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專機之后,秦悅再看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也就不那么震撼了。
她跟在司徒一身邊,進入四合院。
“鑫陽,你照顧一下她?!彼就揭灰贿M入院子,就被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帶走。
鑫陽,全名云鑫陽,之前好聲說話的男人,也是司徒一的特助。
云鑫陽注意到秦悅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司徒一,輕聲解釋道:“不用擔心,那些都是權威醫(yī)生?!?br/>
“哦?!鼻貝偯让鹊狞c點頭,跟著云鑫陽往左側的房間走去。
“秦小姐,你先住這里。有什么需要,你就喊我,或者這里的管事柳媽?!痹砌侮柦榻B著。
一直跟在她們身后的柳媽當即出聲應道:“是的,秦小姐,有什么需要,您就吩咐我?!?br/>
被人稱作秦小姐,秦悅覺得很別扭。一直以來,人們要不喊她全名,要不就是喊她秦醫(yī)生,亦或者秦研究員。
所以,她當場擺手制止,“請不要喊我秦小姐,我不是什么小姐,你們可以叫我秦悅。”
“這個……”柳媽為難的看向云鑫陽。
云鑫陽倒是大方,坦然接受道:“好的,秦悅。那你以后也表喊我云特助,喊我鑫陽就行。”
“好,鑫陽?!鼻貝偞蠓降膯玖艘宦暎S后看向柳媽,淺笑的喚道:“柳媽?!?br/>
柳媽見狀,也笑著應下,改口為:“秦悅?!?br/>
糾正完稱呼之后,秦悅便表達謝意,“這里的東西很齊全,我沒有什么需要的,謝謝了?!?br/>
“那好,秦悅你先休息,一會兒吃飯我喊你。”柳媽禮貌的笑道。
等她們離開之后,秦悅才有時間參觀住所:房間很大,設施齊全,有獨立衛(wèi)生間。
對于秦悅來說,這些已經(jīng)足夠了。這一天實在是太累,她需要泡個澡,除去疲乏。
泡在浴缸中,秦悅覺得身體里的小細胞得到舒緩,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下來,眼簾慢慢下垂,合二為一。
終于可以休息了,她長出一口氣。愜意的環(huán)境讓她徹底放松下來,開始有時間想事情。
在飛機上的時候,她已經(jīng)從司徒一的口中得知現(xiàn)在是2019年,而她生活的世界是2119年,整整一個世紀。因為一直處于蒙蒙的狀態(tài),所以并沒仔細琢磨,現(xiàn)在閑下來,她為這一發(fā)現(xiàn)感到震驚不已,難以接受。
直到柳媽過來喊她吃飯,才回過神來。
司徒一只是失血過多,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晚飯時候,她在餐廳看到了司徒一。
司徒一當然也看到了她,因為泡過澡,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很有生機,只是那太過消瘦,瘦的只剩下骨頭,這讓他不禁皺起眉頭,好奇起她的生活。
秦悅朝著司徒一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便坐在為她安排的位置上。
見她落座,司徒一開口說吃飯,所有的人才敢動筷子。
餐桌上的人很少,只有她、司徒一、云鑫陽和柳媽四人。
一頓飯下來,都沒有人說話,很是安靜。對于這種情況,秦悅也能接受,身為醫(yī)生,經(jīng)常是一個人吃飯,久而久之,也就養(yǎng)成不說話的習慣。
只是吃過晚飯,司徒一帶著她來到客廳。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等柳媽送上茶之后,他才開口,“你叫秦悅?”
“嗯,是的?!鼻貝傸c頭承認。她隱瞞了原主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