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過傷人的話語,將任妍的一顆心傷的七零八落。 高明木然轉(zhuǎn)身,朝著餐桌走去。
望著高明的背影,任妍忍不住傷心的哭了,淺聲哽咽道:詩蕊你看看,這就是我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好兒子!
世上,哪有兒子這般對待母親?
阿明只是和你有隔閡,等以后他就會明白,誰是真心待她好的人。何詩蕊輕聲安慰任妍,眼中暗藏著一抹算計,只要阿姨按著我們之前說好的方法做,我保證阿明還是您的好兒子。
事到如今,任妍也只得相信何詩蕊,招呼過了小雨,附身在她耳邊吩咐了一句話。
小雨應(yīng)著任妍的吩咐,去了任妍的房中,在床頭柜的抽屜里,看見了一包被碾成粉末的藥粉。
她攤開包裝,將藥粉湊近鼻尖聞了聞,滿意的笑了,暗自嘀咕道,應(yīng)該是這個了。
找到了東西,她也不愿再多逗留,起身想要包好藥粉離開。
然而
阿嚏!巨大的噴嚏聲,在她包藥粉的時候響起,頭一仰一低之際,滿包的藥粉被她吹的無影無蹤。
待通體舒暢的一個噴嚏打完之后,小雨才驚覺自己壞了任妍的事兒。
剛才,任妍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將藥粉摻進藥膳湯中給高明服下??墒乾F(xiàn)在藥粉全沒了!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一時間,小雨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跺著腳四處張望。
臥室外,傳來了任妍的催促聲。
來了!小雨高聲應(yīng)了一聲,眼角的視線落在了抽屜中的另一瓶藥上。
生怕任妍責(zé)怪的小雨顧不得多想,急忙從瓶中翻出了幾篇藥片,碾碎后,包起去了廚房。
只不過一頓敷衍的飯,身邊且還有個十分討厭的人,故而一餐食之無味。
匆匆的吃了一點,高明將碗一推,道,現(xiàn)在可以了?飯我也陪你吃了,還有事情嗎?
任妍心虛的回,沒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聞言,高明起身要離開。
這時,小雨端著一碗香氣四溢的藥膳湯進來。何詩蕊給任妍丟了個眼色,任妍一把拽住高明,滿眼期待的說:先別走,這碗湯是媽親手煲的,小時候你和以菁可喜歡喝了,喝了再走,好嗎?
小時候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不經(jīng)意的戳進了高明的心窩。高遠(yuǎn)橋在仕途沒出事之前,父親是神級官員的他們,也是一戶大家庭。那時候,作為官太太的任妍在家里基本什么事情都不用做,整天在家怎么研究藥膳,每每都能喂的他和以菁心滿意足。
阿明?喝一口,嘗嘗看和小時候的味道一不一樣?任妍見高明停下了腳步,急忙拿著勺子,麻利的給他盛了一碗湯,親自端到了他的面前。
高明無語,靜靜的注視著任妍的臉。
這是一張和自己的臉極為相似的臉。他的五官,繼承了她的一半。
他輕輕合上,繼而又慢慢睜開,什么話都沒說,將任妍手上的那碗湯接過,而后頭一仰,就這么的喝了起來。
任妍在一旁心急的提醒,小心燙,慢點喝。
碰!的一聲,高明將碗放在了桌上,斂眉,無了情緒的臉上,看不出此刻心底暗藏的揪心。
任妍期待的問,好喝嗎?
有種東西,如時光一樣,永遠(yuǎn)都沒有辦法復(fù)制,也回不到最初的感覺。高明慢幽幽的轉(zhuǎn)頭看著任妍,嗓音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痛,道,就像這碗湯一樣,我永遠(yuǎn)都喝不出小時候的味道了。
阿明
不知該說什么的任妍,就這么的站在原地,看著高明轉(zhuǎn)身朝著大門而去,難過的淚水順著臉頰溢出。
想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母親在和親生兒子的關(guān)系處到這般田地的時候,還能不如針墜刺心般疼的又有幾人?
呃
就在高明的一腳剛要跨出別墅大門的時候,一陣抽心蝕骨的虛脫感直襲心扉,他一把扶住了門框,眼前泛起了無盡的重影。
阿明,你沒事吧?
得了許久,終于等到此刻的何詩蕊暗藏興奮,故作關(guān)切的上前扶住了高明詢問道。
高明無力的甩開何詩蕊的手,難以置信的轉(zhuǎn)頭,朝著身后的任妍看去,沙啞著嗓音說道,你當(dāng)真是我的好媽媽
盡管以前母子間有再多的隔閡,她也算是他的母親。人人皆有防備,而對這個母親,心中盡管有怨有恨,他也從不曾有過防備。
而今日,這偉大的母愛,又很好的給他上了一課。
阿明,我只是做了虧心事的任妍,面對著高明眼中的責(zé)問,百口莫辯。
你,真的,很好,我的好媽媽!氣息不穩(wěn),又是一陣虛脫感襲擊了心扉,想強撐著離開的高明身形一個不穩(wěn),差點摔倒在地。
何詩蕊在旁,穩(wěn)穩(wěn)的扶住了高明沉重的身子。高明赤紅著眼睛,瞪著何詩蕊,奈何已沒有更多的力氣去推開她。
阿姨,我弄不動她!鐵了心要拉著任妍下水的何詩蕊,見任妍愣在原地沒有動作,掐著嗓子喊她,急的像是要哭了起來,你快來看看阿明怎么了?
先扶到樓上再說。經(jīng)何詩蕊這么一喊,任妍回過了神,急忙喊著小雨上前,三人手忙腳亂的架著高明往樓上走。
此刻的高明,全身已經(jīng)酥軟,但是腦海依舊還尚存著一絲清明。他無視了何詩蕊和小雨,目光全然鎖定在任妍的身上。
他多么希望眼前發(fā)生的事情,都是一場夢。猶如十年前的那個早晨一樣,她并沒有提著那個紅色旅行箱離開。
那樣,他便不會對她失望,不會讓最在乎的親情傷透了心扉。
可是
當(dāng)他的后背,結(jié)結(jié)實實的倒在了床上的時候,他才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夢,是真實發(fā)生的。
而算計了他的不是何詩蕊也不是任何生意場上的伙伴,是他的生身母親。
多可笑多諷刺?
阿姨,沒事了,您走吧,我一個人照顧他就行了。眼前,慢慢的看不清了,耳邊卻依稀的傳來了何詩蕊的聲音。
你照顧好他。任妍囑托了一句,留下了一聲嘆息,帶著小雨關(guān)上門走了。
事到此刻,就算高明再白癡,也知道她們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姓何的,你敢!
阿明,我想你了。聽著那低的只在喉間的威脅聲,何詩蕊抿唇笑了。
她坐在了床頭,靜靜的凝視著高明的臉,手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摸著。
當(dāng)那手順著臉頰而下,延伸到了領(lǐng)口的時候,動作忽地一頓,她慢慢的彎下了腰,耳貼著他的胸口道,阿明,你的心跳聲,真好聽。
你已經(jīng)很久很久,都沒有這樣安靜了。我也很久很久,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靠在你的胸口,聽著你的心跳聲了。淺淺的幽喃,從她的紅唇中吐出,何詩蕊沉醉的笑了起來。
而他,無了聲音也無了動作,一動不動的任她靠在他的心口。
她的手,沿著他的襯衫,一個扣子一個扣子的解開,手伸進了他的衣內(nèi),沿著他精壯的胸肌上描摹著,閉著眼睛想象著他脫關(guān)衣服和她擁吻滾著床單的模樣。
想著想著,她癡癡的笑了起來。
臉從她的心口離開,她附在他的身上,對著他的唇瓣淺酌了一下,聲音膩死人的問,阿明,我的吻和她的吻,哪個感覺好啊?
一定是我的比較好,是不是?他不回答,她就替他回答。她捧著他的臉,像是捧著寶貝一樣的說道,阿明,你其實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就算你不喜歡,等過了今晚,也一定會喜歡的,對不對?等今晚過去,我們好好的造出一個孩子,等他長大,保證長的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都好看!
自信的話,一句句的說著,可是至始至終都得不到一句回應(yīng)。這時,何詩蕊才發(fā)現(xiàn)了身下的他有了些許的不對勁。
照理說,被下了催情藥的人,不該是這個反應(yīng)??!被下了催情藥的人,不該是渾身燥熱,眼前出現(xiàn)了許多的臆想,主動瘋狂的和自己愛愛的嗎?
那現(xiàn)在這樣紋絲不動,好像熟睡了的反應(yīng),到底是什么情況?
喂,阿明,醒醒!想著,何詩蕊確認(rèn)性的拍了拍高明的臉蛋,想要他按照設(shè)定好的劇情發(fā)展。
可惜,那人依舊一動不動,睡的昏昏沉沉。
何詩蕊無語,索性也不再管他到底是什么樣反應(yīng),三下五除二的,脫光了彼此的衣服。
旁邊,一盤錄像帶,清晰的記錄下了眼前的一切。
翌日,天色剛蒙蒙亮,高明便從熟睡中驚醒。他揉了揉疼的像炸開的腦門,側(cè)目望去。
眼睛赫然睜大,瞳孔在縮放。
身邊躺著的這個,并不是他心愛的王瑾,而是和王瑾有著七分相似的何詩蕊!
怒火,如燎原之勢沖上心頭,熊熊燃燒。
而身邊的何詩蕊翻了個身,貼近了他的胸口。她睜開眼睛,眉眼含笑的和他打招呼道,你醒了啊?昨晚睡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