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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少女漫畫強奸蘿莉 第四十四章曖昧

    ?第四十四章曖昧

    “千萬別看上什么?”徐潤清的聲音緩緩低沉,那音‘色’沉得像是被夜‘色’打濕,帶著微微的寒意。

    唔——

    念想此刻開始有些后悔自己剛才頭腦發(fā)熱坐回車里決定和他聊一聊的舉動了,現(xiàn)在滾下車還來得及么?0.0

    好像是來不及了……

    “不說?”他輕飄飄地問了一句,拿出手機:“那我親自問了?!?br/>
    念想瞪圓了眼,太、太無恥!

    這么想著,趕緊上前搶他的手機,結(jié)果剛撲上去。他就微微一側(cè)身避了開去,另一只手牢牢地握住她的手腕一寸寸收緊,隨即凝神看了過來。

    他微沉下臉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便會釋放出本身的強大氣場,不怒自威。通常這個時候,念想都會不自覺地臣服,不敢再造次……

    所以她很沒出息地舉白旗投降:“林醫(yī)生讓我別喜歡上歐陽……不然你會六親不認直接滅口的……”

    那段時間歐陽追蘭小君,一直在向念想打聽蘭小君的喜好,所以兩個人走得很近。林醫(yī)生正好來茶水間倒茶,若有所思了一上午回頭就跟念想說了這件事……

    徐潤清雙眸一瞇,勾起‘唇’角冷笑了一聲。

    林景書向來知道怎么勾起他的怒氣。

    前面是“辦公室戀情”,后面是“喜歡歐陽”,這么用心良苦,是覺得外派三個月的‘交’流學(xué)習(xí)時間還不夠長?

    他正尋思著怎么和念想解釋,只聽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念想抬手去拿手機,接起來一看是老念同志的,忍不住瞄了一眼徐潤清:“我爸的電話。”

    她原本是想借此把手給‘抽’回來的,不料,剛動了一下就被他握得更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耐不住鈴聲急促地響了一遍又一遍,接了起來:“爸?”

    老念同志剛吃了一頓海鮮大餐,正舒舒服服地泡著溫泉:“學(xué)車報名的任務(wù)執(zhí)行完畢了吧?有沒有難度?”

    念想把手機湊近耳邊:“一切順利?!?br/>
    “那現(xiàn)在是在家?”

    念想瞄了眼車前的公寓樓,默默地想在家‘門’口……也算是在家吧,心虛地回答:“嗯,在家啊……”

    徐潤清側(cè)目看了她一眼,勾起‘唇’似笑非笑。那眼神清亮,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般,看得念想微微發(fā)窘。

    手機那端的老念同志一無所知地繼續(xù)問道:“一個人在家???”

    念想更心虛了:“是、是啊,一個人在家。”

    徐潤清的‘唇’角又往往上揚起一分,捏著她手腕的手順著她溫?zé)峄鄣氖终贫拢p輕地握住。

    念想的心跳頓時慢了半拍,垂眸看向他握住自己的那只手——

    他、他他他在干嘛?(⊙v⊙)

    “昨晚太累直接睡著了,都忘記問你值夜班的感受了,給你爸我講講故事?”

    握住她的那只手干燥又溫暖,比她的大了不少,修長的手指壓下來,輕輕的,緩緩的,一點點的勾住她的手指,漸漸融進去,分開她的五指。就在她的面前,用一種很清晰直觀的速度緩緩的和她的手指相扣。

    念想已經(jīng)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傻愣愣地看著他那雙修長好看的手,下意識地呢喃:“講故事……”

    “講啊,我聽著呢。”老念同志格外享受地端了杯紅酒小口地抿著,邊安靜地等念想說值班后的感想,但等了半天,也沒聽到聲音,不禁皺了下眉頭,叫了幾聲念想的名字。

    念想無意識地“嗯”了一聲……

    注意力卻全部在他指腹輕輕摩挲著的地方——她的手背上。

    徐潤清食指的指腹有些粗糙,緩緩地摩挲時,那觸感清晰地從神經(jīng)末梢一路傳遞到她的大腦,情不自禁地就讓她一個顫栗,幾乎是有些驚慌地想要掙開他的手。

    徐潤清自然不許,反而借著她掙脫的力道往前傾下了身子,越發(fā)‘逼’近她。

    念想目瞪口呆——這、這是要干嘛……

    他靠的近了就聽見了電話那端老念同志的聲音,眼底漫開淺淺的笑意,無聲地用嘴型提醒某個已經(jīng)當(dāng)機無法反應(yīng)的人:“電話?!?br/>
    她這才回過神,努力地忽略手上那格外燙人的接觸,把注意力全部轉(zhuǎn)移到和老念同志的通話上:“值夜班不好玩啊,我一直在寫病歷,寫完又改……唯一的好處好像就是第二天能休息一天……”

    唔,當(dāng)著自己的實習(xí)老師的面就說改病歷不好玩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她偷偷瞥了眼徐潤清,后者饒有興味地看著她,示意她繼續(xù)……

    念想清了清嗓子,果斷換了個話題:“哈哈哈,不枯燥怎么會枯燥呢。病歷是很重要的一項技能啊……爸,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夜班就遇上了劃傷舌頭的病人,出血量很大……”

    徐潤清聽著聽著有些恍神,指下是她微微有些涼的手,正不自然地輕輕搭在他的手上……唔,準確地來說,應(yīng)該是很僵硬。

    他輕捏了一下她的手心,以前總覺得這里應(yīng)該軟乎乎的,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好像的確是這樣?

    他又捏了捏,她的手比之他的要小很多,瘦削單薄,手指也很好看,指節(jié)不突出不明顯,恰好到處。捏在手里就像是貓爪——還是會撓人的貓爪。

    念想紅著臉撓了他一下,又掙扎著試圖‘抽’出手來,結(jié)果自然是無果。她忍不住瞪他,屈指在他掌心一筆一畫地寫字:“干嘛?”

    他又無聲地用口型告訴她:“專心點?!?br/>
    念想:“……”怎么專心?!ノ(-ノ)

    老念同志聽了半天終于聽出了念想的心不在焉,打斷她的含糊其辭,問道:“你那怎么了?怎么說個話也黏黏糊糊的……”

    “誒?”念想一時答不上來,看了眼徐潤清有些‘欲’哭無淚。

    然后她就感受到掌心相貼的灼熱微微散去,他用手指在上面快速寫了個“困”字。

    念想立刻福至心靈的:“沒什么,就是有些困了……”

    老念同志品著紅酒頓時有些愧疚:“也是,昨天那么晚睡……”

    念想回想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又瞄了徐潤清一眼,拜眼前這個人所賜,睡得的確不怎么早……

    她正在應(yīng)付老念同志的絮絮叨叨,隨即便感受到手心微微的癢,他不緊不慢地在她的手心里寫字。

    她垂眸認真地看去,燈光有些昏暗,只能看見他手指勾提撇捺時的動作,卻根本看不清他寫了什么,她就記住那筆畫在腦子里組合起來。

    想、知、道、我、要……

    到這里,便戛然而止。

    念想抬眼看去,正對上他一本正經(jīng)的眼神,提醒她:“電話已經(jīng)掛了?!?br/>
    誒……

    念想看了眼通話結(jié)束的屏幕,默默地把手機塞回口袋里,然后臉紅紅地看著他:“后面你還沒寫完?!?br/>
    “嗯?!彼戳怂谎郏a充完整:“想知道我今晚要說什么?”

    認真的,點頭點頭點頭。

    “我沒有想說的。”他笑了笑,笑容很淺,眨眼即逝:“我想問你六年前你問我要‘私’人號碼的原因,你一直還沒有告訴我。但是我在猶豫……”

    念想的心跳又呼呼呼地像踩上了油‘門’,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好、好緊張啊……(*/\*)

    她忍不住收緊手,只長了一點的那薄薄的指甲輕掐在了他的手上。徐潤清低頭看了一眼,緊緊地握住,良久才說:“猶豫是因為不知道你會給我個什么回答……”

    念想愣愣地看著他,看著看著忍不住想移開目光。

    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專注,雖然什么都沒說,可卻像是什么都說了。就那樣看著她,讓她能明白他眼里包含著的多種復(fù)雜情緒。

    深沉的,猶如遼闊的星空。那偶爾閃過的亮光,模糊的光影,就是星辰,一點點閃爍,發(fā)光,明亮,最后消失,歸于沉寂。

    他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想告訴她……

    念想緊張地咽了口口水,不敢直視,飄忽著挪開視線。

    沉默了許久,久到念想覺得車內(nèi)空氣都要在時間的流逝中被一點點擠壓,消失殆盡時,他終于似笑非笑地:“我想糾正一點你剛才說的那句話?!?br/>
    念想“啊”了一聲,有些‘摸’不著頭腦:“哪句話?”

    “你的情商不止低,是非常低。反應(yīng)也不是遲鈍,是特別遲鈍。”他一寸寸靠近,沒有安全帶的束縛,他行動自如。頃刻之間,就已經(jīng)壓迫著把她‘逼’到背脊緊靠著座椅,動彈不得。

    徐潤清看了眼安全帶,順手拉下來,幾個起落就扣了回去。

    念想瞪眼,不解地問道:“徐醫(yī)生,你你你干嘛?”

    “把你拉去賣掉?!彼Z氣平淡,根本聽不出喜怒,連那偶爾借由她窺探情緒的眼神也平靜沉斂,絲毫看不出頭緒。

    他扣著念想的手一轉(zhuǎn),撐在了座椅上,又靠近了一分,和她鼻尖相抵,聲音低沉又暗?。骸拔叶甲龅眠@么明顯了,為什么你還是不懂?”

    念想有些別扭,但礙于徐潤清這么認真,她也不好意思分神,想了想,回答:“大概不是不懂,是不敢胡思‘亂’想……”

    呵,這個回答倒是難得聰明了一次。

    他繼續(xù)壓低聲音:“那你告訴我,你想胡思‘亂’想什么?”

    念想的腦子已經(jīng)因為他漸漸地靠近變成了一團漿糊,那只被他握過的手手心熱得有些‘潮’濕發(fā)汗。那熱意從指尖一路往上,不受控制地一直蔓延到臉上,耳根……

    她只看得見他,這么近的距離,考慮到的第一個還是很不在狀況的——帥得她想噴鼻血(つ﹏つ)。

    幸好是在夜‘色’下,被掩在黑暗里,他根本看不清她這會是不是已經(jīng)燒熟了……

    冷靜冷靜……

    她漸漸平靜下來,紊‘亂’的心緒平穩(wěn),只耳根卻因為他的近在咫尺一直沒退溫,甚至隱約還有往上攀升的架勢。

    她緩緩開口,剛說了一個字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有些奇怪。

    有些澀澀的,像是從嗓子深處發(fā)出來的……

    她輕咳了一聲,忍不住低頭想避開他。

    徐潤清已經(jīng)在她低頭的瞬間抬手輕抬起了她的下巴,固定,那雙眸子沉沉地看著她,聲音帶了一絲安撫一絲鼓勵一絲讓念想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溫柔。

    “說……你在想什么,都告訴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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