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喬伊是總經(jīng)理。
可不能由著向南為所欲為。
當然,向南也不想搞出獨裁的企業(yè)出來,那樣對企業(yè)發(fā)展十分不利。
所以喬伊敢上位后第一次反駁向南。
反而讓向南相當欣慰!
“呼?!眴桃廖⒋袷菄@息:“那行,按照你定的研發(fā)部職責(zé),如果三個月毫無建樹,那我可要下逐客令?!?br/>
三個月?
還是比較寬松的。
到時候向南遞個點子給他倆就搞定。
向南軟糯地答應(yīng):“依你依你?!闭f完還笑瞇瞇地注視著喬伊。
嚀!
喬伊渾身觸電,向總可從來沒有這么軟的跟她講過話。
看來在這件事上。
向南對那兩人的關(guān)注尤為上心!
嗚嗚嗚!
我家BOSS怎么還沖我賣萌?
這讓人家哪里抵抗的了嘛!
喬伊瞬間羞紅了臉蛋,起身離去:“哼!”
向南:???
……
此刻。
主要負責(zé)供應(yīng)小龍蝦的蝦王商貿(mào)主要經(jīng)辦人戴婉清接到水產(chǎn)基地陸曉軍的電話。
這陸曉軍是租賃給戴婉清臨時暫放倉庫的房東。
語氣和藹的說水產(chǎn)基地業(yè)主晚上吃飯,讓她也來參加一下。
戴婉清尋思著蝦王商貿(mào)未來會擴容,認識一下業(yè)主對未來有好處,欣然答應(yīng)。
簡單的給王曉莉說了一下,戴婉清就直奔某家海鮮酒樓。
剛到包房,一個頂著渾圓肚皮的中年人油膩地迎接:“我介紹下,這位就是蝦王商貿(mào)的負責(zé)人戴婉清?!?br/>
這人便是陸曉軍,說著又給戴婉清分別介紹了在場的。
其中最重磅的。
是坐在主座的一個60歲小老頭。
眼上的歲月溝壑清晰可見,坑坑洼洼,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的人。
“這是三叔,用社會點話講,他就是我們的大哥?!?br/>
“厲害啊,年輕有為,真年輕真秀氣,怎么來干這種臟活累活。”三叔慢條斯理地說道。
戴婉清腦袋有些發(fā)懵,這種場合讓她極為不適應(yīng),這一桌人身上都有常年彌留的海鮮味。
“三叔客氣,我只是幫公司做事的,談不上年輕有為?!贝魍袂搴芸煺{(diào)整過來。
“太謙虛,我聽說你們最近買那個內(nèi)湖養(yǎng)殖的小龍蝦?賣的挺好的?!比迮赃呉获R臉男開腔。
陸曉軍搭話:“當天滿車進,二天滿車出,這生意做得絕!”
“是這樣?!比蹇赃暌粴猓抗怅庼驳溃骸斑@貨源是哪里的?給我們介紹介紹?”
“呃。”戴婉清眼神發(fā)愣,突然有些明白今晚上這頓飯是怎么回事。
的確。
這幾天自己盯水產(chǎn)基地的倉庫時。
經(jīng)??吹接心敲慈齼蓚€人在倉庫外面徘徊。
甚至還去跟寧龍市來的司機攀談。
敢情他們盯上了這門生意。
眼紅了!
陸曉軍語氣比三叔緩和:“小清,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認識認識貨源老板,然后我們賣到市里,絕對不跟你們搶生意?!?br/>
話里意思很明白。
就是想通過戴婉清搭上這條線。
分一杯羹!
“不好意思啊各位長輩?!贝魍袂鍙婎仛g笑:“公司不是我做主,而且我也不知道貨源在哪里?!?br/>
“我在公司的職位還比較低,只是個看倉庫的,要不我給你聯(lián)系聯(lián)系負責(zé)人問問?”
戴婉清腳底發(fā)虛,因為三叔那雙滄桑的眼珠子一直沒從她身上挪開過。
“那你問問。”陸曉軍給眾人打了個眼色。
隨即戴婉清走出包間,給王曉莉打了個電話,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這幫無恥的本地佬!把貨源給他們,他們第二天就敢反賣到鎮(zhèn)泉!”
戴婉清小聲說道:“我看事情不好解決,要不本月租期到了我們換一個地方?”
“租是租的一年,押金都是付了,如果搬離對我們損失太大?!?br/>
“你這樣小清,你就直接跟他講你沒有權(quán)限,說是我們是獨家代理……”
再次叮囑了幾句,戴婉清深吸一口氣。
“不好意思三叔,聽我們經(jīng)理講貨源是我們獨家代理整個宿明市的,所以就算貨源給您,您也沒辦法拿到貨……”
戴婉清禮貌地解釋。
哪知三叔粗暴的打斷:“沒辦法拿到貨,就從你們這里拿唄!”
“你們從別人那里是什么價,我們就從你這里什么價買過來?!?br/>
“您……”戴婉清微微皺眉。
“你是個馬仔,我不為難你,你就把我這話帶到就可以?!?br/>
“也讓你們經(jīng)理查查,我三叔在水產(chǎn)基地是什么人!”
說完擺手讓戴婉清走。
戴婉清強給自己打氣走出去。
這一走。
房間內(nèi)就議論起來。
馬臉男不屑地說道:“這娘們就是不識趣,非要話說的明白?!?br/>
“哎呀三叔你太急啦,想想一個月租賃費用都要2萬,一年20多萬,要是把他們逼走怎么辦?”
三叔沉著臉色,不屑道:“他們不會走,違約是要全賠一年租賃費?!?br/>
“三叔真看好小龍蝦?”陸曉軍疑惑問。
“我去鎮(zhèn)北商業(yè)街吃過,以前好像在某個南方省市見到,但記不清了?!?br/>
“這東西養(yǎng)殖快,成本低,利潤高。”
“只要拿著這東西去市區(qū)推一推,再加上我們的人脈,不愁銷路。”
三叔對小龍蝦略知一二,但話都說到點子上了。
“兩天,兩天時間不給答復(fù),給他們上點眼藥!”三叔狠辣地說道。
……
三天后。
戴婉清依舊來到水產(chǎn)基地。
準備今日下午的放貨。
按理說市場部的人員不該來干這些。
但現(xiàn)在關(guān)鍵時刻,王曉莉要求市場部人員都必須盯著。
后期再移交給公司其他部門都行。
可今天戴婉清到了倉庫完全傻眼。
池子里。
不少小龍蝦無精打采的掙扎著。
但更多的是好多小龍蝦都一動不動,尾部僵硬。
市場部的小王用棍子薅兩下,毫無反應(yīng)。
戴婉清臉色變得慘白。
“怎么辦清姐?還有些活的,救不救?”小王也是沒了主心骨,之前從未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沒必要了。”戴婉清深吸一口氣,迅速冷靜下來給王曉莉打電話。
“王經(jīng)理,倉庫被投毒,死了80%的小龍蝦,剩余20%怕有毒,我建議全部棄置?!?br/>
戴婉清思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