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手指尖的疼痛,逍遙一根一根的抽著木柴,雪下得越來越大,遮住了剛剛行走的路,風(fēng)卷起雪花往逍遙的脖子里灌,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饑餓加上寒冷,逍遙的體力越來越弱,整個人猶如飄零的花朵搖搖欲墜般站立,再次哈出一口微薄的熱氣,慢慢的彎腰下去,幾次想抱起那捆在正常人眼里沒有幾根的木柴,冷汗隨著臉頰往下落,頭越發(fā)的昏沉。難道老天今天要滅了她李逍遙嗎?在這漫天的大雪中,沒有吃的?沒有柴火,等待自己的非死不可!強(qiáng)忍住目眩的感覺,想再次抱起那堆木柴,誰知雙膝一軟,跪坐在雪地里昏了過去。
一道人影疾馳而下,看到被大雪覆蓋住整個身子的逍遙,眼眸里閃過一絲痛意。彎腰將地上尚有一口氣的逍遙抱了起來!迅速飛身進(jìn)入茅草屋內(nèi),將她慢慢放在床上做好,自己盤腿坐在她的后背,運功將內(nèi)力緩緩的輸入逍遙的體內(nèi)。
白茫茫的世界,逍遙不聽的奔跑,這是哪里?為何慢慢沒有邊際,連棵樹和花草都沒有,除了漫天霧蒙蒙的大雪,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用手象征性的撫摸本已隆起的腹部,平坦坦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孩子。。。”逍遙睜開了美眸,紅腫的小手立馬撫向自己的腹部,暗暗的松口氣,孩子還在,自己不是在雪地里抽木柴嗎?怎么會躺在茅草屋里呢?身子暖暖的,難道他回來了?
端著熬好的野雞湯,輕輕的吹著,“娘娘,喝口熱湯吧?”
逍遙看見陌生的男人靠近自己的床邊,嚇得抱緊被子“你是誰?”
來者單膝跪地,手捧著雞湯,“屬下柱子,娘娘是屬下把您弄丟了,您喝完雞湯暖暖身子,不然小王子會餓壞的!”
濃郁的雞湯味,讓逍遙的肚子咕咕的叫起來,絕色容顏一片緋紅,看到跪在自己床邊的男子眼眸里沒有一絲惡意,怯怯的做了起來,接過那碗飄著饞人香味的雞湯,不顧羞澀,腹中空空的感覺讓逍遙忘了矜持,大口大口的喝著美味的雞湯。
柱子站立一旁,看著自己的主子那迫不及待的模樣,心酸的淚流滿面,如果大王知道自己的女人在這座深山里差點死掉,會不會滅掉整個西周,如果不是用姬昌逼迫,伯邑考死也不會說出逍遙的下落,柱子接到信息后,第一時間馬不停蹄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趕到,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在晚來一會,看到的會是怎樣的情景?一尸兩命?想想都不寒而栗。
喝完雞湯,逍遙覺得全身舒坦了很多,用手背擦擦紅唇,“你為何喊我娘娘呢?我怎么不記得有你這個屬下呢?”
該死的伯邑考,居然沒有告訴自己娘娘失憶了,“娘娘難道一點都不記得屬下了嗎?那大王呢?”
夢里多次出現(xiàn)的謫仙容顏,那親密的思念感覺,怪不得自己和伯邑考每次親熱都會惡心不已,要不是他。。。自己就被他。。?!爸樱艺娴氖悄锬??你們大王叫什么?”
“商紂王帝辛!”
“帝辛。。。帝辛。。。?!卞羞b抱住了頭,淚水落了下來,“我的頭好痛??!”昏倒在床上。
忍著酸楚的淚,柱子將被子給逍遙蓋好,信號彈已經(jīng)發(fā)出了,等雪化了,大王一定會來接娘娘回宮的,那個假的娘娘真的以為自己能騙得了一世英名的大王帝辛嗎?濃眉緊皺的望著外面依然沒有停止的雪花,狂風(fēng)肆意。頭頂上的毛竹搭建的草棚在狂風(fēng)中搖擺,如果這雪不停,這茅屋岌岌可危了,飛身踏上屋頂,細(xì)看了一下,飛身落下去。
逍遙慢慢的醒來,屋里暖暖的感覺,舒爽的伸個懶腰,轉(zhuǎn)眸看到一旁的火盆里的炭火,這么久?還沒有誰這么細(xì)心的照顧自己!
“柱子。。。柱子。。。你在嗎?”
一道身影閃過,抱拳行禮,“娘娘醒了,要喝水嗎?還是餓了,屬下將雞湯都燉在鍋里呢?”
紅唇微微輕啟,小臉一片羞紅,“那個。。。那個。。?!蔽孀《亲?,自己要出去小解,可如何開口???
“娘娘,莫非您肚子不舒服?”柱子緊張的看著逍遙。
將臉轉(zhuǎn)過床里面,細(xì)聲低語,“我。。。我。。。想要小解!”這幾個字硬是讓逍遙差點咬到舌尖。半天沒有反應(yīng),逍遙轉(zhuǎn)過頭,屋里早已沒有人影,咬咬牙,這個柱子,不知道自己行動不便,不能出門去茅房嗎?掀開被子,剛穿上鞋子,柱子拎著一個木桶走了進(jìn)來,想扶她又不敢上前的動作讓逍遙掩唇笑了出來。
轉(zhuǎn)過通紅的臉,“娘娘,你睡著的時候,屬下做了一個恭桶,你身子不方便,就在這屋里用吧!”丟下木桶,飛身飄了出去。
逍遙走到恭桶前,看著關(guān)好的門,心里暖暖的,為何?伯邑考就沒有這種讓人心暖暖的感覺呢?
有了柱子的細(xì)心照顧,每天柱子都會說些大王帝辛和她以前的事情,試圖讓逍遙記起一星半點以前的事,可惜無論柱子說了多少?美眸里顯露的都是茫然無措的神情。
茅屋經(jīng)過風(fēng)雪洗刷,如果不是柱子幾次修繕,估計早已倒塌!七天七夜的大雪終于停了!柱子站在屋頂,真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堇锛磳嗉Z,想捉只野雞都找不到蹤影,主子和小主子可不能餓著??!耳朵仔細(xì)聽了一下,最近逍遙奢睡的時間變長了。
飛身下來,將竹籬笆的門掩好,看了一下方向,自己要在最快的時間里捉到食物回來。
伸個懶腰,看到窗外依然明亮,因為大雪覆蓋,天雖黑了,月亮的反射依然如同白晝。
“柱子。。。柱子。。?!毙睦锿蝗换艁y起來,這個溫暖如鄰家的大男孩不會和伯邑考一樣,說不見了就不見了吧?
起身,慢慢的走出房門,院子的雪被柱子鏟的干凈,廚房里也沒有人影,“柱子。。。。。。”逍遙抱緊了自己的雙臂,柱子走了,估計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他嘴里所說的娘娘了,所以丟下自己走了。。??吭诨h笆慢慢的做了下來,淚水也跟著滑落下來,以后這里就只剩自己和孩子了?沒有人會來照顧自己和孩子了?越想越難過,不禁嚎啕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