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勝和蕭天可以說是同病相憐的倆貨,要不是因為這個緣故他倆也不可能混到一起去。
程勝突然間瞇著眼睛湊到蕭天的面前,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說道:“先別得意,班主任得會兒肯定要找你談話?!?br/>
程勝說的沒錯,但是不是待會兒,就在程勝的話音剛落下,一個嗲嗲的腔調(diào)就在他們的身后響了起來。
“蕭天,你跟我來一下。”
蕭天無奈的轉(zhuǎn)過身,很隱晦的往程勝的肚子上送了一拳,他還忘記了,程勝這貨可是班主任的???。
雖說蕭天和程勝的遭遇相同,但是程勝是屬于反抗型的,他被凌辱了會選擇反抗,而蕭天是默默的抱頭承受型的,不過可惜的是程勝這個反抗的只會被揍的更慘,然后還要遭受班主任老師那喪盡天良的語言壓迫。
又一次,蕭天像個被強(qiáng)女干了的小女孩一樣,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跟在了班主任那很有節(jié)奏的搖擺著的大屁股后面向辦公室走去。
其實,蕭天覺得自己就是被強(qiáng)女干了,他是被強(qiáng)女干了靈魂。
蕭天的班主任楊玉華,24歲,一個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的學(xué)生,在蕭天的審美觀念中,她是一個和白玫有的一拼的美女。
尤其是那一對大屁股深深的吸引著蕭天的目光。在平時上班主任的課,蕭天其實不是在上課,他只是在專心致志的等待著楊玉華轉(zhuǎn)身寫板書的一刻,然后腦海中總會浮現(xiàn)出一幅少兒不宜的畫面。
蕭天,其實不是一個好人,這是他自己的都承認(rèn)著的。
就在蕭天胡思亂想之間,班主任楊玉華的辦公室很快就到了,說是辦公室其實也是楊玉華的臥室,這是楊玉華跟學(xué)校申請的,說是為了方便管理班級。
這樣的請求學(xué)校居然答應(yīng)了,在楊玉華的辦公室里安了張床,原本幾個老師一起的辦公室瞬間華麗麗的變成了楊玉華私人的空間。
在楊玉華的眼中,蕭天是個很乖很好學(xué)的學(xué)生,也是一個需要關(guān)心的弱勢學(xué)生。
蕭天遭遇的那些楊玉華基本上都是知道的,所以在蕭天跟著楊玉華的屁股到了她的辦公室的時候。
楊玉華像個慈祥的母親一個親昵的讓蕭天坐下,蕭天左顧右盼的看了看,辦公室里唯一的幾個凳子都被一疊一疊的試卷占領(lǐng)了。
最終,蕭天很不客氣的就在楊玉華的床上坐了下來,不過坐下之后好像有些而不對勁,屁股下好像壓到了什么東西。
不過,不管它了,先聽聽這班主任要講什么要緊,所以,蕭天擺出一個很認(rèn)真的姿態(tài),正襟危坐的等著楊玉華的開口。
楊玉華看著蕭天拉開那個簾子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床上,登時心中一緊,在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的時候,蕭天就已經(jīng)坐下去了。
攏了攏額前的頭發(fā),楊玉華看了一眼自己亂的不成樣子的辦公室,清理了一下一張椅子上的試卷,然后拉著椅子在蕭天的對面坐了下來。
楊玉華神情怪怪的先在蕭天的背后瞅了一眼,然后柔聲細(xì)語的開口道:“小天,有什么想不開的事情跟老師說說??!為什么會選擇最不好的那一種方式呢?”
該怎么回答,蕭天早就在自己的心里有了一個答案,“老師,我不想活了!”
楊玉華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蕭天回答的這么直接,隨即安慰道:“小天,你年紀(jì)還小,還要經(jīng)歷很多的事情,有什么事情讓你小小年紀(jì)就想到了死呢!你知道嗎?死是弱者逃避的一種方式,只有弱者在面對現(xiàn)實無力的時候,才會選擇去死!”
楊玉華的一句話撥動了蕭天心底敏感的一根弦,蕭天那斯斯文文的面孔瞬間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
他雙拳緊握著,霍的一下站了起來,幾乎是用喊的聲音說道:“我不是弱者!我不是弱者!”
楊玉華看著蕭天的反應(yīng)表現(xiàn)的很淡定,她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蕭天,說:“你現(xiàn)在的舉動就證明了你是一個十足的弱者,你在借由你的聲音來掩飾你內(nèi)心的軟弱。在你的內(nèi)心,你都為自己感到可悲,所以你就想到了死!”
楊玉華的聲音沒有絲毫準(zhǔn)備要停止的意思,她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在蕭天的腦海中回蕩著。
這是蕭天一直以來不想去面對,也不想承認(rèn)的。這些話在蕭天自己的心里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次,但是這一次出現(xiàn)在楊玉華的嘴里卻是那么的刺耳。
刺耳到蕭天想要抓狂,他現(xiàn)在只想讓這個說話的嘴巴閉起來,他害怕聽見這些話。
這樣想著蕭天也這樣做了,他像一個饑餓的野獸一樣,雙手扳住楊玉華的肩膀,一把將楊玉華扔到了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壓在了楊玉華惹火的身上。
楊玉華被蕭天的舉動給嚇呆了,目瞪口呆的看著蕭天,聲音也戛然而止了,嘴巴大張著,保持著說話的樣子。
此時的蕭天就是一個發(fā)了狂的野獸,他兇狠的瞪著楊玉華吼道:“不要說了!”
楊玉華早已被蕭天的這些個舉動嚇到了,她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舌頭有些打結(jié)的說:“我,我?我不說了,你先下來?!?br/>
楊玉華這么一說,蕭天立馬清醒了過來,他是自己的班主任啊!這下要慘了!
不過,手里不知道抓到了什么東西,手感好像蠻好的,情急之下蕭天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雙手下的感覺很好,也不知道放到哪兒去了。
蕭天忍不住又捏了兩把,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嗲嗲的嬌呼還有粗重的呼吸聲。他趕緊看向自己的雙手,頓時呆住了!
他的雙手此時居然死死地攥著楊玉華的雙峰,難怪手感會那么好!蕭天觸電般的迅速抽回了雙手,又有些留戀,腦海中有一個沖動在呼喊著他讓他重新把手放上去。
咦——!不對勁?。≡趺词指袝敲春??軟綿綿的,不應(yīng)該是硬硬的嗎?一個疑惑電光火石般出現(xiàn)在了蕭天的腦海里。
真——空!
蕭天被自己的判斷一下子給雷到了,這班主任居然是真空,再一看他剛剛坐過的地方赫然是一個粉色的兇兆。
“下來啊!”正當(dāng)蕭天心猿意馬之際,楊玉華略帶怒氣的聲音帶著還有些粗重的呼吸傳進(jìn)了他的耳朵。
蕭天立馬麻利的從楊玉華的身上爬了下來,比坐上去的時候還麻利。
“老,老師,對不起,那個,我不是故意的?!笔捥煊忠淮无抢X袋站在楊玉華的面前主動認(rèn)起了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