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這話,說的有些不好聽了。
不過宋志明,還真的沒辦法反---駁。
昨晚那個阮耀宗的本事,宋志明也是親眼見過的。若是他手下的那幫警察,碰到了那樣厲害的煞星,傷亡慘重那是肯定的。
但是那兩個區(qū)局的黑客,卻對高原剛才說的那句話,頗為不爽。
“這小子到底是啥來頭?他竟敢瞧不起我們海警方的能力?!?br/>
不過這二人,也不是傻子。他們看出來了,高原和他們的宋局長,關(guān)系非同一般。
所以他們,也不敢當面指責高原,口出狂言。
“那,我們先走了?!彼沃久髡酒鹕恚骸坝惺裁葱枰?guī)兔Φ模M管跟我說一聲。”
“多謝哥哥了。”高原沖著宋志明一拱手。
與宋志明分手之后,高原打了一個電話給夏逍遙,找他要了杜翔升、以及青幫所有主要成員的資料。
國情局的特工遍布全球,遠在x國的青幫余部,也是他們的監(jiān)視對象。杜翔升和所有青幫骨干的資料,早被他們存了檔。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夏逍遙把這些人的資料,發(fā)送到了高原的加密郵箱。
晚七點,高原在自己的書房里,看到了那些資料。
“原來,杜翔升的老婆陳青柳,是唐萬屠的女首徒。而且他本人,也曾經(jīng)是唐萬屠的生死之交?!备咴湫Φ溃骸半y怪他要殺我?!?br/>
兩天之后,一架波音777客機,降落在x國的第二大城市――惠寧頓城的國際機場。
這座城市,與青幫的老巢――彎月島隔海相望。青幫的很多層骨干,在這座城市里都有豪宅。
此時剛過下午三點,高原先找了一家旅館,睡了一覺。
等到晚八點,高原穿著風衣,戴著鴨舌帽,在高樓大廈間穿梭。他的腳步似慢實快。
突然,路邊出現(xiàn)了一個流浪歌手。他抱著一把破吉他,自彈自唱。他的帽子擱在他的旁邊,帽口朝,里面裝著幾張小額鈔票。
高原與他擦肩而過時,扔了一張鈔票在帽子里。
那個流浪歌手,道了一聲謝。他正想看高原一眼,但高原的背影,已在百米之外。
“媽呀,真是見鬼了。這人走的好快!”流浪歌手驚呼道。
當他揉了揉眼睛,再看之時,高原已經(jīng)沒影了。
大約二十分鐘之后,高原走到了女王大道。這里是惠寧頓有名的夜店一條街。
走著走著,高原發(fā)現(xiàn),后面有兩個身形高壯的男人,已經(jīng)跟著他,走了很遠一段路了。
“麻辣隔壁的,他們到底是青幫的探子,還是想要搶劫我的地痞?!备咴哪貌粶省?br/>
于是他不理那兩個跟班,走進了一家規(guī)模不小的夜店。
這里有不少,身穿姓感夜店裝的美女。不少外國的游客,也在這里鬼混。
高原戴著帽子,穿著風衣,打扮雖然有些老土,但他的風衣和皮鞋,可都是全球的頂級名牌。
路過的一些美妞,有不少都是識貨之人。
看到高原身的頂級名牌,這些女人故意停住腳步。她們兩眼放電,抖胸擺臀,接二連三的勾搭高原。
高原哪會看得這些庸脂俗粉。他踩著樓梯,了二樓。
二樓全是卡座和賭桌,一樓大廳清靜得多。
剛樓,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張少,這里的大洋馬,一水的大長腿,那屁股又大又白又翹,騎去保證爽歪歪。嘿嘿,咱們先去賭兩把,再挑幾個妞泄泄火?!?br/>
這人說的竟是華語。高原有些好,便循聲望去。只見一群騷男腐女,正坐在東北角的一個卡座里,喝酒調(diào)情。
在這些人之,有一個居然是高原的熟人。他是蘇北省電商驕子――張宗本。
他曾經(jīng)追求過高原的女性好友――葉有容。
但葉有容根本瞧不他。
張宗本身材修長,英俊瀟灑,身家也不薄。不過,他卻對身邊的一個同齡青年,謙虛的笑道:“德元,咱倆都姓張,你別再叫我張少了。我叫你德哥,你叫我宗本行來了。還有,今晚所有的開銷,全算我的?!?br/>
“好啊,宗本你夠意思!”張德元笑道:“沒說的,回國之后,你我合作,在越州開一家大公司!”
張宗本大喜。他回過頭,正要吩咐女招待,再開一瓶好酒。
在這時,他突然看到高原的背影和側(cè)臉:“我艸,這小子怎么也在這里?”
“誰呀?”張德元順著張宗本的視線望去,看到了正站在柜臺前,買籌碼的高原。
然后他如遭電擊,嚇得手里的酒杯,都有些端不穩(wěn)了。
“哎喲我的媽,這位爺,不是前不久,斬殺了唐萬屠的高原嗎?”張德元心道。
高原和唐萬屠的那一場生死斗,他可是現(xiàn)場的目擊者之一。
過了一會兒,張德元的情緒平復了一些。他問張宗本:“你也認識,那個穿風衣的男人?”
“認識是認識,不過我跟他,沒什么交情?!睆堊诒菊f的很含糊。
在這時,一個金發(fā)碧眼的洋帥哥,步態(tài)瀟灑的走了過來。
張德元沖著那個洋帥哥笑道:“皮特,你個廁所,怎么花了這么長的時間?你是不是便秘呀?”
皮特是土生土長的惠寧頓人。而張德元在兩年前,曾經(jīng)在惠寧頓留過學。
那時候,二人不僅是同學,還是一起嫖過娼的鐵哥們。
“唉,剛才碰到了一個漂亮妞,我去搭訕,她卻不理我?!逼ぬ卣f完,猛灌了一口酒。
一聽他這么說,其余人都笑了起來。
而此時,四號賭桌那邊,傳來了一片驚呼聲。
原來是高原,又贏了莊家一把大的。
在張宗本等人,喝酒閑聊的時候,高原已經(jīng)連贏九把了。
高原正忙著摟籌碼,一位混血美女,端著一杯紅酒,走到了高原的身邊。
她沖著高原笑道:“帥哥,你今天的手氣很不錯呀。我想跟著你賺點小錢,可以嗎?”
高原瞟了她一眼,這混血洋妞,穿了高跟鞋之后,也不他矮多少了。
而且,這女人既有西洋女人高挑的身高,又有東方美女精致的皮膚和臉蛋。她穿著低胸、貼臀的夜店裝,r溝還躺著一個銀白的十字架。
“隨便你?!备咴f道:“不過我可不敢保證,每一把都能帶著你贏錢?!?br/>
接下來,高原又贏了幾局。那個混血美女,也跟著高原贏了不少錢。她高興的咯咯一笑。
然后她主動要親高原的臉,卻被高原給躲開了。
這娘們一看是夜店女王,誰知道她是不是臟病攜帶者?
但是這二人打情罵俏的舉動,完完整整的,落到了皮特的眼里。他哼了一聲,又往嘴里灌了一口啤酒。
“怎么了皮特,莫非剛才讓你吃癟的那個女人,是她?”一個大華的留學生,笑著問道。
他叫齊永江。他與張德元、還有皮特,是大學校友。畢業(yè)之后,他沒有回國,而是與皮特合伙,在惠寧頓開了一家餐館。
他練過幾年洪拳,頗有幾分武力。
皮特哼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哈哈,皮特你放心。我去幫你教訓一下那個小子。”齊永江說完,站起身,正欲往高原那邊走去。
“你別作死!”張德元低聲提醒齊永江。
“你啥意思呀?”齊永江反問道。
連皮特,也是一臉不爽的,看著張德元。
“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張德元小聲道:“你去了,只會死的更快?!?br/>
此話一出,齊永江和皮特,都被鎮(zhèn)住了。他二人都知道,張德元所在的越州張家,是一個有著幾百年歷史的古武家族。
張德元自小修煉,家傳古武。
雖然他的修煉天賦很一般,而且他現(xiàn)在,只有黃級八重巔峰的修為。
但是他一人,打倒二十個齊永江,沒有任何問題。
連張德元都不是高原的對手,齊永江去找高原的茬,是在作死。
齊永江連忙坐了回去。他有些激動的問道:“你跟他交過手?”
“我哪配做他的對手呀。”張德元苦笑道:“行了你別問了。咱們換家夜店,找女人去?!?br/>
在這時,一個留著一頭白發(fā)的華裔男子,帶著幾個壯漢,了二樓,直奔四號賭桌。
當他們經(jīng)過張德元等人的時候,張德元、皮特等人,全都噤若寒蟬。
只有張宗本一個人,不明里。他看到皮特的身體,抖得厲害,關(guān)切道:“嗨皮特,你抖什么呀?”
“你不想死小點聲?!逼ぬ氐吐暳R道:“你知道那個白頭發(fā)的家伙,是誰嗎?”
張宗本一臉懵逼的直搖頭。他一個外地人,他哪知道,惠寧頓的水有多深?
“他是青幫的四長老,齊牧歌?!?br/>
張德元道:“兩年前我離開惠寧頓的時候,他只是青幫的一個香主。如今他升了長老,看來他挺受重用的嘛。”
“他剛剛升任四長老。也沒幾天?!逼ぬ氐吐暤溃骸斑?,他去四號賭桌了。難道,他要找那小子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