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聚少離多,好不容易聚一塊了正膩歪呢,結(jié)果外頭就這嗷一嗓子,激情都快整沒了。
展紅綾坐起身來“相公,這都日上三竿了,咱就起來吧,你看這外邊嚎的?!?br/>
劉豐拉了展紅綾一把“誒呀,起那么早干啥,好不容易歇兩天,至于外頭一會就好了,來親一個?!?br/>
“討厭!”
說著展紅綾又重新躺下,正準(zhǔn)備羞羞呢,外頭就是一聲慘叫。
劉豐把被一蒙“不管他,馬上就好了。”
話音剛落,就是一陣大喊“啊~~”
“他媽的有完沒完了,到底什么幾把事情?!?br/>
說著,劉豐穿上衣服,走到窗前,打開窗戶往大街上一看,就看見一個新娘子,兩個捕快和兩個彪形大漢。
劉豐一看這么眼熟呢?
這時候展紅綾也穿好了衣服“相公,外面怎么回事???咦,白玉湯?看我把他捉拿歸案?!?br/>
“別??!”劉豐連忙攔住了展紅綾“據(jù)我所知,白玉湯這個人還算可以,并且挺有意思的,我看哪有好戲看了,畢竟旁邊跟著姬無命呢?!?br/>
展紅綾小嘴一撅“哼,好不容易休息兩天,你竟然還要看戲,我看它有什么好看的?!?br/>
這兩個無聊的人,竟然開始就看起了熱鬧。
從白玉湯欺騙新娘子佟湘玉開始,再到姬無命想謀財害命,佟湘玉識破白玉湯的老騙局有進(jìn)入新騙局,而后姬無命被兩人合伙給弄成了白癡。
劉豐看的有滋有味的,了展紅綾就不這么認(rèn)為了“呵,男人,就是口蜜腹劍,靠一張嘴騙人,就像你一樣,說實話你到底養(yǎng)了幾個?”
“看戲就看戲,往我身上扯什么啊?別瞎想了,就你一個?!?br/>
“我知道你在騙我,不過我寧愿你這樣一輩子騙下去?!?br/>
劉豐摟住展紅綾的肩膀,好生安慰,然后看著發(fā)展的差不多了,就拍拍展紅綾“紅綾啊,這家店我惦記不是一天了,該下去了?!?br/>
說著兩人來到客棧門口,正巧佟湘玉和莫小貝商量著要買下尚儒客棧。
劉豐帶著展紅綾就走了進(jìn)來“呂掌柜,怎么樣,這個店你是賣不賣啊?”
呂輕侯趕緊點頭“賣賣賣,不過你準(zhǔn)備花多少銀子買啊?”
“對不起,這個店額買了?!?br/>
這時候佟湘玉趕緊走了過來。
呂輕侯看著這場面感覺可能有點賺頭,于是就趕忙打圓場“小豐啊,還有佟小姐,既然你們都想買這個店那就價高者得怎么樣?”
可惜啊,人微言輕沒人搭理他,佟湘玉直接就找上了劉豐“額姓佟,叫佟湘玉,不知怎么稱呼?”
“我叫劉豐?!?br/>
“劉豐?”白玉湯不對,已經(jīng)改名白展堂了,白展堂大吃一驚心中嘀咕“我說這臉看著這么熟呢?當(dāng)年我見過啊?!?br/>
劉豐看向白展堂,仿佛看到熟人一樣“老白,你也來了?”
說著上去擁抱了一下“別瞎說話,我已經(jīng)退隱江湖在這里定居了?!?br/>
“老白啊,你是不是認(rèn)識這位佟小姐啊,你跟她說說別跟我爭了,你也知道這地方對于我來說有什么意義?!?br/>
佟湘玉看著白展堂“白少俠,這位是你的朋友?。繉α怂f什么意義?”
“咳,那個什么,這是他和他身邊那位相識的地方,并且就在這房頂上?!?br/>
“哦,原來如此,可是這是額和小貝最后的安身之處了!”
劉豐看著沒有一滴眼淚卻抱頭痛哭的佟湘玉和莫小貝,心中無語“那個,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要不這樣吧,我叫你渾身上下就那夜明珠值點錢,應(yīng)該是也不寬裕。
我呢手中有錢,咱們一人一半怎么樣?當(dāng)然了房契可以歸你,我呢就干分利潤?!?br/>
“這個,既然額能自己買下來為什么還要分你一半呢?”
“這個店,年老失修,不好好裝修一番是絕對不能正常營業(yè)的,我只要抬高價格,別說裝修了,你買不買的下來還不一定呢?!?br/>
“好,一人一半,就這么定了?!?br/>
晚上,白展堂在屋頂上吹著笛子,并且已經(jīng)答應(yīng)佟湘玉留下了,在佟湘玉走了之后,劉豐出現(xiàn)在了屋頂上,手中還拿著兩壇酒。
白展堂停下了笛子的吹奏“劉掌柜的怎么有心情來看我啊?”
“怎么說也是有過一面之緣,并且還那了你點東西,也算是朋友了,看看朋友還不行嗎?”
說著,劉豐把手中的酒遞了一壇過去。
白展堂打開聞了聞,不由得感嘆“好酒啊。你說你退出江湖了,可據(jù)我所知前不久你還在江湖上大開殺戒呢?!?br/>
劉豐喝了一口酒,看著月亮“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想退出江湖,可是有的是人想踩著你上位。
所以為了以后的安穩(wěn),我直接就挨個來了一個下馬威,想來應(yīng)該不會再有不開眼的人了?!?br/>
白展堂也灌了一口“哈,是啊,打打殺殺,吃了上頓沒下頓,過了今天沒明天。
現(xiàn)在好了,本來你的風(fēng)評就不錯,想來應(yīng)該會罩著我,這樣一來,我也不怕會被尋仇了?!?br/>
劉豐一笑,點點頭“行啊,我罩著你,對了你娘是白三娘吧?”
“嗯,沒錯,不過聽說我娘被關(guān)進(jìn)了刑部大牢,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
“胡說,不可能?!?br/>
“嗯?”白展堂瞪著眼睛看著劉豐“怎么不可能吧?難道你見過我娘?”
劉豐想到白展堂的性格,所以準(zhǔn)備逗逗他“一面之緣,就在六扇門總部。”
白展堂立馬驚了,急忙站起來看著劉豐“什么?她都偷到六扇門總部去了?完了完了,我作為她兒子是難逃干系。
看來得好好藏著了,不行,武功不能用了,我這坑兒的人老娘誒?!?br/>
劉豐看著白展堂的樣子,就感覺好笑,不知不覺就笑出了聲“哈哈哈哈?!?br/>
“劉掌柜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白展堂當(dāng)即就要抱上劉豐這條大腿。
劉豐拍了拍白展堂的肩膀“行了,逗你的。不過據(jù)我所知你娘確實沒在刑部大牢,這是真的。
好了,別尋思那么多了,你就要開始新的生活了,我娘子可是六扇門的,有她在沒人會抓你的呀,來干杯?!?br/>
“那就好,多謝了,干杯?!?br/>
第二天,李大嘴也歸位了,劉豐帶著展紅綾來的時候,正好準(zhǔn)備切發(fā)糕,李大嘴切了八塊,眾人忍受一塊結(jié)果還多一個。
李大嘴看著這多的一塊撓撓頭“這咋還多出一塊呢?”
佟湘玉看著這一塊發(fā)糕,鄭重的包了起來“這塊等以后誰的表現(xiàn)好,就獎勵給他。?!?br/>
眾人異口同聲一個切,就連劉豐和展紅綾都不例外。
佟湘玉看著眾人不屑的模樣,嘴角含笑“切?看著吧,從今以后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額和劉掌柜一定會把尚儒客棧經(jīng)營的風(fēng)風(fēng)火火,對吧劉掌柜?”
“沒錯,不過這個客棧的名字總感覺有些怪,你說是不是老白?”
“嗯~確實有點怪,要不咱們改一個吧?!?br/>
呂秀才聽完當(dāng)即反對“別改別改,尚儒客棧不是挺好的嗎?!?br/>
老白“好什么啊,聽著書院似的?!?br/>
劉豐點點頭“老白說的對,還是改一個吧,就按佟掌柜說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就叫同福客棧怎么樣?”
老白一聽就同意了,一拍桌子“這個名字好?!?br/>
結(jié)果話音未落,李大嘴就提出來反對意見“那咋不叫同難客棧呢?”
此話一出,場靜音,就靜靜的看著李大嘴裝逼,但是那個眼神怎么都不對呢?
很明顯李大嘴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笑了兩聲當(dāng)場慫了。
這樣一來基本上就票通過了,可是啊,我們的秀才還是不想改,經(jīng)過一番舉手表決,秀才的起義就被鎮(zhèn)壓了。
佟湘玉拿起發(fā)糕“為了我們同福客棧的美好明天,開吃!”
伴隨著歡聲笑語,同??蜅_@艘船終于開始楊帆啟航了。
說實話,同福客棧的開業(yè)確實讓劉豐開始了新的生活,不用再打打殺殺,每天到同??蜅A镞_(dá)溜達(dá),和幾個小伙伴聊天打屁,這是劉豐走上江湖路之后從來沒有想過的。
就這樣悠哉悠哉的過了兩年,這天的七俠鎮(zhèn)又開始不太平了。
除夕,又叫過年,家家戶戶包餃子,展紅綾也難得休了假。
一大早上劉豐就忙活起來了,大紅紙,大毛筆都預(yù)備好了,劉豐就開始寫福字和對聯(lián)。不光是自己家的還有客棧的。
“相公,我先去客棧幫著忙活了啊!”
“去吧去吧,一會我也過去。”
寫完了春聯(lián),劉豐就把這些東西都拿到了客棧。
一進(jìn)門就看見大家都忙活呢,老白正搟餃子皮呢,一抬頭就看見了劉豐,高高興興的打招呼“劉掌柜的,過年好,這手里是拿的啥啊?”
“還能是啥,對聯(lián)唄,一會打醬子的時候多打點,連我的一塊貼上?!?br/>
這時候佟湘玉也從樓上下來了“美滴很美滴很,劉掌柜的的一幅字最少都是五十兩,這貼出去多有面子啊?!?br/>
展紅綾笑著說道“有什么面子啊,家里又不是沒有錢,非得賣字賣畫?!?br/>
“行了行了,既然對聯(lián)有了,額就買點煙花爆竹?!?br/>
“紅綾啊,和佟掌柜的一起去,順便幾件新衣裳?!?br/>
“哎好的,湘玉姐,咱們一起去吧?!?br/>
“好好好?!?br/>
結(jié)果沒一會劉豐就聽到了外面有動靜,心中暗笑“這年啊,就得好好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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