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蘭汲看著湛妤和季寒欲你儂我儂的模樣。
心里早都釋然了。
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期間他也聽說了不少關于他們的事情。
傅蘭汲只覺,他們倆在一起是應該的。
他自己對于湛妤只是單方面付出且付出的都過于片面,抵不過季寒欲付出的千分之一。
好歹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流到了自家哥哥的身上。
傅蘭汲對于湛妤也就是偶像情愫大于女友情愫。
是因為敬仰,所以覺得,如果能成為他的女朋友,那得多好。
若是不能,也會有遺憾,但可以接受。
傅蘭汲主動端起了酒杯朝著季寒欲和湛妤敬酒,“哥、嫂子,祝你們以后遇到的都是好事,再也不會分開?!?br/>
季寒欲替湛妤喝了酒后,順勢開啟了和傅蘭汲的話題,“我記得當時參加戀綜時候,說是有一對真夫妻,是哪一對?。俊?br/>
“奧,這個啊?!备堤m汲回答,“是陸九嵊和裴吟宴。”
湛妤震驚,“怎么回事?他們倆不是分手很久了嗎?上節(jié)目也是營銷的前任,怎么還扯證了?”
“他們倆之前談戀愛的時候就偷偷領證了,后來兩個人分手,陸九嵊不想結(jié)束這個關系,就各種理由去謅,拖延著,沒和裴吟宴去民政局正式辦理離婚手續(xù),兩個人雖然分手了一段時間,但在法律上還是合法夫妻。”
湛妤聽的連連咂舌,“這男人,多少有點心機,估計這么久為了不去民政局離婚扯了不少借口吧?!?br/>
徐湄恬聽著幾個孩子聊天,聽到這,朝著季寒欲投去了目光,“你可不能這樣對妤妤,知道嗎?”
湛盛染搶先回答,“恬姨,你可放心吧,我看欲哥是一天都離不開我姐,哪能分居那么久,他肯定忍不住?!?br/>
一桌子的人,瞬間哄堂大笑。
湛妤噙著笑看著季寒欲,側(cè)身在他耳邊和他咬耳朵,“現(xiàn)在,是我離不開你了。”
“突然還挺想把那個紅木手鏈戴在手上,離開你就睡不著覺,這樣每天你都能陪著我了?!?br/>
季寒欲微微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小巧挺翹的鼻尖,“不用那個,我也每天都會陪著你?!?br/>
徐湄恬看著兩個孩子甜蜜的模樣,心里的大石頭也算是放下來了。
之前看著他們倆中間有隔閡,她可真是看著都焦心。
吃完飯。
當晚。
湛妤和季寒欲、湛盛染就留在了老宅里住著,隔天再走。
徐湄恬回了臥房,忍不住嘆了口氣,和季爸爸傾訴,“今天吃飯時候,看著妤妤和寒欲現(xiàn)在關系那么好,我就想到了妤妤的父母,他們?nèi)绻€活著,能看到這一幕,那肯定很開心。”
“我當時想說,但沒敢說,怕說出來了影響了孩子們的情緒,本來是開心的時候,要是一提這個傷心事,妤妤估計就要難過了。”
季父知道自家老婆和湛妤媽媽關系好,當初她們倆差不多時期懷孕,生下的孩子又碰巧是一男一女的,季寒欲和湛妤名字的最后一個字都是yu,這也是兩位媽媽一起商量的。
湛妤父母死后的這些年,徐湄恬也常去墓前祭拜。
昨天剛和湛妤、湛盛染一起去了墓前,估計是觸景生情了,今天還有些沒緩過來。
季父牢牢的將老婆摟在懷里,語氣沉穩(wěn)的讓人安心,“以后妤妤和小染就是咱們的親生兒女,我們把他們爸媽缺的那份都補上?!?br/>
徐湄恬重重點頭,“我一定是要對他們倆好的,我知道在他們倆心里我就算對他們再好也彌補不了他們親生父母的感情,但我也會盡力去做的?!?br/>
“老婆,你別太擔憂了,你做的已經(jīng)夠好了?!奔靖笇捨恐熹靥?,徐湄恬卻總覺得,對這兩個孩子還不夠好,還能夠更好,但她又想不出來什么能對他們更好的辦法了。
徐湄恬想著該怎么對湛妤好,殊不知,此刻自家兒子正將湛妤壓在身下‘欺負’呢。
湛妤被他吻的嘴角發(fā)出一聲顫巍的低吟。
季寒欲在醫(yī)院待了太久了,每天都是淺嘗輒止的,今天好不容易出院能和她過過二人世界了,結(jié)果又住在了老宅,也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怕被隔壁聽到。
季寒欲停下了動作,湛妤卻動了動身子,細腿勾了勾季寒欲長腿,軟著聲,等著人伺候似的媚聲,“我要~”
“等明天回家以后吧?!奔竞胱撸挎s摟住了他,不給他走。
結(jié)果就是,季寒欲進了浴室,將浴室里能開的水都打開了,以嘩啦啦的水聲遮掩著春光旖旎。
……
住在隔壁房的湛盛染聽著凌晨三點還伴隨著水聲還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響,有些頭疼的扶額。
這都……幾個小時了……
姐夫身體也是真好啊,這剛出院就這樣折騰。
不過他姐那個小身板遭得住嗎?
幾次,湛盛染都忍不住的想去敲敲門打斷他們,但這事實在太尷尬,他不好意思去。
終于……
兩個小時后……
清凈了。
水聲戛然而止,一切都仿佛恢復了平靜。
天都要亮了……
湛盛染覺得,他們明天估計也得等到晚上才能回家了。
這一番鬧騰的,估計他姐是起不來了。
果不其然的,翌日。
湛盛染、湛妤、季寒欲,三個人紛紛睡到日上三竿的,沒一個人起來。
徐湄恬坐在飯桌上,疑惑的和季父聊,“這……寒欲和妤妤還能理解,小染怎么也沒起來?!?br/>
季父就是佛系,“隨孩子們自己吧,我們先吃?!?br/>
……
最先下樓的是季寒欲。
他是下午三點下來的。
身上還穿的睡衣,發(fā)絲微亂。
徐湄恬一直在下面等著,看著季寒欲下來了,立即迎上去,“餓了沒?你瞧瞧你,也不知道給妤妤弄點飯,我也不好去喊你們倆?!?br/>
“我弄就行。”季寒欲還有些困倦的抓了抓頭發(fā),身形懶懶散散的進了臥室熱菜了。
徐湄恬追上去,還想和季寒欲說些什么,視線在落到他脖子上,看到了些曖昧痕跡時,瞬間什么都不說了,反而露出了滿臉笑意,立馬不啰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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