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如吳管家會在他那么重要的時候不撿眼鏡嗎?那個眼鏡我問過了大概有好幾百度,他不可能冒險不撿眼鏡,那樣很可能就會出現(xiàn)什么差池。
“對哦,可是我們需要證據(jù)”秋月也贊同魏輝的推測,可是在沒有找到證據(jù)前所有一切的猜測只是猜測,只要找到那個足夠證明秋月是兇手的證據(jù)的話就可以和警方出示了。不過話說回來了,事情都過了大半天了怎么警察到現(xiàn)在都沒來?
于是秋月讓魏輝再打一個電話給警察問問情況
“喂?我是xxx地的,五個小時前報案的,你們怎么還沒來?。俊?br/>
“?。靠墒且彩窃趲讉€小時前有人打電話來說事情搞錯了是惡作劇讓我們不用來了???我說你們怎么回事啊,110電話能瞎打嗎?這次確認清楚了到底是不是惡作???!”對方顯然很生氣,可是當聽見魏輝說真的是有人死了才改變態(tài)度說現(xiàn)在就派人過來。
有人打電話說是惡作?。繛槭裁匆蛑娫捘?,如果警察長時間不來肯定還會有人再打電話的到那個時候警察不還是得來嗎?可是那個打電話的人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拖延時間嗎……糟了!
魏輝想到這里趕快下樓趕到案發(fā)現(xiàn)場去,那個人怕警察太早來是因為她還有東西落在現(xiàn)場!那個人必須拖延時間取回那件東西!現(xiàn)在那里應該沒有人,他或他很可能就選這個時候返回現(xiàn)場!
見魏輝急急忙忙地趕到樓下去秋月也跟著一起下去了。
魏輝趕忙跑進儲藏室里,呼著粗氣。那里面沒有人,有兩種可能:要么那個人還沒來得及拿就被魏輝發(fā)現(xiàn)了,第二種可能,也是最糟糕的就是那樣東西已經(jīng)被拿走了,那個能抓住他或她關鍵的證據(jù)!
魏輝把這件事告訴了秋月求讓秋月和自己一起找有什么東西是之前還有的而現(xiàn)在卻沒有了。
“沒了…..那副眼鏡。”秋月仔細找了儲藏室的角角落落,在他們看見它的時候它還在門口,它當時就在門口十分顯眼卻又十分不起眼,可是現(xiàn)在它不見了……
那個人為什么要拿走那副眼鏡呢,上面難道有指紋嗎?不是的,如果有指紋只要擦干凈就好了不必要把這種東西冒險帶走。那是什么東西又能證明他或她是兇手又是清理不干凈的呢?
“血跡”衛(wèi)盛林正好經(jīng)過門口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于是跳進來,“師傅是血跡啊,我上次看過一個報道說有一個古堡十幾年前發(fā)生了一起多人打架事件當時整個古堡雖然各處的血跡都被擦干凈了但是十幾年后用專業(yè)的燈照了之后依舊能看出曾經(jīng)這里有血漬的痕跡。你說那個眼鏡上會不會有有血啊?”
衛(wèi)盛林這句話點醒了魏輝,所謂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衛(wèi)盛林現(xiàn)在的‘功力’可是比剛來那會兒高很多了,有時候能協(xié)助魏輝想寫案子了
“唉,現(xiàn)在不知道那副眼鏡去了哪兒線索又斷掉了,魏大哥現(xiàn)在怎么辦啊”秋月開始有些一籌莫展了。
“余冥休如果在的話就可以查是誰打的那通電話了,誰知道他突然臨時有事啊……”衛(wèi)盛林說,“現(xiàn)在難道坐在這里傻等警察來嗎?”
魏輝看了一眼衛(wèi)盛林做了一個眼神,他的潛臺詞估計是‘小子你以為你師父我就這么點能耐嗎?’
他最終還是想到了一個辦法,他讓衛(wèi)盛林想辦法去叫于曉靜出房間越遠越好然后呢….嘻嘻嘻嘻秋月和魏輝自己去潛進她的房間(傭人的房間是兩人一間的可是之前的傭人被吳管家開掉了所以只有她一個人?。┱艺矣袥]有可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師傅……這,犯法的吧….”衛(wèi)盛林壓低了聲音并且十分小心地四處看看。
可魏輝當時做警察的時候什么事情沒做過,什么做過流氓(裝作黑社會混進某個圈子)、砸碎過警局的玻璃桌子(主要是犯人嘴巴太倔讓魏輝生氣)、還有呢他還搶過自行車…….(主要也是因為要追犯人,事后也把自行車還給別人了……)
還有好多事情魏輝都沒說,聽到這里秋月和衛(wèi)盛林都用另一種眼神看著魏輝,沒想到他們的頭頭干過那么多‘流氓’狀的事情,簡直可怕至極……
“好吧,反正魏大哥帶我就像老司機帶我上路一樣,我放心!不過…..”雖然秋月嘴上說放心可是她還是心虛地湊到魏輝邊上小聲說,“如果出什么事魏大哥你可要罩著我啊……”
“我可是都聽見了哦,哈哈秋月你還是虛的啊,哈哈”衛(wèi)盛林大笑起來
“咳咳??!”魏輝洋裝咳嗽起來意思讓衛(wèi)盛林不要多嘴,他頓時嚴肅起來拍了拍手“好了都動起來吧準備干活了!”
計劃開始,魏輝從儲藏室找了兩個帽子和兩條圍巾遞給秋月
秋月還沒反應過來手上就多了兩樣家伙,不明覺厲這是要做什么?這可是夏天啊又帶帽子又帶圍巾的捂痱子啊?!
魏輝瞅了一眼秋月嘿嘿笑起來了他說那個于曉靜的房間正好處于一樓跨出窗戶就是外邊,萬一來不及被發(fā)現(xiàn)了在開門那一瞬間她也不可能看見他們兩個人的相貌,到時候不會有不必要的警惕性和懷疑。
果然是老狐貍!想的就是周到!于是他們捂著圍巾和帽子躲在柱子后面看見衛(wèi)盛林把于曉靜找出去了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在沒有人看見的情況下潛入房間。
于曉靜的房間里很雜亂一時間沒有經(jīng)驗的秋月根本無從下手,直到經(jīng)驗豐富的魏輝提醒說先找床和柜子秋月這才換過神來,魏輝還不忘提醒秋月看看床單下面的床墊有沒有被人割開的痕跡。
在那些雜志衣服下、柜子里、夾層中、床墊下都沒有找到那副眼鏡的蹤跡,大概又過了好幾分鐘連一向沉著冷靜的魏輝都開始急躁了,他堅信他不會錯的,可是在哪?那副眼鏡在哪里?如果是他自己他會放在哪里?
魏輝停下來,他站在這個房間的中央環(huán)顧著這個房間的角角落落,沉下心想著….現(xiàn)在是夏天,夏天夏天,涼席……難道真的會在那個地方嗎?
魏輝掀開那個枕頭上的涼席把枕頭翻了個面,打開,“有了!”他叫著從棉花里掏出一個斷了的眼鏡。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漸漸越響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