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笑著問身旁的白蓮月,“你叫什么名字?”
白蓮月靦腆一笑,“我叫白蓮月,你呢?”
“我叫安東尼。”
“你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們學(xué)校的?”
白蓮月柔聲道:“你的樣貌很出眾,如果是我們學(xué)校的話會很出名的。”
安東尼哈哈一笑,“你為什么剛才管夏夏姐叫姐姐?”
白蓮月看向了夏照午,似乎很為難,她小聲的說:“姐姐不想讓我說。”
安東尼一挑眉,看了一眼夏照午,見夏照午一臉微笑。安東尼輕松的說:“夏夏姐,有什么不能說的???”
“你看人家白小姐好像很怕你呢?!?br/>
白蓮月抬眸頷首看著夏照午,十分委屈的樣子。
夏照午捏了捏自己的手,無所謂的看著安東尼,“我可什么話都沒有說?!?br/>
安東尼揚(yáng)起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對白蓮月說:“你看,夏夏姐讓你說了,你就說吧?!?br/>
白蓮月咬了咬嘴唇,點(diǎn)了點(diǎn)頭。
“姐姐是我們家失散多年的女兒,前段時間才剛剛找回來。但是姐姐不太喜歡我,所以爸爸媽媽的關(guān)系不太好,也不愿意回家住?!?br/>
安東尼長長的“哦”了聲,“你和我們夏夏姐是親姐妹啊。”
白蓮月的臉色一僵,臉色白了白。
她沒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我一直很尊敬姐姐,希望姐姐能夠回家住,爸爸媽媽都很想你的?!?br/>
安東尼眼里閃過一絲狡黠,他看著白蓮月,十分疑惑的說:“可是你和我夏夏姐長的一點(diǎn)也不太像啊,我夏夏姐長的這么好看,你是她妹妹的話,應(yīng)該長的也十分好看啊,怎么差了這么多?”
白蓮月臉色霎時間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這人明里暗里的說自己長的不如夏照午。
白蓮月心里郁氣堵塞,卻還要臉上掛著笑,“我不如姐姐好看。”
“嗯,我也這么覺得的?!卑矕|尼十分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
白蓮月臉上有些掛不住,她說:“我還有朋友等著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白蓮月走后,安東尼臉上和煦的笑容消失了。
“夏夏姐,這人真是你妹妹?”
夏照午搖搖頭,“不是,她是白家收養(yǎng)的?!?br/>
“我說呢?!?br/>
吃完飯后,安東尼說自己想一個人去京A附近逛一逛,讓她不必陪著自己。
下午的時候,夏照午回到家收到了PP的短信。
PP:【題出好了沒有?】
A:【嗯】
PP:【發(fā)過來?!?br/>
A:【今年選拔地址在哪兒?】
PP:【老地方。】
A:【打算選幾個?】
PP:【三個?!?br/>
A:【嗯】
PP:【這次你要來嗎,畢竟他們大多數(shù)都是沖著你來的?】
A:【你們看著來。】
PP:【我就知道?!?br/>
夏照午發(fā)送了出好的題后,就下線了。
日子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十月二十二,全國鋼琴比賽的那天。
這場全國性質(zhì)的鋼琴比賽十分受重視,因此京A里到處都是記者和攝像機(jī)和一些行內(nèi)的大人物出現(xiàn)。
京城白家。
白母給白蓮月提前一個月就讓人專門為她定制了參加比賽時需要用的衣服,并且請了專門的造型師來給她設(shè)計造型。
白母看著打扮的光彩照人的白蓮月,欣慰的說:“我家月兒真好看?!?br/>
白蓮月抿唇一笑,“謝謝媽媽?!?br/>
白頌站在一旁,滿意的打量著白蓮月,“今天只要穩(wěn)定發(fā)揮,你一定可以獲得好的名次的?!?br/>
白蓮月點(diǎn)點(diǎn)頭,“我一定會好好的表現(xiàn)的,爸爸媽媽姑姑,你們放心吧?!?br/>
白頌愛憐的撫摸著她的頭,“我相信我們月兒?!?br/>
“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去現(xiàn)場準(zhǔn)備準(zhǔn)備了?!卑滓烧f。
“好?!?br/>
白蓮月到達(dá)備演室的時候,需要抽簽來決定上場的順序,她抽了倒數(shù)第二個,松了一口氣。
沈緲緲的家里,夏照午坐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的等沈緲緲換衣服。
沈緲緲今天穿了一身鵝黃色的系帶大衣,躺著精致的小卷,畫著淡妝,耳朵上帶著一對小小的閃亮的水晶耳釘。
“你今天也要上場表演?”
沈緲緲啊了一聲,“我不去啊,我去當(dāng)觀眾的啊?!?br/>
夏照午笑著看向她:“那你打扮的這么好看?”
沈緲緲走過來挽住她的胳膊,“你也覺得我今天打扮的很好看嗎?”
“嗯,很好看?!?br/>
沈緲緲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我表哥這不是即將去M洲比賽嗎,蘇大哥說晚上請他吃飯,然后我讓我哥叫上了我?!?br/>
夏照午一臉了悟,“原來是因為愛情啊?!?br/>
沈緲緲有點(diǎn)害羞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咱們走吧,比賽應(yīng)該快開始了。”
“走吧?!?br/>
兩個人來到藝術(shù)館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差不多坐滿了人,夏照午和沈緲緲的票的座位在第三排,是個不錯的位置。
距離正式比賽還有半個小時,前面的評委席上還沒有坐上人。
半個小時后,場上安靜下來,評委席開始有人落座。
夏照午看到進(jìn)來的第一位是位年逾六十,看著很有氣質(zhì)的人,沈緲緲給夏照午介紹,“這個穿著灰色中山裝低一個出來的人叫木哲棉,是全國鋼琴協(xié)會中最有名的大師,門下只收了一個弟子,被人們尊稱為木老,曾經(jīng)獲得過全球鋼琴比賽的冠軍,并且在國際鋼琴協(xié)會上也有一定的知名度。第二個走出來的是唐成,也是全國鋼琴協(xié)會的一員,也很有名氣但是相較于木老來說還是差了那么些。剩下的那兩位應(yīng)該也是有名的鋼琴大師,來擔(dān)當(dāng)評委的?!?br/>
最后一個出場的是傅寒臨,他一身灰藍(lán)色西裝,胸前扣著銀色打底,紅色渲染的玫瑰花,那是今天早上夏照午親手給他別上去的。
“我去?最后一個不會是那個誰吧?!鄙蚓樉樢荒橌@訝的看著臺上的傅寒臨,震驚道:“傅氏集團(tuán)的總裁傅寒臨?”
“他怎么來了?”
“可能是這場比賽他們公司提供贊助了吧。”夏照午說。
“欸?你怎么知道?”
夏照午微微一笑,“我猜的?!?br/>
沈緲緲在一旁說:“傅寒臨真人可比雜志上帥多了,真是個磚石王老五?。〉强上У氖?,聽說他有孩子了?!?br/>
“也不知是哪位女英雄拿下了傅寒臨這位絕世美男?!?br/>
夏照午微微一笑,心想:可能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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