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碗直接在綠哥布林頭上碎掉。
可它卻更加興奮。
“嘯嘯!”
它伸出爪子,抓住裴慈恩一只腳。
“不...不要...放開我!”
裴慈恩用另一只腳,瘋狂踢踹綠哥布林。
可裴慈恩越是掙扎,它越是興奮,直接將裴慈恩一把拖過,按在了桌子上。
一滴淚水,從她眼角滑落。
這個場景,她剛剛在綠哥布林眼里見過。
綠哥布林興奮的正要撕去裴慈恩的衣服,一柄劍從天而降。
直取它的首級。
鮮血濺了裴慈恩一臉,讓她渾身一顫。
剛剛的她,像是為了逃避現(xiàn)實,靈魂離體,只留下一具軀體。
而現(xiàn)在,剛剛回神。
一腳踢開面前站著的無頭尸體,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轟!
沈星直接從房頂落下,撿回一邊的無鋒劍。
轉(zhuǎn)頭看向裴慈恩,輕聲開口道。
“你沒事吧?”
裴慈恩搖搖頭。
“沒..沒事?!?br/>
她本該害怕的,卻不知為何,此時已經(jīng)忘記了恐懼。
沈星來到白寶萊旁邊,伸出手在他鼻翼前試探。
感受到均勻的呼吸,才給了他一腳。
“臭小子,還要一個女孩子保護你?!?br/>
裴慈恩站在一旁,小手不停絞著,同時偶爾偷看一下沈星。
這一幕,在她眼里并沒有看見。
從小她就有一個神奇的能力,不管與什么東西對視。
都能看見未來要發(fā)生的一些片段。
就比如剛才,她明明看見自己被那只綠哥布林侮辱了。
但事實卻是被沈星救了!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變化!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險?”
“哦,這小子身上有我的契約,大概能感受到他周圍的氣息。”
裴慈恩點點頭。
沈星不過隨便找了個理由,但她顯然信了。
這時,裴翰林突然焦急的出現(xiàn)在門口。
“慈恩!”
裴慈恩立刻迎了出去,投入他的懷抱。
“爺爺!”
“沒事了,我的乖孫女兒!”
“小武呢?我不是讓他保護你嗎?”
這時,小武才解決完樓下的魔獸,渾身是血的來到門前。
“主教,我...”
裴翰林冷冷看他一眼。
“這點事都辦不好,回去自己領(lǐng)罰!”
“是,主教。”
裴慈恩從裴翰林懷里起來。
“爺爺,不關(guān)他的事,是那些魔獸太狡猾了?!?br/>
“好了,不說這事兒了,待會兒跟爺爺回去吧?!?br/>
“嗯!”
裴慈恩偷偷看了一眼沈星,裴翰林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看向沈星,輕聲道。
“多謝沈小友了?!?br/>
“裴老客氣了,剛剛那是怎么回事?”
裴翰林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個區(qū)域的守城將軍,勾結(jié)封弊者,使用邪惡陣法,獻祭自己的生命,召喚了封弊者?!?br/>
“封弊者是什么?”
這個問題,沈星上次就想問了。
“你應(yīng)該有在復(fù)興號中遇到過那些使用神秘力量的人吧?”
沈星點點頭。
“倒是遇見過一次?!?br/>
“那些不過是使徒,而他們帶入復(fù)興號的神秘力量,正是來源于封弊者?!?br/>
“封弊者一共十三席,剛才那個,名為火焰翼人,是第三席?!?br/>
聞言,沈星不由想起上次那個人最后癲狂的模樣。
“他們是不死的嗎?”
“不!”
裴翰林搖搖頭。
“他們也會死,但死了這一代,很快就會有下一代產(chǎn)生?!?br/>
沈星眉頭皺起。
“那不還是不死嗎?”
“不一樣,每一代都不會包含上一代的記憶。”
殺死一個,立馬就會有人補上。
那還真是棘手!
“他們是不是在另一個空間?”
沈星突然問道,倒是讓裴翰林一愣。
“不錯,他們與我們處于兩個不同的空間,只有通過特殊的手段,他們才能降臨此方世界?!?br/>
“那要怎么才能徹底消滅他們呢?”
裴翰林卻是笑著看向沈星。
“這個問題,只能靠你自己去尋找了?!?br/>
“靠我?”
沈星心里一陣腹誹,我只想躺平啊!
“命里有時終須有!”
“放心吧,我們這些老頭子,還能撐個幾年?!?br/>
這時,司徒長風(fēng)和司徒鴻也走了進來。
裴翰林看向司徒長風(fēng)。
“怎么樣了?”
“已經(jīng)控制住了,魔獸也都消滅完畢,只是,不少平民喪命!”
司徒鴻一拳捶在門框上,差點導(dǎo)致房頂直接塌陷。
“都是那個該死的朱弘大,當時我就該直接弄死他?!?br/>
隨后看向沈星,雖然臉上寫著一萬個不情愿,還是來到沈星面前。
“大哥!”
沈星也沒想到他突然來這一套。
“剛剛喝了點酒,不過一些玩笑話罷了,你不用如此?!?br/>
“不行!”
司徒鴻一臉的篤定。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輸了就是輸了?!?br/>
還真是軸得跟頭牛一樣!
“隨你吧。”
沈星轉(zhuǎn)身看向裴翰林。
“裴老,這次多有打擾,下次再會。”
裴翰林捋了捋胡子。
“隨時歡迎?!?br/>
沈星視線與司徒長風(fēng)交匯,兩人互相點頭。
接著與裴慈恩視線交匯。
裴慈恩似乎有什么話想和他說,但又沒有啟齒。
沈星朝她點點頭,提著死豬一樣的白寶萊離開了。
“大哥,我送你?!?br/>
裴慈恩的身影,一直跟著沈星,直到他消失在視野中。
“還看呢!人都走了!”
裴翰林打趣的聲音在裴慈恩耳邊響起。
“哎呀爺爺!”
惹得裴慈恩小臉微紅。
司徒鴻跟著沈星,一路來到招商引資分部。
“大哥,你明明才五階,為什么能那么輕松的將那頭六階魔獸斬殺???”
“秘密?!?br/>
一上來就問人家最大的秘密,有點不禮貌了吧?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沈兄!”
“韓兄!”
來人正是韓天縱,帶著一群人,正在清理魔獸尸體。
“喂,韓天縱,你怎么還在這里?”
“司徒鴻,你怎么也來這里了?”
看這兩人的架勢,還認識。
“我來送我大哥,不行嗎?”
“大哥?”
韓天縱露出一副大小眼,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
司徒鴻是個什么尿性,他韓天縱還能不清楚?
“沈兄,可以啊,居然把咱們自由堡壘的少城主收為小弟,怎么做到的?”
沈星無奈的攤攤手。
“沒法,他非要追著我叫?!?br/>
原本被提著的白寶萊,一下落到地上。
韓天縱這才注意到白寶萊。
“咦,小寶,他怎么了?”
“哦,沒事,跟裴老喝了點酒,喝死過去了。”
韓天縱蹲下身,伸出手指感受了一下他的呼吸。
沒死就好!
韓天縱重新打量著沈星。
“沈兄,居然能和裴老喝酒,你很不一般啊?!?br/>
“重新認識一下,韓家,韓天縱。”
沈星剛要伸手,卻被司徒鴻搶先。
“我司徒鴻的大哥能一般嗎?知道剛才那頭六階魔獸吧,我大哥,直接給秒了!”
沈星看向司徒鴻,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聽到司徒鴻的話,韓天縱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星。
難怪能讓司徒鴻這個極度驕傲的人叫大哥!
“韓兄,小寶你帶回去一下吧,我還有些事,需要回堡壘一趟。”
“沒問題,我一定把他帶到他姐面前?!?br/>
朝幾人微微點頭,沈星走入了后面的傳送陣。
司徒鴻朝沈星揮手。
“大哥,有空常來玩兒?!?br/>
咻!
沈星直接消失不見。
韓天縱看向司徒鴻。
“嘖嘖,沒想到我們司徒公子,也有被收服的一天?!?br/>
司徒鴻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給你個忠告,提前跟我大哥打好招呼?!?br/>
轉(zhuǎn)身正欲離開,看見地上躺著的白寶萊。
一想到這家伙也叫沈星大哥,那自己豈不是要排他后面?
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給了白寶萊一腳,這才離開。
韓天縱若有所思的看著司徒鴻離開的背影。
“嘖嘖,沒想到我們的司徒少城主,也有兩副面孔?!?br/>
咻!
沈星走出傳送陣,不過就出去了一下午,竟然接連遭遇封弊者和魔獸。
這個門,以后是能不出,就不出了!
回到別墅,沈星直接泡了一個熱水澡。
躺在床上后,直接登陸了戰(zhàn)船。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之后,必須開一把船,才能緩解疲勞。
“無限進攻!登陸!”
一上線,沈星就收到了好友消息。
【清風(fēng)號(裴清風(fēng)):大哥,你的堡壘怎么樣了?需要材料的話跟我說?!?br/>
見到來信,沈星不由搖頭,就你那三級堡壘,自己建設(shè)都不夠!
【無限進攻(沈星):不用,你現(xiàn)在是管理者了,要多為堡壘著想?!?br/>
裴清風(fēng)秒回。
【清風(fēng)號(裴清風(fēng)):嗯嗯,我知道了!】
沈星掏出復(fù)活幣,剛要使用,又收到一條消息。
【河貍妹妹(鄭荷莉):在嗎?在嗎?在嗎?】
【無限進攻(沈星):不在。】
【河貍妹妹(鄭荷莉):不在算了,我還想告訴你一件大事呢!】
沈星瞬間來了興趣,早說有瓜嘛。
【無限進攻(沈星):啥事???】
【河貍妹妹(鄭荷莉):你不是不在嗎?】
【無限進攻(沈星):愛說不說!】
沈星直接使用復(fù)活幣,再購買了刷新的加星卡。
而百里守約的加星卡,早就送過來了。
【河貍妹妹(鄭荷莉):就剛剛啊,我爹爹說,自由堡壘的邊境,被魔獸襲擊了,損失不小呢!】
就...就這?。?br/>
【無限進攻(沈星):哦!】
說完,沈星直接登陸了復(fù)興號。
他就是當事人,不比你知道的多???
【河貍妹妹(鄭荷莉):???你什么意思啊?就一個哦?】
沈星懶得搭理他,因為他剛登陸復(fù)興號,就收到了一條補丁更新的公告。
【臨時補?。鸿b于某些玩家對死在牢里的玩家進行鞭尸,特增加以下更新:】
【其他人使用鑰匙救牢門里的人時,牢房里的人有權(quán)拒絕救援!】
沈星滿頭問號,這在點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