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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四房播播小明看看 閉上眼睛他

    “閉上眼睛!”他說。

    她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感覺到自己的右手被他抓了過去,然后,他抓著她的手指——

    “啊——”來不及等他說“睜開眼”,她就睜眼大叫了一聲。

    “唉,你怎么不聽話呢?”他不悅道,還是將戒指套進了她右手無名指上。

    “你,你,你這是——”顧小楠盯著手指上的戒指,又看看他。

    “連這個都不懂嗎?”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定定地注視著她的臉。

    “我——”顧小楠只覺得一股股熱流從心底不斷地冒出來,她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心跟著一陣陣地顫抖。

    “寶貝,愿意嫁給我嗎?”他柔聲問道,視線鎖定在她的臉上,不肯移動分毫,仿佛是在將她的每一個表情的細微變化都刻在自己腦子里。

    “我——”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開心好激動,不停地傻笑著。

    他一直用期待地表情望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她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抱住他,猛地親上了他,不停地在他的臉上親著。

    他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可是,他還是想聽她親口說。

    “答應了嗎?楠楠?愿意嗎?”他問。

    “愿意,我愿意!姜毓仁,我愿意!”她流淚道。

    和他在一起一年多了,雖然時時都能感覺到到他的愛,可是,沒有婚姻的承諾,心里總是不踏實的。再加上他們兩個有那么多問題,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未來可能出現(xiàn)的,時不時地,那些強烈的不安從心底陰影的角落里生出來,一點點吞噬著她的希望。

    他輕輕吻著她臉上的淚,道:“答應了我,這輩子都不能反悔!”

    她閉著眼,不住地點頭。

    “好了,傻丫頭,不要再哭了。乖!”他含笑望著她。

    她看了他一眼,憋著笑,抬手撫摸著那枚簡單的戒指,道:“好像有一點點大了。你該不會是把別人的拿給我了吧?”

    頭頂傳來清晰的痛感,原來是他氣不過,給了她一個清晰無比的腦瓜崩。

    “哎喲,你還來真的???下手這么重的!”她摸著頭頂,怒道。

    不管是她笑還是哭還是生氣,在他的眼里都那么美,這就是他美麗可愛的小妻子!

    “老婆大人,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來點真的了?”他笑問。

    他的笑,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可是,這句“老婆大人”叫的她心里酥酥軟軟的,不知有多幸福了。

    還沒有回答他,身上就多了一份重量,那濃密的烏發(fā),埋在她的胸前。

    “你該去減肥了,好重!”她忍著那隨時會脫口而出的低吟,說道。

    “死丫頭,你摸一摸,我哪里胖了?我每天中午都要跑步的,還要練臂力,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除了不吃飯這一招,就沒別的辦法了?”他抬起頭,辯白道,抓著她的手貼上自己的前胸。

    那雙柔軟的手,剛剛貼上自己的身體,姜毓仁就發(fā)現(xiàn)這是個巨大的錯誤,自己正在玩火自|焚。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那結實的觸感,說明他沒講假話,難得他還知道在休息的時候鍛煉身體——又抬眼看看他的臉,然后,雙眼盯著他,兩只手卻在他的身上時重時輕地游弋??伤吘故菦]有經(jīng)驗,結果只是讓他越來越難受,根本不能解決問題。

    她覺得自己好失敗,將手收了回來,可是他沒有給她機會離開,一把抓著她的一只手,將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一根一根開始吮|吸開始舔。

    可是,這樣的堅持,帶來的只是更加“殘酷”的“懲罰”!

    他是我的丈夫了嗎?

    顧小楠閉上眼。

    *****

    屋子里的光線暗了下來,兩個人只是靜靜躺著,誰都不說話,就那么蓋著被子望著天花板。

    “姜毓仁——”她側過身望著他,叫道。

    “什么?”他看著她。

    “我們,會不會分開?”她拉著他的手,問。

    他伸出臂膀,擁住她。

    “小傻瓜,戒指還套不住你?”他的語氣里,透著怪怨,還有寵溺。

    “戒指松了?!彼鰦傻?。

    “改天去修一下,改成你的尺寸。這種東西,只有你自己試了才能買,我是偷偷買的?!?br/>
    她仰起臉望著他,淡淡笑了,說:“早知道會這么麻煩,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呢?”

    他似乎是有點尷尬,似乎是被她抓住了小辮子一樣,不好意思地笑了。

    看著他這樣子,顧小楠忍不住大笑,他從來都沒有這樣的表情,從來沒有這樣不自在。

    男人和女人,都可以通過征服對方獲得快|感,區(qū)別只在內(nèi)涵。

    “好了好了,別笑了。”他說道。

    “好,我不笑了?!鳖櫺¢獜妷褐胄Φ臎_動,拉著他的手,望著他,認真地說,“我答應你,放寒假之前,我就去跟學校辦辭職手續(xù)。然后,我們一起去北京。”

    沒想到她這么快就答應了,姜毓仁難以置信地盯著她。

    “反正我都決定要去讀書了,工作肯定要丟的,辭職只不過是遲早的事??墒?,要是我為了掙工資而放你一個人去北京,等我考到北京了,萬一你被別的女人拐跑了,那我豈不是損失大了嗎?到時候我找誰哭去?”她說道。

    姜毓仁無聲地笑著,沉默不語。

    “好了,我餓了,我要起來找點吃的去,躺在床上,只會更餓?!彼f完,便開始尋找衣服。

    “哎,給我也做點,別那么自私??!”他說道。

    “不勞動者不得食。想要吃東西,就一起干活去!”顧小楠道。

    他坐起身,從她身后抱住她,下巴磨蹭著她的脖子,道:“我剛剛勞動了,你忘了嗎?那么辛苦的——”

    她笑了,道:“你的嘴巴里能不能說點正常的話?”

    “這年頭連真話都不能說了嗎?”

    “好了,我去做飯去,你先休息一會,等飯好了我叫你起床?!彼崎_他的手,轉身親了下他的唇,只是輕輕碰了下就移開了,他卻舍不得,拉著她要繼續(xù),卻被她逃掉了。

    顧小楠從臥室的衣櫥里找出一件睡袍穿上,走了出去。

    姜毓仁輕笑著躺下身,開了床頭的燈。突然想起來好幾個鐘頭沒有用手機了,會不會有一堆來電和信息呢?

    雖然覺得有些累,可他也不敢睡,穿上睡袍,出去找手機。

    顧小楠正在廚房里尋找著食材。

    家里沒什么菜了,冰箱里放著昨天燉的雞湯。

    肚子好餓,還是簡單做個雞湯面好了。

    姜毓仁走到廚房門口,見她正在做飯,就沒說話走開了客廳的燈,把幾個重要來電回了過去。

    打了幾個電話,晚飯就好了,他坐在客廳聞見了她從廚房端出來的雞湯面的味道,說完了事情,就掛斷了電話,走向餐桌。

    彎腰猛吸一口氣,那清香的雞湯味道就浸透了鼻腔里的每個細胞。

    “老婆的手藝真好!”他笑著說,然后坐下身,拿起筷子開始吃面。

    “你現(xiàn)在怎么越來越會哄我開心了?我記得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哦!”顧小楠端著兩碟剛剛從微波爐里端出來的剩菜走進餐廳,道。

    “我聽說,聽老婆話的男人會發(fā)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笑道。

    “既然這樣,我強烈建議你試驗一下。實踐出真知,對不對?”她說。

    “好了,你呀,順桿爬簡直太快了,再不讓你下來,可就下不來了。”他說道。

    她扮了個鬼臉,拿著筷子吃面。

    綠油油的香菜飄在面條上,還有白色的雞肉以及水泡了的香菇藏在其中。雖然是很簡單的飯菜,姜毓仁卻吃的很開心。

    “顧小楠,你是不是故意的?”他一邊吃著,問道。

    “什么故意?”

    “把我養(yǎng)的胖胖的,是不是?”他說。

    顧小楠不禁笑了,點頭道:“是啊,你要是變成胖胖的中年大叔了,就不會有小姑娘往你身上貼了,這才是治本之法!”

    “笨女人!”他說了句,正好手機響了起來,便擦擦嘴巴接了起來。

    “是你啊,這么晚打電話?”他笑道。

    “聽說你要來北京了,我準備為你舉辦一個盛大的歡迎宴會!”電話那頭的人說。

    “子風跟你說的?”姜毓仁道。

    “是啊,剛剛你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我們幾個都在一起。我說你啊姜毓仁,是不是有點過分啊,給路子風打電話報喜訊,把我忘了,還是不是兄弟?”

    “我可不敢隨便給你打電話,萬一你身邊的某位吃醋了回頭收拾我怎么辦?”姜毓仁笑著說。

    “故意戳人家的痛處是不是?”

    “算了算了,你啊,隨便找個人趕緊嫁了就行了。再這樣拖下去,沒人敢要了。”姜毓仁道。

    “沒人要的話,你要啊!”電話那頭的人笑了。

    姜毓仁看了一眼顧小楠,笑道:“饒了我吧,我這輩子看見你們這種女強人就頭疼,還是算了。哦,對了,我和子風商量了下,元旦假期在z市聚一下,到時候會約上常佩和嚴輝,你方便的話,也過來?不會耽誤你賺錢吧?”

    “就算耽誤賺錢了也得來啊!我現(xiàn)在可不敢得罪你,萬一哪天你成了國家領導人,我還得靠你賞口飯吃呢!”電話那邊的人說。

    顧小楠吃完飯了,正在收拾碗筷。

    “那就先這樣,我還有事要忙,你來之前給我打電話說一聲?!苯谷实?。

    “見色忘義的家伙,是不是趕著和你的哪個小甜心親熱?”電話那邊的人“咯咯”笑著,“好了,不惹你煩了。記著到時候把那位帶來,讓兄弟們看看到底是何方美女讓你那么干脆地甩了聶瑾!”說完,那邊先掛了電話。

    顧小楠正在廚房收拾鍋碗瓢盆,姜毓仁走了進來,開始幫忙。

    “看你那么開心的,美女吧?”她故意說。

    “我好想聞到很重的醋味,是不是你這個醋壇子發(fā)出來的?”他笑著問。

    她不說話。

    “一個老朋友,小時候一起長大的,你也知道我朋友不多,男的就子風和老嚴,女的就常佩和她了?!苯谷蚀蜷_水龍頭,洗著碗,說道。

    “她?這么親切的,關系不一般吧?是不是你的初戀啊?”顧小楠道。

    他用沾著洗潔精的手指掛了下她小巧的鼻子,道:“醋味這么重的?就不許我有幾個關系好的女朋友了?”

    話出口,才覺得自己說錯了,卻不想修正,就看她生氣。

    顧小楠努努嘴,也不發(fā)火,只是對他淡淡一笑,在水龍頭洗了下手,然后做了件讓姜毓仁這輩子抓破腦袋都想不到更加忘不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