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修羅,從今天開始,驚魂就是你們中的一員,頂替夜叉的位置?!钡蹢n道,“以后你們切不可對驚魂帶有偏見,明白嗎?”
歐盛佲雖然很是不滿,卻也不敢違背了帝梟的意思,極不情愿地應(yīng)了句:“知道了?!?br/>
修羅看了冷煜霆一眼,也點點頭:“明白?!?br/>
“驚魂。”帝梟看向冷煜霆,問,“shania的事是k不對,但是,你也不能為了一個女人傷了兄弟間的和氣,明白嗎?”
冷煜霆將眸底的情緒深斂,微微頷首:“明白?!?br/>
“作為一個男人,不要整天想著那些兒女情長?!钡蹢n道,“shania她……”
“她是我的女人,我自然要護(hù)著,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hù)不了,還能做什么?”冷煜霆冷然道,“這是尊嚴(yán)問題,和感情無關(guān)。”
“和感情無關(guān)?”歐盛佲冷笑一聲,“你敢說你不喜歡shania?”
冷煜霆勾唇,看向歐盛佲:“漂亮的女人我都喜歡,怎么,k少不是這樣?”
歐盛佲臉色陰冷下來,好一個驚魂!
“好了,你們也別吵了?!钡蹢n道,“既然為了這個女人,你們之間的意見這么大,那等她醒來,我就做主把她送走?!?br/>
“帝梟!”歐盛佲緊張地看向帝梟。
“你再說一句,我就殺了她?!钡蹢n道,“一個只會蠱惑人心的女人,留著有何用?”
帝梟說完,看了眼冷煜霆,原本以為冷煜霆也會為此爭辯兩句,卻沒想到他倒是一句話都沒有,聽到他要把shania送走,表現(xiàn)得很是淡定。
帝梟微微有了一絲疑惑,若不是這個shania在他心里并沒有很重要的話,那就是驚魂就沉穩(wěn)冷靜得可怕了。
他得再好好觀察觀察。
……
喬熹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從沉睡中蘇醒,在床邊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江云桑。
“你醒了?”江云桑看著睜開眼睛看向她的喬熹,淡淡地問了句。
“怎么是你?”喬熹視線往病房四周看了一眼,除了江云桑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不然你想看到誰?”江云桑明知故問。
喬熹問:“他呢?”
冷煜霆呢?
他有沒有事?
“不知道。”江云桑道,“他去哪里用不著向我匯報?!?br/>
“我睡了多久?”喬熹問。
“三天吧。”江云?;氐?。
“你真該謝謝黑龍?!苯粕?粗鴨天?。
喬熹眼底露出疑惑之色:“什么意思?”
江云桑將手掌展開,手掌心上躺著一條項鏈。
喬熹看著那條項鏈,那不是黑龍留給她的項鏈嗎?她隨身帶著的,怎么會江云桑那里?
江云桑將項鏈遞給喬熹,喬熹拿在手里認(rèn)真看了一眼,項鏈吊牌的正中央竟然有一個洞,這個洞像是子彈打出來的。
“這是?”喬熹看向江云桑,問。
“這條項鏈救了你一命。”江云桑道,“那顆子彈打中了這個吊牌,這個吊牌幫你緩和了子彈的沖力,所以那顆子彈只射進(jìn)你身體一點點,沒有傷到心臟的要害。如果沒有這條項鏈,子彈會直接射中你的心臟,你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