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一共兩個五星級酒店,朝皇酒店便是就是其中之一。
在朝皇酒店正消費的客人被突然告知要清場,但凡在消費的客人紛紛免單。
不少人雖然心里不舒服,但看在免單的份子上還是接受了。
他們都明白,能在這個時間進(jìn)行包場的,可不單單是錢夠了就行。
朝皇酒店帝王間。
這是這間酒店最高等級的包廂。
酒店建立已有數(shù)十年,帝王間只寥寥開過四次而已。
每一次開動這間包廂,里面坐的無不適是權(quán)勢滔天的人物。
現(xiàn)如今,是第五次。
包廂內(nèi)。
凌恒讓馬玉蓮獨坐主位,而他則坐在馬玉蓮的左邊。
左丘和李金都是坐在凌恒排下的位置,以示尊敬。
餐桌上,擺著琳瑯滿目的菜,無一不是山珍海味。
山中走獸云中燕,陸地牛羊海底鮮,猴頭燕窩鯊魚翅,熊掌干貝鹿尾尖,怎一副奢華所能攘括。
旁邊還有不少身穿旗袍的美女,在一旁服侍著。
李金神色欣喜,拒絕旗袍美女的服侍,親自為凌恒滿上一杯酒。
他本想幫左丘也滿上的,卻被左丘擺手拒絕,除非特殊情況,他書滴酒不沾。
他的職責(zé)就是無時無刻保持警惕,以防有不軌之人傷害到凌恒。
當(dāng)然,他對這種工作也是十分無奈。
看上去兩人體型差了許多,但是論實力,那可是天壤云泥之別。
保護凌恒?
若真是遇到危險,怕是得翻過來才是。
在他看來,自己撐死只是為戰(zhàn)帥解決一些麻煩而已。
“凌先生,我敬您一杯,感謝您賞臉給我機會請這頓飯?!?br/>
李金神態(tài)激動,舉著一杯酒,向凌恒彎腰,滿臉恭敬。
這一幕被那些旗袍美女聽到,明眸微亮,側(cè)目看向那個長相俊俏的男子。
她們知道開這間帝王廳的正主是李金。
讓她們沒想到的是,凌恒的身份,居然比李金還厲害。
凌恒拿起酒杯跟李金輕碰一下,輕抿了一口,反觀李金則是一飲而盡。
“無需太多禮數(shù)?!绷韬銓⑵炫勖琅畮退麆兒玫凝埼r肉,夾給馬玉蓮,撇了一眼李金,淡淡道。
“是!”
李金表情佯裝淡定,但他有些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他內(nèi)心的激動。
“李金,我問你個事?!?br/>
“凌先生,您說。”
李金見凌恒要問他事情,趕忙停下筷子,豎起耳朵聆聽。
“云海林王陳方四大家族以及白家,是不是和你們銀行有信貸業(yè)務(wù)?”
凌恒吃了一口菜,看似漫不經(jīng)心。
李金思索了一下,隨即點頭道:“凌先生,他們確實和我們銀行有貸款業(yè)務(wù)?!?br/>
他不知道凌恒突然問這個事情干什么,但還是如實回道。
這事情本來李金不清楚的,他前幾天因為賴萬年的事,才稍微了解了一下。
“收回款項,然后停止與他們合作,”凌恒再次夾了一個菜給馬玉蓮,隨后轉(zhuǎn)頭看向李金:“能不能辦到?”
“能!”李金斬釘截鐵。
“別那么激動,我也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可并沒要求你那么做?!绷韬阈π?,但是對他十分滿意。
李金見狀,哪里還敢猶豫,朝站在一旁的助理吩咐道:“按照凌......不按照我的話去辦,所有對四大家族的信貸,全都暫停!”
“???四大家族每個業(yè)務(wù)都是百億級起步,別說是收回來了,但是斷了,恐怕這云海就要地震了,這......”
“少廢話?。?!”李金立即呵斥。
后者點頭,轉(zhuǎn)身出了包廂,去落實這個事情。
......
一頓飯下來,李金雖然喝了不少酒,但神態(tài)依舊清醒。
差凌恒半個身位,往朝皇酒店門口走去:“凌先生,以后如果用得著我李金的地方,盡管開口?!?br/>
李金表明態(tài)度,期望能拉進(jìn)與凌恒的關(guān)系。
“會的?!?br/>
凌恒神色沒太多波動,攙扶著馬玉蓮來到車子旁邊,回過頭跟李金說了句:“你回去吧?!?br/>
“我送送您?”
“不用。”
李金目送凌恒離開后,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下來。
他兜里的電話突然響起。
李金拿起手機,看著通話人,神色得意的接通。
“噢,上帝。李,我還以為你遇見空難了?!?br/>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外國人撇腳的中文聲,任誰都能聽出語氣中的不悅。
李金聞言笑了一下,回道:“約瑟夫你個老小子,我是那么容易死的嗎?”
“那你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已經(jīng)等了一天,”約瑟夫刻意強調(diào)時間:“難道你不重視我們兩個老朋友的友誼么?”
“我肯定重視了,不過你與凌生相比,還是凌先生重要一些?!崩罱鸾z毫不委婉道。
“凌生?”約瑟夫聽到這個名字,有些愣神,“哪個凌先生?”
“你說還有哪個凌先生?我的老朋友?!崩罱鸸首餍摰馈?br/>
“噢!我想起來了,李,你與凌先生在一起居然不通知我!”約瑟夫有些惱怒了。
聽他的語氣似乎也認(rèn)識凌恒。
“凌先生還在你身邊不?我現(xiàn)在趕過去?!奔s瑟夫急問。
“他剛剛離開?!崩罱鹕駳獾馈?br/>
“好,李,這個事情我記住了?!奔s瑟夫撂下一句狠話,就將電話掛了。
李金攤了攤手,開心的像個孩子,跟旁邊助理說道:“我們回總行吧?!?br/>
......
錦光大學(xué)。
是一座私立大學(xué),也是云海頂級學(xué)府。
這里面有不少富家千金在里面讀書,也有一些寒門子弟憑借優(yōu)越的成績被錦光大學(xué)錄取。
宋欣就是憑借優(yōu)越成績考入這座大學(xué)。
凌恒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和馬玉蓮把學(xué)費這件事給解決掉。
站在校門口,看著學(xué)校里面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學(xué)生,眼神閃過一絲滄桑的神色,原本已經(jīng)千瘡百孔的心,既然有了一絲愈合的跡象。
“沒想到我會用這種方式,再次踏入校園。”凌恒喃喃了一下。
然后攙扶著馬玉蓮踏入校園,打算先去學(xué)校財務(wù)處。
“小欣?”
身邊的馬玉蓮?fù)蝗煌O履_步,看著不遠(yuǎn)處蹲在地上哭泣的少女,立即拉住了凌恒的手臂。
凌恒也微皺著眉頭看去,發(fā)現(xiàn)宋欣身邊還有行李箱之類的東西。
光是這一幕,便已經(jīng)能判斷出來發(fā)生了什么。
攙扶著馬玉蓮趕去宋欣身邊,二人眉頭都是緊鎖。
“小欣,你怎么了?”馬玉蓮也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來到宋欣身邊,神色焦急。
宋欣聽到熟悉的聲音,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抬起頭看著來人有些吃驚。
“媽,你怎么來了?”宋欣吃驚道。
但看到馬玉蓮身邊的凌恒,眸光閃爍,撇過頭去,不想看他,也不敢看他。
“我來幫你補齊學(xué)費尾款,”馬玉蓮將自己的目的告知宋欣,隨后還指了指那些行李:“倒是你,在這里哭什么,你這些行李又是怎么回事?”
說到這個事情,宋欣眼角再次流出淚水,哽咽道:“媽,我被學(xué)校退學(xué)了!”
“什么?”馬雨蓮驚呼。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一樣,馬玉蓮身子一軟就要癱坐在地上,還好凌恒及時扶住。
“為什么會被退學(xué)的,學(xué)費尾款不是今天補齊就行了嗎?”馬玉蓮接受不了這個結(jié)果,頓時慌了神。
“媽,不是學(xué)費的原因......”
宋欣明顯不想多說下去,轉(zhuǎn)身拿起行李,“媽,我們......回家吧?!?br/>
“不行!我要搞清楚原因。”
馬玉蓮可不同意,連忙拉住凌恒的手:“恒兒,幫幫你妹妹吧。”
“媽,你找他做什么,他能有什么能耐?!彼涡揽匆娏韬氵@個偽君子就來氣,沒想到自己母親還叫他幫忙。
凌恒對宋欣的話語充耳不聞,拍了拍馬玉蓮的手:“義母,我肯定會處理好的?!?br/>
旋即,轉(zhuǎn)過身,朝左丘吩咐道:“聯(lián)系云海教育部的人過來,我倒要看看誰敢讓我妹妹退學(xué)!”
凌恒面沉如水,身上散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引得不少路過的學(xué)生側(c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