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小雪,想好了沒?”
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煩了,問道。
“我,我……”
女子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
“哼哼,小雪,我想其余的話不用我多說吧?你心里面很清楚,這個項目對你而言,意味著什么?!?br/>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br/>
“朱,朱總?!迸訌娙绦睦锩鎸@個男人的厭惡,強顏歡笑道:“這個實在是太突然了,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的想一想好嗎?
”
中年男人愣了愣,臉上露出一絲獰笑,道:“好吧,不過我希望今天晚上,你能夠做好決定,否則的話,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br/>
話說到后面,已然是帶了威脅的語氣在里面。
“我知道了?!?br/>
女子默然,那一瞬間,她身體里面的力氣,像是被一下子抽走似的,整個人頹廢起來。
其實她心里面很清楚,無論是考慮半天還是考慮一天,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她如果想要發(fā)的出工資的話,就只能夠答應(yīng)他。
所謂的考慮考慮,只不過是讓這一定會來的事情稍微延遲一點點罷了。
“真是無恥?!?br/>
“可不是嗎?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br/>
“竟然威脅一個女人?!?br/>
周圍的人看向中年男人的眼中,充滿了鄙視,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說道。
“哼哼?!?br/>
面對周圍人的議論聲,中年男人哼哼了兩聲,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他們罵就讓他們罵唄,他們之所以會罵,還不是出于對自己的嫉妒?嫉妒自己能夠睡這么漂亮的女人?
話說,白雪真的也是夠漂亮,尤其是那對飽滿,估計兩只手都抓不下,要是到了床上,這種絕色尤物,不知道是怎么一種銷魂的滋味,那死掉的家伙,還真的是有福氣啊。
不過,自己很快也能夠嘗到了。
“打擾一下。”
就在他沉浸在幻想之中的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只見一名穿著樸素的年輕男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面前。
“額,小伙子,你有什么事情吧?”白雪一愣,看著自己面前的楚天。
不知道為什么,第一眼看到這個男子,她心里面就有一種好感,這個人,應(yīng)該是一個好人。
“嗯,我想問一下,你一開始說的那個希望小學(xué),是要在哪里建?”
楚天笑著問道。
“小子,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中年男人不滿道。
這個小子,竟然膽敢無視他,走過去跟白雪說話!
“即便是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話,我也不能問是嗎?”楚天絲毫不生氣的問道。
“就是,人家小伙子問問怎么了,又不是問你?!?br/>
“真搞不懂,他激動個什么勁?!?br/>
眾人都替楚天說起話來。
“小伙子,我們剛才說的,要建希望小學(xué),不是我們建,”白雪耐心的解釋道:“是另外有人要建,聽說是一個很有錢的人,是在青山村建?!?br/>
“哦哦,這樣啊。”
聽到女子親口說了之后,楚天心中的猜測徹底的得到了驗證。
“臭小子,你哦哦什么???在哪里辦希望小學(xué),跟你有個毛線的關(guān)系,趕快給我滾蛋?!?br/>
看到白雪跟這小子說話,中年男人的心里面就是不爽。
再次看向白雪道:“小雪,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我希望你在下午五點鐘之前就做好決定,要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念情分了?!?br/>
白雪一咬嘴唇,說不出話來。
“情分,什么情分?”楚天好奇道。
“這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中年男人怒道。
“本來是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剛才又有關(guān)系了?!?br/>
楚天微微一笑,道:“那希望小學(xué)的項目,是你負(fù)責(zé)的?”
“不錯。”
中年男人得意的一昂頭,道:“這定遠縣里面,所有的建筑隊,拿到的項目,基本上都要從我這里拿的?!?br/>
“那希望小學(xué)的項目,自然也是歸我管,怎么,小子,你有什么意見嗎?”
“我確實有意見。”
“哦,你有什么意見,說出來聽聽?!?br/>
中年男人冷笑道,你有意見?你有意見有個卵用。
“我的意見就是,從現(xiàn)在開始,那所希望小學(xué)的項目跟你就沒有關(guān)系了?!背炱届o的說道。
“……”
一片寂靜,隨后現(xiàn)場爆發(fā)出了一陣大笑聲。
“哈哈哈哈!”
中年男人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手指著楚天,“哈哈哈哈”地不停。
周圍人的目光,也是有些無語,雖然她們很敬佩楚天這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精神,可是能說出這種話來,是完全沒有經(jīng)過大腦思考啊。
他說那希望小學(xué)的項目,從現(xiàn)在開始跟那人沒有關(guān)系,就那沒有關(guān)系了?他以為他是神嗎?
“小伙子。”
白雪忍不住道:“這不關(guān)你的事情,你還是走吧?”
這里人越多,她越不好意思。
“這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情呢?”楚天沖著她笑道:“因為那希望小學(xué),就是我要建的啊?!?br/>
“?。。 ?br/>
頓時,周圍更加的安靜了,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
“哈哈哈哈!”
這一下子,中年男人笑得更加瘋狂了,你至于都讓人產(chǎn)生了一種擔(dān)心,害怕他一下子笑過了氣去。
“這個小伙子,不會是有毛病吧?”
眾人相視一眼,心中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一點。
哪有這么巧的?走在大馬路上,三方這就遇上了?
“小伙子,你?”
白雪一開始也是不相信的,可是她看見楚天的眼神如此的認(rèn)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心中竟然有些動搖了。
旋即,她搖搖頭,按到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巧的事呢,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br/>
楚天微微一笑道。
“廢話!”中年男人喝道:“哪里來的臭小子,在老子的面前大放厥詞?”
“你姓朱,對吧?”
中年男人一愣,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這小子怎么會知道自己姓什么?
哦哦,明白了,一定是剛才白雪叫自己朱總的時候,他聽到了。
“不錯,老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姓朱,怎么了?”
“我不僅知道你姓朱,我還知道你叫朱福貴,他們都叫你朱老五?!?br/>
頓時,中年男人嘴巴張大了,目瞪口呆。
這,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會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還知道自己的外號?
白雪也一下子驚呆了。
“擦,該不會這個小伙子說的是真的吧?他真的叫朱福貴?”
“連外號都知道,應(yīng)該錯不了?!?br/>
“你們看那家伙臉上的表情,應(yīng)該是被說中了?!?br/>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朱福貴才反應(yīng)過來,瞇著一雙小眼睛,面色陰沉的看著楚天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你的名字有什么稀奇的嗎?”楚天好奇道:“難道說,你的名字還是國家一級機密?”
“哼!”
朱福貴冷笑一聲,道:“臭小子,我告訴你,老子的名字可不是哪里來的阿貓阿狗都能叫的?!?br/>
“你今天,要是不把這個事情說清楚了,你就別想離開這里?!?br/>
“朱總?!?br/>
白雪一聽,看了看楚天,急道:“朱總,或許這個小伙子就是誤打誤撞的猜中了呢,這件事情,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吧。”
怎么說,楚天都是為了她才挺身而出的,她不忍心看到他惹火上身。
朱福貴冷笑道:“白雪,這不關(guān)你的事情,我勸你這個時候我應(yīng)該好好考慮一下我剛才所說的事?!?br/>
白雪臉一紅,心中羞憤不已。
“那好既然你這么想讓我把這件事說清楚,那我就說清楚吧?!?br/>
楚天點點頭。
朱福貴一愣,他以為楚天不會這么快就范的,轉(zhuǎn)念一想,或許是這小子害怕自己了,也說不準(zhǔn)。
頓時得意道:“算你識相,快說吧?!?br/>
只見楚天不慌不忙的拿出了手機。
“你拿手機出來干什么?”朱福貴眉頭一皺道。
眾人也被楚天的這個舉動搞糊涂了。
“跟你說清楚啊?”
楚天撥通了一個電話,“不過不是我跟你說清楚,還是找一個人跟你說清楚?!?br/>
“呵,故弄玄虛。”
朱福貴嗤笑一聲。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喂,小楚啊,怎么這么快就給我打電話了?”
劉國彪疑惑道,畢竟前天還是昨天才見的面。
哦哦,他明白了,一定是小楚拜托自己找人修建希望小學(xué)的事情,讓他著急了,他這才給自己打電話。
特么的,這個朱老五,自己給了他這么大的一個大蛋糕,他還磨磨蹭蹭的,不識好歹是不是?
“劉大哥,這不是想你了嗎?”楚天笑道。
“劉大哥?”
朱福貴一聽,眼皮狂跳,不知怎么滴,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劉大哥,該不會是劉國彪,彪哥吧?
這個臭小子叫的這么親熱,看樣子跟電話里面的那個人關(guān)系不錯,要是他電話里面的人,真的是彪哥……
想到這里,他打了一個冷戰(zhàn),泥馬在心里面安慰自己,不可能的,哪會有這么巧?天底下姓劉的人多了去了,難道說每一個姓劉的人,都是彪哥嗎?
自己別在這里嚇唬自己了,你就看看這小子最后能夠玩出什么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