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人的一席話讓我十分不安,先前她為了杜絕我和宋子文有來往,連宋子文的隱私都不放過,沒想到時至今日,她居然把注意的目標放在了我的身上,這種接近病態(tài)的觀察,就好像在身旁安裝了一個炸彈一樣,問題是,我并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引爆,連一點提前防范的方式都沒有,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減少跟宋子文的聯(lián)系。
宋子文對此有些不滿,可經(jīng)不住我再三要求,也就同意了,想了想,我總覺得心里堵得慌,于是打車去了cbd,準備找學姐沈佳琪聊一聊,因為事先沒打招呼,進店之后我便直接去了二樓,誰知剛走上去,便看到苗亞珍迎面走來,驚愕之余,我逃無可逃,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
苗亞珍自然也看到了我,她一身香奈兒是職業(yè)套裝,加上同系列的手提包,無疑不在彰顯她的身份,距離近了,她笑了笑,說:“木楠,好久不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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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動了動嘴唇,擠出一個微笑,說:“好久不見了。”
“沒想到會在這里撞見你,”苗亞珍接了話,說:“有時間嗎?我們聊兩句。”
我猶豫的看了苗亞珍一眼,聽到她說:“右側(cè)有個接待室,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nèi)ツ抢?。?br/>
“恩?!?br/>
進了接待室,我和苗亞珍面對面坐著,沈佳琪的助理給我們一人端了一杯咖啡,苗亞珍依然是淡定從容,看了我一眼,說:“我有看過你在fashion寫的專題,還不錯,特別是采訪子文的那一篇,寫的尤為生動?!?br/>
“您過獎了?!?br/>
“我聽說最近你們來往比較密切,”苗亞珍掃了我一眼,說:“是真的嗎?”
“是。”我坦白回答,說:“伯母,這些情況,你應(yīng)該都很清楚呀。”
苗亞珍聽了我的回答,淡淡的笑了笑,說:“聽到的,終究是聽到的,沒有當事人的肯定回答,我自然是不會當真的,木楠,你說,我說的有道理嗎?”
“恩。”
“木楠,你說這人的記憶,是不是越來越差啊,”苗亞珍又開了口,說:“明明是印象深刻的教訓,這兩年一過,居然忘得一干二凈了,到底是記憶里差呢,還是教訓不夠深刻呢?”
最后一句話,苗亞珍明顯加重了語氣,我自知她這是在提醒我,平靜的回答,說:“成長的路上必然會出現(xiàn)一些曲折,只要我們在教訓中汲取經(jīng)驗,以后的路,會走的更加平穩(wěn)?!?br/>
“是這樣嗎?”
“伯母,我知道讓宋子文蒙羞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后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狀況了,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看著苗亞珍,終究將這句請求說出了口。
在半年之前,我還篤定自己再也不會跟宋家的任何人說上一句請求,可是為了宋子文,我還是想嘗試一次。
“木楠,你這又是何必呢?”苗亞珍面不改色的看著我,說:“我苗亞珍做過的決定,從來都不會更改,今天我們就隨意的敘敘舊,我一會還有事,先走了?!?br/>
“伯母……”
“對了,你知道這兩天記者都在盯著宋子文吧,這個時候,可不能再讓他陷入輿論之中了?!?br/>
苗亞珍說完這句話之后就離開了,從她的表情里,我看到了那份固執(zhí),我知道,她的話,是認真的。
就在這時候,沈佳琪忽然推門進來了,她看著我,說:“木楠,你什么時候過來的,怎么都沒跟我說一聲?”
“剛來沒一會?!?br/>
“我聽秘書說你在這兒,還說苗總也在,你們……”
提到苗亞珍,我立即不是滋味,說:“學姐,你們和她也有合作嗎?”
“是的,宋總是最大股東,苗總是其次,在外人看來都以為是宋家的資產(chǎn),不過他們的資金并不是放在一起,”沈佳琪坐在我的身旁,說:“苗總這也是第一次過來,沒想到,被你給碰上了?!?br/>
我郁悶的看著沈佳琪,嘆了口氣,說:“學姐,我現(xiàn)在,很害怕?!?br/>
“怕什么?”
“苗亞珍因為視頻的事,一直對我耿耿于懷,我剛才跟她攤牌了,她并沒有接納我的意思,”我嘆了口氣,說:“你想想看,宋子文夾在中間,得多為難啊,我真怕我們……”
“那都是陳年往事了,”沈佳琪拉著我的手,說:“你別忘了,教授可是一直把你捧在手掌心呢,他們母子之間的事情,你不要過多摻和,我相信教授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的,還有什么比教授愛你寵你更重要的呢?”
“我媽那邊……”
“沒有父母是不愛子女的,等這邊風頭過了,你和教授一起回去跟阿姨坦白,我相信,阿姨一定會祝福你們的?!?br/>
“真的嗎?”
“當然?!?br/>
看著沈佳琪帶著希望的眼神,我這才稍微安心了些,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電話是宋子文打來的。
“看吧,教授又給你來電話了,我看啊,他真的是一刻都離不開你了……”沈佳琪笑著看了我一眼,說:“你接吧,我就不打擾你們說情話了?!?br/>
沈佳琪說著話,就出了接待室,我這才按了接聽。
“忙什么呢,這么久了才接電話?!?br/>
宋子文郁悶的語氣傳到了我的耳中,我立即開口,說:“我跟學姐聊天呢,宋教授,不是說好了今天不聯(lián)系了嗎?”
“有時間陪學姐,沒時間陪我,哎,我這算是養(yǎng)了一個白眼狼嗎?”
“喂,宋教授,學姐的醋你也吃啊,”我愁悶的開口,說:“我這可是為你好,萬一被記者拍著了,還不是給你惹麻煩?。俊?br/>
“我不怕麻煩,我就怕見不著我們木楠啊,”宋子文的語氣是有氣無力的,說:“我感覺我的元神都被帶走了,再見不著你,可能都活不過今晚了。”
“話說八道!”我抬高了語調(diào),說:“你要是再這么詛咒自己,我就懲罰你……”
“懲罰我什么?”
“懲罰你寫我的名字一百遍。”
“我很樂意啊。”
“好好好,宋教授,到此為止,到此為止,”如果再不就此打住,我估計能打一整晚,“我跟學姐去吃飯了,拜拜?!?br/>
“不帶我嗎?”
“不?!?br/>
“太殘忍了,那好,那我今晚不吃飯?!?br/>
“宋教授,你不講理啊?!?br/>
“好好好,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電話掛斷,我對著屏幕輕輕地嘆了口氣,這不打電話還好,真打了電話,還真是舍不得。
和沈佳琪吃完晚餐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鐘了,乘出租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上有好幾條未讀短信,掃了一眼,全是來自宋子文,看的我既覺得無奈又是歡喜,這個家伙,還真是一會都不閑著呢。
在樓下買了水果,我便一個人上了樓,推門進去的時候,忽然被人一把摟住,我一個驚慌,水果就落在了地上,抬頭看過去,昏暗的燈光下,宋子文雙眸熾熱的看著我,我驚訝的看著他,說:“你……你怎么在這里?”
“你說呢?”宋子文將我抵在了門上,說:“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了?!?br/>
鼻尖是宋子文身上熟悉的味道,我看著他,說:“你應(yīng)該早點告訴我,那,我就立刻飛回來了。”
宋子文怔怔的看了我一眼,忽然捧著我的臉,霸道的吻了下來,不過是十幾個鐘頭沒見而已,可我和面前的男人卻體會到了所謂的相思之苦,唇齒交纏,面前的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解開了我的衣衫,肌膚相貼,我們在彼此的身上找到相思的解藥,吻到極致,我趁機躲開了宋子文的手臂,跑到臥室邊上,我笑了笑,說:“宋教授,要節(jié)制?!?br/>
宋子文不滿的瞪了我一眼,立即追了過來,一個回合都沒完成,我就被這個男人堵在了窗口,溫柔的月光灑落在他的臉上,四目交織,我看到他高聳的喉結(jié)不由自主的動了動,立即投降,說:“我認輸了,求放過。”
“放過?”宋子文單手捏著我的下巴,冷冷的說:“今晚不艸的你心服口服,我就不是宋子文!”
“對,你是宋教授?!?br/>
“你……”
宋子文懊惱的白了我一眼,俯下身來就堵住了我的嘴,舌尖從耳垂流轉(zhuǎn)至頸部,一路走過我的每一寸肌膚,氣息交匯,我聽到他沙啞的聲音在我的耳旁響起:“我的木楠?!?br/>
糾纏至午夜,我還是堅持原則要送宋子文離開,他拗不過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這年頭,當個好男人真難,吃抹干凈就掃地出門,還不能有怨言。”
我聽著這話,忍不住笑了笑,說:“宋教授,你聽話嘛,聽話的男人有肉吃。”
“那……以后天天吃肉?!?br/>
有說有笑到了樓下,宋子文依然緊緊地握著我的手,生怕被人瞧見,我立即扯開了他,戀戀不舍看了一眼,說:“那……明天見?!?br/>
“還有十多個小時,”宋子文嘆了口氣,說:“我還是第一次希望時間能走快點?!?br/>
“別啰嗦了,”我笑笑,說:“回去吧。”
宋子文忽然俯下身來,湊到了我的耳旁,說:“說話算話,明晚我要吃肉肉?!?br/>
我尷尬的看著宋子文,在他的身前輕輕地錘了兩下,又聽到他說:“親一口?!?br/>
我毫不猶豫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說:“ok,蓋章了?!?br/>
宋子文并不滿足,又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摸了摸我的頭,說:“這樣才對?!?br/>
就在我們依依惜別的時候,“咚”的一聲傳到了我的耳中,我疑惑的看過去,頓時驚住了——韓佳人她,居然站在不遠處!
宋子文也察覺到了我這一點,我們對視了一眼,他看著我,說:“你先上去,這里交給我?!?br/>
我猶豫的搖搖頭,說:“不行,萬一……”
“溫木楠!”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韓佳人就怒氣沖沖的沖了過來,右臂高高抬起,作勢就要打我,“我抽死你這個賤人!”
“你敢!”宋子文把我護在身后,怒斥了一句:“你要是敢動她一根頭發(fā),我保證你會后悔!”
韓佳人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步之遙,抬起的胳膊又放了下去,她看著我,又看看宋子文,頓時淚眼朦朧,說:“你們……你們居然在一起,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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