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時軒的聲音,烈晨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回到了現(xiàn)實,顯示看了一眼身邊的少梓,看著他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松開自己抓著他的手,對著時軒笑了笑,“沒事兒,我還好,但是少梓哥和少宇估計要休息一會兒才能醒過來,所以我們想來要在這里等一會兒了。..co
“這也沒辦法,等吧,等他們醒過來再說,估計再一會兒,杰諾就要過來了,到時候就直接搬到車上去吧,現(xiàn)在,就只能先這樣呆一會兒了?!皶r軒看了看現(xiàn)在睡得沉沉的少梓和少宇,又注意到了另外一邊,”你也休息一會兒,然后,還有幾個人我們要想辦法處理一下呢?!?br/>
烈晨也瞬間就明白了時軒說的那幾個人是誰,轉(zhuǎn)頭,正對上那邊樹底下,被綁成一個圈兒的幾個人都圍著腦袋看著這邊,視線直直地,盯著自己四個人,目光說不上有多么的不友善,而是有一些呆傻的樣子,癡癡的。
“時軒哥,你看他們幾個的樣子,是不是也有點兒問題啊,看上去一個一個的像傻子一樣?!?br/>
時軒一開始沒仔細(xì)看,把肩膀上的少宇再一次轉(zhuǎn)回了少梓的肩膀上,然后轉(zhuǎn)身看著那幾個人,就從眼神來看,還真的有幾分癡傻,眼睛無光,雙眼無神,雖然好像是在看著這邊,但是沿著好像都不會轉(zhuǎn),沒有焦距一樣,對外界的一切事物變化,沒有任何感知。
時軒走近幾步,隨著自己的舉動,對面的幾個人,好像有那么一瞬間的清醒,可是這也像是一種錯覺,因為,現(xiàn)在時軒都已經(jīng)蹲到他們幾個人面前了,幾個人的眼神里都根本沒有時軒的影子,是真的,沒有焦點,這樣的狀況,倒是和慕析有一點點像,像是失明了是的。..cop>烈晨也湊了過來,仔細(xì)地盯著他們的眼睛看,這幾個人雖然都睜著眼睛,但是好像根本就是死了一樣,伸手在眼前晃,沒有反應(yīng)。伸手抬他們的眼皮,還是沒有反應(yīng),如果不是他們還有呼吸,烈晨和時軒真的都要懷疑這幾個人是已經(jīng)死掉了。
“烈晨,他們是不是也收到了什么精神攻擊,或者說有人之前對他們下了什么精神控制,然后出現(xiàn)什么樣的狀況,他們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對于這個說法,烈晨是有一點點贊同的,但是具體是不是這么回事,自己還真不清楚,最后還是去要去請教一下耀。
“你還好嗎?”從剛才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要就一直沒再說話了,烈晨也沒感受到他有什么動靜,現(xiàn)在自己再和他說話,也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一點回應(yīng)都沒給自己。有一點點擔(dān)心,雖然耀自己說做那一點事情不會影響什么,但是這樣連著也還是會累的吧,“耀,你沒事兒吧,沒事兒吱一聲兒,告訴我一下,嗯?聽到了嗎?”
等了一會兒之后,還是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烈晨再一次打算開口的時候,終于感受到了耀的存在,慢騰騰的開始說話,“嗯——別喊了,我沒事兒,只不過想了一會兒而已,你又怎么了?”
“你確定沒事兒?”聽著耀的聲音還真不像沒事兒的樣子,“算了,你繼續(xù)睡吧,不打擾你了?!狈艞壛嗽僮屢珟兔Φ拇蛩?,看著眼前幾個目光呆滯的人,轉(zhuǎn)頭又對上時軒的目光,視線里的探究,讓烈晨愣了一愣,眨了眨眼睛,有一瞬間的尷尬。
“這幾個人沒辦法就先放著吧,等杰諾來了再說,烈晨,我能先和你聊一聊嗎?”時軒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注意著烈晨的一舉一動,面無表情,目光無神,有如老僧入定,或者有的時候會閉上眼睛,那個時候的他,對外界的一切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就和被綁在哪兒的幾個人一樣。但是時軒知道,烈晨這不是受到什么精神攻擊,或者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應(yīng)該是在和那個之前見過一面的耀,交流。想到此,突然覺得,關(guān)于這件事,應(yīng)該好好聊一聊。
烈晨其實也大概知道時軒大只要和自己說什么,乖乖地站起身,跟在時軒身后,默默地不說一句話,等著時軒先開口問自己。
走到另外一邊,回到少梓和少宇身邊,稍稍隔了一個人的距離,然后坐下,“坐下吧,在這兒等他們兩個醒過來,也等杰諾過來,然后這段時間里,你能不能和我好好解釋一下關(guān)于那位,耀,的事情?”看著烈晨臉上略顯為難的樣子,“沒關(guān)系,我不逼你,你覺得什么是可以說給我聽的,就說什么,或許只是最基本的一些東西,就可以。”
“呃——這個,不是有什么不可以說的,只是我也不知道給從哪里說起。”烈晨對時軒還是足夠信任的,畢竟,這人也陪著自己走過了很多年,而且在生活中其實也充當(dāng)了大哥哥的角色。在自己還沒有長大的時候給了自己依賴感,所以,信任,肯定是有的,就算是真的要刨根問底,烈晨也不會抗拒,肯定也還是乖乖的實話實說,但是,現(xiàn)在……
“嗯?不知道從哪里說,那就先說說這件事情的最一開始是什么?”時軒起了個頭,然后看著烈晨,準(zhǔn)備聽著,但是烈晨還是表情有些尷尬,“怎么了,這個不能說?”
“不是啦,不是說不能說,是真的,我對這件事情究竟什么時候開始的,有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第一次意識到他的存在就是在西北任務(wù)的那個時候,第一次感知到我的身體之內(nèi)還有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個靈魂,我那個時候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了,可是后來,我意識到有一些不對勁,這個人,不是我的另一個人格,而是一個新的人?!?br/>
“你是怎么意識到的,他是一個新的人,而不是你分裂出來的一個人格?”
聽到時軒這么問,再看看時軒的表情,烈晨條件反射地問,“不是吧,哥,你真的到現(xiàn)在都以為他是我分裂出來的一個人格?”時軒不說話,但是那表情,烈晨一看就明白了,忍不住想翻白眼兒,“哥,你上次不是見過他一次嘛,你覺得那能是我的另一個人格?我們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吧,而且,就單單是從他對你們的態(tài)度,和我對你們的態(tài)度,也能感覺出來,這明顯是兩個人吧,為什么會這樣覺得?”
時軒看著烈晨,盡管烈晨的眼睛里面都是對自己的這樣的懷疑感到不可思議,但是,自己心里面的懷疑還是不能打消,這件事不是說像武俠小說或者玄幻小說里面的世界,一個靈魂住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面,這怎么聽怎么都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時軒寧愿懷疑這是一種人格分裂,只不過是烈晨自己不知道這種情況,一直產(chǎn)生了那樣的一種錯覺罷了。
“雖然你自己覺得那是一個新的人,可是,這樣的事情無論誰聽都沒有辦法接受吧,這不是小說里面的世界,雖然現(xiàn)在的世界本身就有一些玄幻,可是世界本身的事情還是在循著科學(xué)來發(fā)展,但是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遠(yuǎn)超出了科學(xué)的范疇,我想,我還是覺得不能接受。“
“嗯,我知道,這件事情是很不可思議,而且我也找不出什么具體的理由讓你們真的去相信,可是,這到底是我自己的身體內(nèi)部出了問題,我自己還是能有一個判斷的,人格分裂的具體表現(xiàn)是什么樣的,我不清楚,但是現(xiàn)在的他和我是怎么樣的相處方式,我還是清楚的知道的,這絕對不是人格分裂?!傲页孔詈笠仓荒茏龀鲞@樣的解釋,”哥,先不說你相信不相信吧,但是你只要知道,這件事情,對我的身體是沒有任何傷害的,不會威脅到我的安就好。“
時軒還想說什么,但最后烈晨都這樣說了,拿自己還能再說什么呢,就像他說的,那是他身體內(nèi)部的問題,肯定是自己最清楚,既然確定不會傷害生命安,那原因也就不再追究罷了。
“你這樣說,我也沒什么在和你爭執(zhí)的,你沒事兒就好,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一些關(guān)于他的事情,其實能感覺得出來,他是一個和你完不同的性格,所以,就當(dāng)講故事吧,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和我講講有關(guān)于他的事唄?!?br/>
烈晨點了點頭,開始講一些關(guān)于耀的事情,“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他的具體來歷,但是他好像懂很多的事情,而且實力也是真的很強(qiáng)大,雖然有的時候感覺有一些弱雞,但關(guān)鍵時候還是靠得住的,很多時候都幫了很大的忙?!?br/>
絮絮叨叨的,烈晨在講,時軒也聽的認(rèn)真,偶爾還會問一些問題,給出一些回應(yīng)這段時間里,兩個人都偶爾會注意一下另外一邊相互靠著睡著的少梓和少宇的情況,也偶爾會看一眼那邊被綁在一起的幾個傻愣愣的人。天已經(jīng)到了深夜,盡管知道附近可能會有危險,但是烈晨還是點了一小堆火在面前,明艷的火光不時地晃著兩個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