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怎么還不來?他不是說會準(zhǔn)時到么?尹馥郁看了時間后有些生氣,開始和張浪說的時候他還推脫,好不容易答應(yīng)下來現(xiàn)在又是這樣,真是個討人生氣的小壞蛋。
這么多人?看到窗外的時候,尹馥郁大吃一驚,根本沒有想到這次所謂研討會會來這么多人,可現(xiàn)在不僅座位已經(jīng)沒有,還有人拿著凳子來圍坐邊上,甚至窗口占擠滿了人。
姐姐,你在哪里?尹馥郁正在生張浪氣的時候,顧小卉電話就打過來了。
尹馥郁告訴她地址后幾分鐘,顧小卉就帶著她那特別制作的眼鏡來到到跟前。
來,和姐姐擠擠,已經(jīng)沒有位置了,我根本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人。對了你怎么知道的?這次活動只是邀請了京都大學(xué)的人,想不到你也知道了。顧小卉的到來讓她感覺到這次糧食炒作真的鬧翻天了。
你說呢?顧小卉看看四周,然后壓低聲音說道:
一半的主謀都參加了,我不來那會有多大的遺憾?
張浪呢?那個王八蛋惡棍怎么不來,我要看看他怎么做,面對別人指責(zé)的時候他會怎么想。是否還那么囂張跋扈。顧小卉瞇著眼睛說道,說實在的,她恨死張浪,可又想見到他,看看他被人責(zé)問的時候會怎么想,甚至很想知道他到底什么樣的一個人。
對于那天咬他的事情,顧小卉沒有后悔,只是感覺到暢快淋漓,甚至知道現(xiàn)在她還在回味著那血味,不然她會活活氣死,雖然不是所有的恨都隨那些流出的血去了,可她心里是徹底放松,不再是那欲食之而后快。
一個電話后,張浪出現(xiàn)在顧小卉的和尹馥郁的面前,休閑t恤和牛仔褲,青春陽光男孩,俊臉上有些冷漠的表情,讓旁邊坐著的女孩們不時偷看幾下。
怎么那么多人?審判大會?沒有地方坐,又不好站著,張浪只好蹲在地上。
不錯,這是對你的末日審判,你做了這么多惡事,難道不該受到懲罰?顧小卉淡淡說道,說完還斜著眼睛看他,神態(tài)自然有女孩特有的驕傲。
張浪只是瞄了一眼她,然后遞給尹馥郁一個透明東西。
帶上這個,藏在頭里,如果不是仔細(xì)看絕對現(xiàn)不了,雖然你和龍狼討論過怎么面對這些問題,但是還要以防萬一。顧小卉,我不威脅你,從一個國家民族的角度出,你閉上你的嘴巴,不然出了事情你全家都要陪葬,不是我,而是有人要活埋,不要以為你家族很厲害,如果站在國家對立面,永遠(yuǎn)都是死路一條。
冷冷的瞟了眼主席臺上言的家伙,對尹馥郁說道我到外面去,這里不太好。然后即開人群走了,尹馥郁借口上洗手間,把張浪給她的東西擺弄到頭里去,一個小小的耳麥伸進(jìn)耳孔里,就算貼身觀察都不見得能看的清,更不用說遠(yuǎn)距離了。
他果然是個陰險狡詐之徒,連這些東西都弄到了,姐姐你不知道這些都是特定的情報人員才有的嗎?看來他還是很重視這次的會議,親自指導(dǎo)你了。摸摸尹馥郁的耳朵后顧小卉說道。
今天雖然沒有上面嘉賓,可內(nèi)定言人卻少不了,我已經(jīng)被指定上臺,小卉自己小心點,你是個公眾人物,一定要隱蔽好,不然被人現(xiàn)華夏巨星顧小卉在帝都大學(xué)聽演講,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了。還有,雖然張浪威脅你的話很不中聽,可我也覺得你應(yīng)該收口如瓶,這個事情干系實在重大,走露一點消息都要激起驚天駭浪,國家大事我就不多說了。不要多久就要輪到她上臺了,作為到米國談判的人,她被人追問的可能性是百分百。
我知道姐姐,保護(hù)好自己我還是知道的,你放心好了,倒是你要小心。你們說的守口如瓶我會記住的,什么事情該說不該說我都明白,雖然我痛恨張浪這個王八蛋,可也不會拿國家利益開玩笑。顧小卉重重點頭說道。
等那個教授下臺后,尹馥郁整理下著裝,從包包里拿出個本子向講臺走去。
下面請我們帝都大學(xué)的金融系講師尹馥郁上臺給我們分析下為什么糧價會漲的如此離譜,當(dāng)然也會說說她這么多年來在金融市場上叱咤的心得~~主持人介紹一番后把話筒給了尹馥郁。
這次糧食危機(jī)和上次金融風(fēng)暴都是一種類型,資本家的貪婪早就了這次的國際糧價,雖然我是一個金融從業(yè)者,在這個行業(yè)里賺了錢,可我還是這么說,因為這是事實,我不知道我們究竟有多少人讀過《資本論》,或許很多人都把這本書當(dāng)成了一些意思形態(tài)上的產(chǎn)物,可我要說,拋開那些虛幻的爭議,它上面說的都是事實??尹馥郁是金融從業(yè)者,處于頂端的金融師,她說的自然有一番道理,她的講說不是表訴而已,更是加上她這么多年來的心得,不過這次的糧食價格她是一點都不敢碰,因為自己現(xiàn)在正在做這個事情,她能說?
尹馥郁的演講就半個小時,放下話筒剛剛喝口水,下面的問題就如炮彈一般猛烈的砸向了她。
請問尹老師,我們看報紙電視新聞,上面都寫著你參加了和米國人的談判,現(xiàn)在我的疑問就是是否真實這個消息?謝謝~~這是一個帶著老花鏡的老師,年紀(jì)不小了。
這位老師,在回答你的問題前我想問下你看的上面報紙電視呢?還是從網(wǎng)絡(luò)上得來的消息?在華夏的新聞里我從來沒有見到這些報道,如果是外媒,想來你會知道該相信什么了吧?尹馥郁的話不是很經(jīng)典,稍稍能擋下這些問題。
下面的問者看了看尹馥郁的表情沒有再說什么,觀察一個人的表情就知道他說的話,他不是那些放出茅廬的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