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鬼怎么會存在呢,莫非你是道士呢,別胡說八道?!眲|輝道。
“鬼,是存在的!”黑衣少年的眼神帶著銳利又堅定。
“雖這人奇怪,但凡我選擇相信他 ”于海龍拍了拍劉東輝的臂膀下。
劉東輝看了沒說什么,慌忙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給黑衣少年聽。
黑衣少年思考了一下,帶著他們走出教室,來到了操場。
“我還是報警吧!”劉東輝顫聲說,“小黑不知道怎么樣了……”
黑衣少年搖頭:“報警沒有用的,誰也處理不了這樣的事情?!?br/>
“那怎么辦?”
黑衣少年嘆了口氣:“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它自己離開——你能不能找到昨晚的監(jiān)控錄像?”
劉東輝手機里的監(jiān)控軟件,的確有記錄功能。她用顫抖的手翻到監(jiān)控記錄,下載了昨天晚上的錄像,手指滑動進度條,快進到了自己寫日記的那段時間。
看到當時的錄像,劉東輝嚇得幾乎癱倒在地上——錄像里,劉東輝正趴在桌子上寫日記,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白發(fā)女人,鬼鬼祟祟地走進了方萍的臥室。不過,它并沒有馬上藏到床底下,而是直愣愣地看了劉東輝兩秒。
當劉東輝聽到門響,驚訝地去開門的時候,白衣女人的臉上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快速地鉆到了床下面。
看到這里,劉東輝已經(jīng)忍不住大哭了起來。但是,錄像里的可怕畫面并沒有結(jié)束。
寫完日記的劉東輝,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不久之后,白衣女人慢慢從床下爬了出來,它站在床前,歪著頭看了熟睡中的劉東輝一會兒,突然拿起桌子上的筆,掀開了劉東輝的被子,低頭在劉東輝的左腳腕上摸索了一會兒。
“它是在你的腳腕上寫字!”于海龍驚聲叫了起來。
劉東輝一愣,停止了哭泣,用顫抖的手慢慢掀開了自己的褲腿,在她的腳腕上,果然有一行歪歪斜斜的字跡——“猜到我在哪兒,我就離開?!?br/>
看到這一行字,黑衣少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里泛出了亮光:“在下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它在你腳上寫字,是為了和汝做一個游戲!”
“游戲?”劉東輝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對!假如汝沒有安裝攝像頭,也就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當汝看到腳腕上的字的時候,馬上就會想到,在汝睡覺的時候,家里進來了一個人,汝第一個思考的問題是什么?”
劉東輝恍然大悟:“我馬上會想:這個人到底躲在我家的什么地方!”
黑衣少年點了點頭:“猜它躲在哪里,就是這場游戲的內(nèi)容了。如果汝輸了,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只有汝贏了,它才會乖乖離開汝的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了,汝不會主動離開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這場游戲里獲勝!”
于海龍說:“那你怎么不抓鬼,我感覺你是陰陽師!”
黑衣少年再次搖頭:“它躲起來抓不到,等它出來后?!?br/>
然陰陽師未提,黑衣少年身份仍是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