對不會背叛皇上的!”
“哦,那找我什么事?聊天??”博果兒冷笑,說的真比唱的還好聽,不知道康熙朝擅權(quán)自重想要把持朝政的是誰!
聞言鰲拜忽然有些猶豫的樣子,“襄郡王,其實我對你印象不錯,不愧為先帝血脈,不過,現(xiàn)在我要做的一件事卻是愧對先帝信任栽培?!?br/>
“那就別做咯~”博果兒精神一振,重頭戲來了,“免得死后無顏見皇阿瑪!”
鰲拜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精彩,暗想著我不過這么一說,你真當(dāng)我把你當(dāng)個人物了?“郡王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吧,有人要我把你‘留在’這圍獵場,可是,我老鰲也不是個真傻的,事情牽連太大,更有一群蒙古人在場呢,總要有替死鬼的,到最后保不準(zhǔn)就是我自己了?!逼鋵嵃俜种耸淮罂赡艹渡献约海贿^為什么要這么說呢?他當(dāng)然有自己的計劃。
“那依鰲大人你的意思呢?”博果兒心中沉了沉,暗想著鰲拜上次估計被自己說動了起了心思,順治弱是弱了點,可皇太后強(qiáng)啊又精明,有‘好處’想落到身上也難啊,不過,要是他和順治斗了起來,他再從中攪合攪合可就說不準(zhǔn)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事可不少見吶...
“不如此事就算賣襄郡王你個面子,這件事咱們就....”說著鰲拜把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博果兒聽的是直點頭,邀功最高境界莫過于救駕了,不過這鰲拜算的可真精,到頭來得利最大的恐怕是他吧,既完成了皇太后的交代又賣給了他人情,而后查出‘兇手’皇帝少不得又得賞賜褒獎,可是,有些麻煩的是不知道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怎么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呢。
“鰲大人,你可知昨晚本王離場之后可曾發(fā)生過什么事?”良久后兩人又敲定了些細(xì)節(jié)博果兒想了想還是問了出口。
“發(fā)生了什么事?”鰲拜不解,“你走后,沒一會皇上拉著董鄂妃也走了啊?!?br/>
“他們一起走的??”博果兒呢喃,“那我昨晚的夢??嘶~難不成夢里那兩人,我?我不會發(fā)酒瘋、、”
“怎么,昨晚發(fā)生了什么??”鰲拜好奇了,“看皇上走之前臉色好像不怎么好,也不知道吳克善和他說了什么,真奇怪呢。”
“吳克善?”博果兒心驚,不會是吳克善故意讓人灌醉了他,然后讓順治去套話吧???!那他昨晚、夢里面要打要殺的,嘶~~以后果斷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怎么了郡王爺?”鰲拜看著博果兒的臉色瞬息萬變皺眉心里也開始有些許古怪后悔,自己找上他是不是錯了,不過隨后一想,這博果兒若是真的只是繡花枕頭,一切不過是貴太妃教的,對他好處或者更大,那么值得他注意的也就只有貴太妃了,其實他心里也不是不好奇叨咕的,這先帝后宮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能耐他當(dāng)初到底是怎么鎮(zhèn)得住的?
沉默了半響后博果兒開了口“……我想計劃還是改改吧,皇兄已經(jīng)對我起疑心了,昨晚上,估計我醉酒后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只是手指狠狠在順治送給他的玉扳指上摩擦著像是在泄憤,臉色也十分不好。
“怎么會這樣?!”這可是要害死人的??!難怪今兒一早皇上一直沉著臉隨后沒多久還不顧身份獨自跑出去狩獵,要不然他也不會趁機(jī)會溜出來,“那、現(xiàn)在??”
“看來不下點狠心是不行了!”博果兒嘆氣,沒想到重生了還是要日日心驚,難道他就真的逃不開這被詛咒的宿命?不過他是不會認(rèn)的!就算死他也會拉著他們一起?。?br/>
“你想做什么??”鰲拜看著博果兒那一瞬露出的陰狠之色心里忽然突突跳了起來,這會是心里真心有些悔恨了,怎么就攤上這事了?他也不過想著夾縫求生有機(jī)會繼續(xù)往上爬而已,誰讓他現(xiàn)在這跟著兩個主子兩面不討好呢他不得自己想法子。
“有沒有興趣大干一場?”果然到這會博果兒已經(jīng)什么都不想裝了,露出了狼崽子本性,兇殘及陰狠“既然有人想我回不去,那也別客氣了,統(tǒng)統(tǒng)留下來陪我吧!”
鰲拜是真真有一瞬間回不過神,他就算再怎么和博果兒合作,也沒想過親手弒君啊,要被宮里那位知道了他還有命回得去么!
“給個痛快話吧!”博果兒腦子里飛快的過了一遍,計劃趕不上變化他豁出去了這回一定要福臨有來無回,之后‘趁亂’回京...到時候就扶持福全吧,倒也不是他不想坐那位置,只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有皇太后那,若是真和她硬拼起來也只能是慘勝,最后反而讓那群蒙古人得利就不好了,后退一步的話反倒有余地,那福全不過幾個月大皇太后為了保住這唯一的孫子順利長大也不會選擇這時候大動干戈的。
鰲拜猶豫了,怕了“能讓我再想想么?”跟在他攙和除非他瘋了!只能先穩(wěn)住他了!!
“可以啊,你大可慢慢的想?!辈┕麅汉鋈恍Φ脑幃悾安贿^我怕宮里那位可能不想等很快就會有書信來催啊?!?br/>
鰲拜深深的看了博果兒一眼拂袖離去什么都沒說,他走后博果兒是看著他的背影冷笑道,想逃門都沒有!本王這船既然上來了還能容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