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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動態(tài)畫 季冉并沒有睡

    ?季冉并沒有睡的太沉,自從來到這個末世,那種宅在家里香甜舒適的睡眠早就一去不返??v然是在避難所的前幾天的時候,她同樣由于新身體的不適應(yīng)而整夜的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她是被一陣驚呼和喧嘩聲驚醒的,抬腕看了看手表,指針落在下午四點(diǎn)半的刻度上,她不過剛剛睡去一個多小時而已。

    看了下還在沉睡的童彤,季冉為她掖掖破舊的被子從帳篷里鉆出來,外面的雨水已經(jīng)停歇,未完工的毛坯樓層角落里圍攏著一圈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方才的驚呼就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雖然已是仲春時節(jié),地處東南的海安市仍然彌漫著濕冷的空氣。季冉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睛,回頭彎下腰從背包里扒出一件還算干凈的外套披在身上,沒有注意到旁邊有幾道目光正貪婪地盯在她豐盈而緊繃的臀部上。

    作為這個幸存者小隊隊長的羅博得知了消息很快地趕了過來,在此之前他與黑狼發(fā)起了一場關(guān)于穩(wěn)定和諧發(fā)展的討論,其實(shí)不過是他一個人喋喋不休地在說。

    結(jié)果黑狼幽幽地盯著他只用了五個字就把他打敗了:“那是我兄弟?!?br/>
    隱約覺得菊花處有些發(fā)涼的羅博頓時有些失態(tài),在得到黑狼不在小隊里出手鬧事的勉強(qiáng)應(yīng)允后他立刻逃之夭夭,暗想著黑暗叢林的家伙們果然個個都是搞基的天才……可惜不過才走了十多步就被人哭哭啼啼地攔住,他頓時一個腦袋變成兩個大。

    羅博自從喪尸的爆發(fā)那天之后就與赤色龍騰失去聯(lián)系,沒想到恰好遇到被喪尸群圍困的黑狼,出于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心理他把對方先救下來然后再實(shí)打?qū)嵉嘏肿崃艘活D,出完一口惡氣之后得知了黑狼退出組織的事情。小胖子的心胸一向坦蕩,再說被爆頭的事兒對他來說也不過是跟正常人被痛毆一頓差不多(在赤色龍騰里他就經(jīng)常被韓安娜爆頭)……只是不知當(dāng)時腦子哪根筋錯亂了才會同意和這個家伙一起搞了個自救隊伍,原意本是尋求落單的強(qiáng)力人物組織成一支力量,只是沒想到隊伍確實(shí)是在慢慢變大,人員素質(zhì)卻參差不齊,他和黑狼幾乎變成了這些人的保姆兼保鏢,讓他屢屢回想起來都覺得遇人不淑幾欲撞頭。

    被那個娘兒們般的哭啼男人帶著爬上工地三樓的帳篷休息區(qū),羅博恰好看到毫無形象地打完哈欠的季冉正在從口袋里摸煙來抽,頓時喉嚨一癢。

    對于大多數(shù)幸存者來說,食物和水才是末日里的重中之重,然而對于羅博這種煙鬼來講,可以三天不吃飯,但決不可一天不抽煙??上Р《颈l(fā)幾個月后,連食物都難以找到了,更不用說煙草——他已經(jīng)有接近半個月沒有抽到哪怕是幾分錢一支的劣質(zhì)煙了。

    眼瞅著季冉取出幾個月前要賣到上百元一盒的“九五之尊”,眼瞅著她就那么吞云吐霧地把歷來當(dāng)做“貢品”的香煙一兩分鐘內(nèi)抽完,還剩下小半支的煙蒂浪費(fèi)地扔在地上。羅博的眼睛差點(diǎn)兒紅了,暗罵季冉奢侈也不講時候和地方,這一支煙如果換成兩塊錢一盒的紅梅,那得能夠換多少盒啊。

    他卻不知道的是,在小g的平臺上,這種煙包括一些純正古巴雪茄的價格也只是一個基本點(diǎn)——每條

    盒,而且屬于毫無價值的消耗品,可以無限制兌換。

    瞥見羅博的樣子,季冉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丟的煙蒂,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煙蒂撿起來扔到樓下的泥水里,卻沒有感覺到羅博的心在這一刻似乎發(fā)出了水晶破碎般的響聲。

    然后她再次蹲下身子,從童彤旁邊的背包內(nèi)掏出兩整條香煙遞到漸漸發(fā)呆的羅博面前:“在這里畢竟是打擾你了,這點(diǎn)東西不值什么,就算是一點(diǎn)兒心意吧。”

    就算是病毒沒有爆發(fā)前也值兩三千好不好,老子都快嗓子淡到卷樹葉來抽的地步了,你還能一下拿出兩條來,尼瑪炫富也不是這個炫法啊……心情從地獄飛升至天堂的羅博僅僅在腦海里咆哮了兩聲,雙手比大腦速度更快地把煙接了過去,當(dāng)即拆開了包裝抽出一根塞進(jìn)嘴里點(diǎn)燃,狠狠地抽了一大口,只覺得人生美妙不過如斯而已。

    一旁的哭啼小男人已經(jīng)看得傻掉了,又見小胖子隊長毫無姿態(tài)地把兩條香煙夾在腋下,瞇縫著小眼睛只顧抽煙,明顯忘記了自己把他請上來的正事。

    “羅隊長,羅隊長,羅隊長!”小男人叫了兩聲不見羅博回答這才增加了音量,哭喪著臉道,“我老婆死了!”

    “哦……一起去看看?”羅博這才醒悟過來,有些慚愧地把煙迅速裝進(jìn)外套的夾層里,向一旁的季冉邀請道,語氣仿佛不是去看死人而是去看演出一般。

    “呃,好吧。”

    人群圍繞之中是一具富態(tài)的女尸,衣著還算考究,能看出生前屬于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品種??上ь^蓋骨被掀去了,腦殼里空無一物,面容扭曲而驚恐,似乎在臨死前見到極為可怕的東西一般??v然以季冉殺了無數(shù)變異喪尸的強(qiáng)悍心理素質(zhì),也是忍不住地皺起眉頭,而地上一片一片的穢物顯然是之前受不了的人大吐而特吐留下的。

    “嗚,阿美……”小男人望見羅博開始蹲下來查看尸體又哭了起來。

    羅博仔細(xì)查看了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站起身來問小男人,“不要哭了!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你老婆被殺的?”

    “昨天晚上我老婆說有點(diǎn)頭疼,今天早上我就沒敢叫她起來,結(jié)果睡到下午也沒醒,我過來一看就這樣……”小男人說著淚如雨下,眼見與妻子拳拳情深。

    “那就是說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都有可能呢,昨天晚上和今天都是誰在值班?”羅博抓抓腦袋向人群開口問道。

    “是我?!币粋€黑鐵塔般的壯漢擠開人群來到羅博面前,他比羅博要高出半頭來,居高臨下語氣有些傲慢地道,“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br/>
    羅博沒有理會他話里的生硬,繼續(xù)問道:“晚上值班不是有兩個人么,另一個是誰?”

    “阿振值了下半夜的班,現(xiàn)在還在睡覺,我自己就可以證明,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沒有。難道你還不相信?”壯漢挑釁地看著羅博。

    “如果什么事兒都沒有,那么她是怎么死的?”羅博的眼睛微微地瞇了起來,只是這次沒有像往常一樣的笑。這個壯漢叫做杜維和,之前是海安市一個小幫會的打手,和那個叫做阿振的是最近加入蘿卜村的,雖然在黑狼的槍下不敢造次,但一直以來對看起來胖乎乎毫無威脅的羅博比較輕視。

    杜維和冷笑起來:“也許是小男人下的手,也許是你領(lǐng)回來的陌生人下的手……誰知道呢?”

    “我沒有!你不要血口噴人!”小男人停止了哭泣,紅著眼睛悲憤地沖杜維和吼道。

    “你說你沒有殺你老婆,你有什么證據(jù)?”杜維和瞪著小男人,一副審問犯人的模樣。

    “我……”小男人張口結(jié)舌,臉漲得通紅,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向杜維和撲了過去,“我跟你拼了?!?br/>
    杜維和一直在瞥著羅博,但在小男人即將撲上的瞬間,猛然抬腳朝著他的胸口踹去。這一腳若是踹在實(shí)處,以小男人那瘦弱的身板,只怕不是骨斷筋折也得口吐鮮血。然而人影一晃,小男人的衣領(lǐng)被人拉著拎到了一邊,杜維和踉蹌了一下一腳踹在了空處。他又驚又怒地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蓬頭垢面但是身材極好的女子正在把驚魂未定的小男人向地上放,同時用非常不爽的口氣看著他道:“好像剛才是你在背后編排我,怎么?你是不是也想讓我拿出沒有殺這個女人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