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黑虎一臉興奮著收起了先天罡氣,又沖他揮揮手臂笑道:“涵弟,多虧了你的神奇功法,不僅我的傷痊愈了,就連漏氣的毛病也都好了”。
李東也笑道:“黑虎兄弟,那只是你修煉霸體訣的正?,F(xiàn)象,并非漏氣”。
“什么?這怎么可能”黑虎驚訝的説。
“我也是剛剛才領(lǐng)悟出來的,黑虎兄弟修煉的霸體訣是一種外練魂術(shù),必須要將丹田內(nèi)的魂力都釋放出來,形成先天罡氣,以后你只須將先天罡氣導(dǎo)氣入丹田紫府,魂力就自然而生了”。
“真的?”黑虎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瞅了瞅自己身體四周縈繞著那一道罡氣漳,不知道是不是真如李東所説。
李東見他又要修煉霸體訣,急忙伸手按住了他的肩頭問:“兄弟,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藏匿皇器的地diǎn,又是誰把你打傷的”。
黑虎長吁一口氣道“錢管家懷疑皇器還藏匿于軍器庫附近,就讓我轉(zhuǎn)來這里上崗,那日我無意間聽到幾個軍器庫的守衛(wèi)鬼鬼祟祟的似乎在商議什么事情,我就跟隨著其中一人追到了出去,后來就追蹤到這里,知道他們竟然把皇器隱藏于這個山洞之中,就準(zhǔn)備去通知錢管家,誰知,剛走出幾步,就被那個兵衛(wèi)察覺了,他一路狂追我,最后在你發(fā)現(xiàn)我的那個關(guān)卡之下他追上了我,沖我打了幾拳,我當(dāng)時就昏死過去了,本來我也不是那么不dǐng打,可是自從我練功出了岔子,身體變得十分虛弱,就連平日那些低級小癩子我也對付不了”。
李東這才清楚黑虎被襲的經(jīng)過,也知道這件事其實是錢管家有意將他安置在此,來幫助自己探知皇器下落。照著錢管家上次推斷,要是那幾處藏匿diǎn都沒有最有可能的還是軍器庫附近,看來真讓他言中了。
就在這時,對面的懸崖之上有了動靜,拺鷹帶領(lǐng)著幾個人急匆匆從山坡下來,似乎遇到了什么緊急的事情。他們貼著李東和黑虎藏身的位置繞了過去,嚇得黑虎大氣都不敢喘息一聲,最后在二人的注視下,他們走出了這片峽谷。
這時,黑虎終于繃不住了,從草地上跳起來抖了抖精神朝著山崖上比劃:“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殺過去,我聽他們説,這兩日就要把這些皇器運出欒府了,到時再想找回來就更麻煩了”。
“黑虎兄弟,你的傷勢剛剛復(fù)原,還是我自己去”李東有些不放心的拽住他的手臂。
“涵弟,你是瞧不起我黑虎,這diǎn傷早好了,不信你打我一拳試試”黑虎甩脫了他的手,拍著胸脯説。
“好!那我們要速戰(zhàn)速決”李東微微diǎn頭,又從衣袖中拿出自己剛剛練成的魂器遞給黑虎。
“兄弟!這是我答應(yīng)送你的魂器,試試趁不趁手”魂器就是就和著黑虎的體型煉制出來的,握在他的手心顯得霸道十足!
“??!涵弟真是你自己獨自練成的?”黑虎吃驚合不攏嘴,手捧著魂器又驚又喜,巨大的魂勢依然讓他的霸體訣從劍刃輝散出來。
“只是我才掌握煉器之術(shù),品級不算好,你先講究著用”李東總覺著這把魂器的品級有些瑕疵。可是黑虎卻滿臉不在乎哈哈大笑起來。
“嘿嘿!沒想到我黑虎竟然也有自己的魂器了”黑虎一轉(zhuǎn)身,俯身就朝著李東跪拜下去。
“兄弟,你這是做什么”李東急忙伸手攙扶起他。
“涵弟!黑虎愿賭服輸,自然要給你磕頭了”。
“黑虎兄弟,你...”李東知道黑虎的執(zhí)拗脾氣,就想了想説“好,你要是真想磕頭,別沖我,過幾日我領(lǐng)你去見一個人,是他教會我如何煉制這把魂器的,你要磕就磕給他”。
“呀!欒府還有這樣的神人?”黑虎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兄弟這事以后再解釋,萬一拺鷹趕回來我們就沒時間了”李東強拖著黑虎從巖石跳了出去,二人像是脫兔一般從草地中蹦到了對面的山坡,幾個起落就來到了洞口前,李東魂爪遙空一爪,其中一個守衛(wèi)就萎靡倒地,另外一個剛一轉(zhuǎn)身,就被黑虎一掌拍暈過去。他們疾風(fēng)而入,在洞穴之內(nèi)又遭遇七八個守衛(wèi),但是都幾乎連人影都沒看清楚就被李東統(tǒng)統(tǒng)diǎn到在地。
他們轉(zhuǎn)過了一個狹窄的入口,在里面看到了一片金晃晃的魂器,正是李東苦苦尋找了數(shù)月的皇器。
皇器金燦燦的光芒幾乎讓黑虎都看傻了眼,他愣愣的説:“涵弟,這么多,我們該怎么運出去”。
“不運走,我要把它們統(tǒng)統(tǒng)銷毀”李東表情冷靜的説。
可是黑虎卻無比震驚的看著眼前這數(shù)百只皇器,“涵弟,真要毀了這些皇器,它們每一件都價值不菲,不如我們把它們運出去偷偷賣掉,可以換好多的魂晶呢”。
“不行,來不及了,黑虎你立刻出去帶著這些兵衛(wèi)有多遠走多遠”李東表情嚴肅的催促説。
“涵弟,好,你也要小心”黑虎知道他已經(jīng)拿定了主意,也就不再勸説,依依不舍著回頭看了一眼遍地的皇器,就走出了洞穴。
等黑虎帶著兵衛(wèi)都走遠之后,李東從皇器之中挑了一件放在手中以離魂之火diǎn燃,他要以皇器自爆來徹底炸毀這些害得欒府差diǎn敗落的皇器,也是他改變欒翰以及欒府命運做得第一件事情。
金光一閃,洞穴內(nèi)轟然一聲巨響,接著濃煙滾滾,一道青芒射向了蒼穹,就在這時,地面又連續(xù)爆炸了數(shù)次,響聲簡直轟天震地,在無數(shù)的塵煙之下,一團金光燃燒著熊熊烈火將整整一座山頃刻化為灰燼,就連地面也燒出了一個巨空。
這時從地面冒出來的魂氣之濃烈,簡直讓他感覺有些窒息了,頓時也感到了自己這么做有diǎn太浪費了,這可是欒府煉器子弟辛辛苦苦一年的所有成果,就在他手中頃刻化為烏有。他也是不忍看到這一幕,于是心中意念一起,就在半空中神獸星象陣釋放出來,他還清晰記著養(yǎng)石洞中,神獸星象陣將幾百塊魂晶吸入星象的事情,那一次他是無意識被迫承受的,現(xiàn)在他卻想主動來把這幾百把皇器爆炸后產(chǎn)生的魂氣都攝入神獸星象陣中,這樣他也不會感覺太虧。
一陣陣光旋產(chǎn)生,一縷縷青煙被吸入空中,幾百把皇器爆炸產(chǎn)生的魂氣被神獸星象陣攝取,頓時神獸星象開始一個接一個diǎn亮,一直亮到了七個星象之后,整個爆炸產(chǎn)生的魂氣才被徹底吸入了神獸星象之中。
星象轉(zhuǎn)寰,星陣旋轉(zhuǎn),李東感覺身體都被星象星芒吸到了半空,他恐慌起來,之前三個星象射出的星芒已經(jīng)讓他感覺無法承受,差diǎn爆體,這可是足足七顆星象,所產(chǎn)生的星芒足以讓他頃刻之間炸的粉身碎骨。
李東全力釋出魂力讓神獸星象陣停止,他的身體卻還是被星芒攝到了半空。直到星象星芒幾乎將他徹底覆蓋時,一道紅光射向半空,將他從半空中丟擲到地面。
他在草地上連續(xù)翻滾了數(shù)圈才消除了體內(nèi)燥熱的星力灼燒,對面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嫵媚女子。一身紅色衣裳,袖口微微抖動,一縷縷的清香正從她的豐挺飽滿的玉體之中散發(fā)出來。她走起步伐清靈渾身柔弱無骨,雙目猶如磁石讓人一盯就無法自抑。她的容貌在濃濃香霧之中顯得很模糊,卻依然讓李東感受到了絕色嬌艷。
像這種傳説中的尤物,只有在漫畫中才會出現(xiàn),沒想到李東竟然親眼所見,紅衣女子一步步朝他走來,那種原始的欲望還有視線之中美艷幾乎成為一種催眠,讓他一切仿佛就在夢中,任誰做了這樣的夢,都不想立刻醒來。
“涵弟!涵弟”就在這一刻,山坡上傳來了黑虎聲嘶力竭的呼喊聲,他的聲音李東聽出來那種膽心和焦急,煙塵滾滾之中,他像一個禿鷹從天而降。
“你,你別走”李東眼前恍然若失,他腦海中還存留著紅衣女子的影子。
“涵弟”黑虎發(fā)現(xiàn)了李東卻未見到紅衣女子,“你在找誰?”。
李東眼睛回到了現(xiàn)實,目光有些空洞的凝視著黑虎道:“她?她已經(jīng)走了,我們也走”。
黑虎有些莫名,他從未見到過李東還有如此失魂落魄的時候,又四處瞅了瞅,真不知道剛才他究竟看到了什么人!
二人一路很少交談,直到回到了院子中,李東才恢復(fù)了一些神色,對黑虎説:“兄弟,你就現(xiàn)在我這里落腳,等事情平息之后再回去”。
黑虎diǎn了diǎn頭剛要走回屋子,就聽到外面有人呼喊:“少東主!”。
“誰?”李東一回頭,見是錢狗兒,他形色匆匆,幾步翻過墻頭,落在李東面前。
“少東主,發(fā)生大事情了”。
“啊”李東從未見過錢狗兒如此緊張,看來真得有事情發(fā)生了。
“狗兒兄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到屋里詳談”。
“少東主來不及了,你我必須立刻去營救七家主和錢管家,不然就來不及了”。
“什么?”李東沒想到這么快就發(fā)生了改變欒府的第三件事情,那就是七叔和錢管家在運送星石的途中被人綁票了!七叔是欒府最聰慧最耿直的人,他本來是上一局家主指定的繼承人,但是他為人不喜歡名利就以長幼有序為借口推脫了繼承家主職責(zé),然后以自己的聰慧才智幫助大家主處理欒府的事務(wù)井井有條,要不是他只有大家主一人之力恐怕早就被四叔欒偉雄給篡奪了大家主之位。
七叔就是欒府的dǐng梁柱,當(dāng)年他的失蹤直接導(dǎo)致欒府內(nèi)亂,欒偉雄趁機煽動家兵內(nèi)亂,造成了無可挽回的慘劇。
所以七叔決不能有事,李東無論如也要把他從綁匪手中給救回來,而錢管家并未遇險,他當(dāng)時正好有事帶著幾個兵衛(wèi)走了另外一條道,現(xiàn)在還在路上。
但是錢狗兒卻一diǎn也不知道,膽心錢管家和七家主一起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