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晴沒有高超的武藝可以在你有危險的時候保護你,
籽晴不善言辭不能在你難過的時候開導你安撫你,
但是籽晴有一顆真心,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有一個地方,可以不用強大,不用防衛(wèi),不用緊張,
可以放松一下自己,讓那一顆心可以稍事休息,
所以,我不會趕你走,因為如果青楓不在籽晴的身邊,籽晴會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br/>
這層蟬絲輕紗衣,屬于半透明的材質(zhì),特意穿來幽會索鐵塔,只是為了讓他心猿意馬,卻也因為如此,青楓才看的見那剛剛不小心留下的指印。
卻也因為這樣,青楓那兩道劍眉深鎖,掩飾不住的愧疚卻也讓籽晴心疼。
“謝謝你,籽晴?!?br/>
籽晴刻意將那紅紅的指印隱飾的動作沒逃過青楓的眼,他知道她不想要讓內(nèi)疚。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也知道,其實真正離不開對方,沒有對方在便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的人,不是籽晴,而是青楓。
習慣對她的話唯命是從,達成她所有的愿望竟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重心,
若是有那么一天,籽晴當真離開了他的生命,怕是那不如何是好的,正是籽晴眼中萬能的自己吧?
一陣清風吹過,拂起籽晴衣袂輕輕飄飄,如仙如幻。
那嘴角久違了的笑沁人心肺。籽晴不語,只沉浸在喜悅當中。
青楓不語,只沉浸在籽晴的笑里。
當晚,籽晴端坐仙子居,銅鏡中的人兒笑的開懷,只因心中那件喜事雖不得與旁人道明,卻也真實的存在著。
看來,要加快計劃的步伐才是,因為那樣,她才能早日回到他的身邊吧。
“皇上呢?”
“回娘娘,今兒是皇后侍寢的日子,所以皇上這會兒,該是在皇后那才是?!?br/>
小婢女諾諾的回著籽晴的話,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這位脾氣實在不太好的得寵妃子。
“去備琴來,本宮今天要撫上一曲為皇上助興。”
昔日里,最籽晴討厭的就是仗勢欺人,如今,為了完美的掩飾她的目的,她不得不將自己粉飾成另外一個人——一個膚淺的女人,
嬤嬤以前教的,男人大多不喜歡聰明的女人,對聰明的女人,他們總會提高三分的戒心。
“可是娘娘,皇上每月只有一天在皇后那里過夜,您去打擾可能不太好吧,要是惹惱了皇后……”
小婢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低著頭回著話,只是她實在想不懂,皇上每個月除了祖宗規(guī)定的這一日是在皇后寢宮以外的所有日子都泡在這仙子居了,為何這新娘娘還是不滿意?非要專寵專房不可?
“叫你去你就去,要分清楚這里誰才是主子!”
籽晴不悅的將茶杯重重的甩到地上,那分明清楚的怒氣嚇的小婢女不敢再多言語,一溜煙的跑去抱琴去了
“都下去吧,本宮今兒要自己梳妝,沒本宮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
那些娘從她的家鄉(xiāng),名為中國的地方帶回來的本事,只傳給了她一個人的本事。
明月不在,烏云遮天。籽晴竟只抱著琴獨自上了屋頂。
仙子居,是這突厥皇宮之中唯一的雙層殿。
立于此地,不敢說一覽整個皇宮,卻也能夠看個泰半。
籽晴端坐層頂,左顧右盼。
只見一道黑影由遠至近,然后消失在她身后。
接著便有絲絲螢光向著這邊靠攏。
她知道,青楓已經(jīng)成功的將索鐵塔引進宮里來了。
“長夜里你可知我的紅妝為誰補?紅塵中你可知我的秀發(fā)為誰梳?”
纖纖玉指輕撫琴弦,絲絲哀怨情愁在這無月的夜里分外妖嬈
“情到深處看我用美麗為你起舞,愛到痛時聽我用歌聲為你傾訴?!?br/>
天籟之音傳遞的是無盡的相思,城下的索鐵塔恨不能直飛屋頂將籽晴擁在懷中。
而皇后寢宮里的索木云,也被這歌聲引得出了寢宮遙遙相望。
雨,適時的落下,籽晴下了琴架,音雖斷但歌仍繼續(xù)。
清唱雖少了三分色彩卻多了七分扣人心弦。
雨中曼妙起舞,清輕吟唱,聽的索家父子肝腸寸斷,我見猶憐。
索木云甚至沒有半分留戀的沖出了皇后的正宮,一曲未盡,人已經(jīng)到了仙子居外。
只一墻之隔的索鐵塔,在隨行的勸阻下,才沒有沖上層頂去,只在墻外靜靜的聽著她訴說相思。
卻只在籽晴回眸望穿秋水的一眼中,甚至忘記自己現(xiàn)在是何處境,一意孤行硬要闖上屋頂,
與隨從撕扯間,籽晴知道目的達成了,便不再多做延誤,只輕輕一撫,將那琴推了下去,直直的掉入索鐵塔的懷中。
索鐵塔輕撫琴上刻字,再深望籽晴一眼,才頭也不回的離開皇宮,只在心里發(fā)誓『三天以后,我定來接你?!?br/>
再說樓上的籽晴,看著索鐵塔已經(jīng)離開,才佯裝失足跌了下來。
眼疾手快的索木云縱身躍起,將籽晴穩(wěn)穩(wěn)的接住,不顧那雨竟浸濕了他的黃袍。
“妾是不是在做夢?皇上,是你么?”
該謝謝老天這場及時雨。
讓籽晴滿面雨水混充淚滴。
才把這無盡相思的戲碼演的入木三分。
“愛妃,不是夢,寡人來陪你了。”
索木云懷抱著籽晴不曾放開,只自顧自的大步流星入了仙子居。
索木云接過婢女手中的錦帕,替籽晴擦去雨水,滿眼憐惜的問著
“愛妃何故到房頂淋雨吟唱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