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拓已完全昏睡過去,他像似在做夢,又像似在經歷一個真實的人生。他在意識里看到了一個看似陌生,又有些熟悉的世界。他看到一個年輕人全身冒煙,燒成了一灘灰燼,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在松林鎮(zhèn)被高手擊暈的時候就夢見過這情形。頭腦里開始風起云涌,他的記憶似乎被改變了,他開始清楚的記起自己是一個網絡寫手,記得自己是去一家醫(yī)院打吊針,然后莫名的起火……等等,燒成灰燼似乎又有奇特的事情發(fā)生,他清楚的看見一個小河里飄著一片羽毛,一陣蚊子落在了那兒,然后清楚的看到自己變成了一個白色的蚊卵,漂浮著一陣,一個蚊子的幼蟲孑孓從白色蚊卵里出來,在一片名為伊甸源的水域里漂浮,然后認識了小葉,小葉給它取名小羽,因為他從羽毛上來。接著就開始修行,從孑孓經過四五次蛻變,到結成蛹體,然后再破蛹羽化徹底變成蚊子,飛離水域。母蚊子小葉背棄了當初的承諾,先離開而去,它在一個全新的世界里與母蚊子蔓結為夫婦。后來母蚊子蔓想要吸食人血,它為了保護蔓,去叮咬人類的鼻子,以分散注意力保護蚊子蔓,結果被人類捻為碎末。英拓看到的所有情形都是歷歷在目,他知道無論是作家的一生還是蚊子的一生都曾經真切的經歷過。再想想這個世界,他突然驚恐起來,害怕自己死了之后將變成什么。然而腦海里又有聲音回蕩著:韓徹,舍利子……如果單憑在這個世界的意識,他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纱丝趟路鹬懒耸裁矗涸陧n徹那一世界,舍利子是歷代得道高僧圓寂后火化后的類似于瑪瑙似的琉璃晶體。據說真正的舍利子刀劈火燒都不毀,拿著雞蛋一敲打,舍利子就會散去。他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會有這個想法,再結合這一世界,他恍然大悟:莫非韓徹那一世的舍利子就是這一世界的修行者修成的元核?!想想真的很合理,修為越高的僧人,舍利子越多,也越精純,這一世的修行者的強弱不也是以元核的數(shù)量和精純界定嗎?他又想到這一世修行者的修為境界:銅皮鐵骨,金身琉璃,不壞金身,羽化飛升。不錯,正是如此,韓徹那一世卻是有銅皮鐵骨的,金身琉璃體雖然少見,卻也有的:有些人沒有火化,慢慢出現(xiàn)虹化現(xiàn)象,身體就變成了琉璃狀。至于不壞金身,羽化飛升在那一世只在傳說中存在,不在現(xiàn)實中出現(xiàn)。在這一世就不同了,人人基本都擁有銅皮鐵骨,然后可以塑元結成元核,變?yōu)榻鹕砹鹆w,每增加一個元核,實力就會強橫一個境界,九個元核結成,慢慢散元鑄體,修成不壞金身。至于羽化飛升在他英拓這一世的認知范圍內也只在傳說中存在。
在深度昏迷中,英拓還想繼續(xù)探索和了解些什么,可是突然如夢驚醒,他竟然醒來。看到蝶彩兒和藺晚晴被火狼群攻擊的傷痕累累,衣服也都破壞的不成樣子,肌膚外漏。他猛然站了起來,將站在身邊的兩個女人左右攔在懷中,奮力一跳,跳出群狼包圍圈,到了甬道口附近。
“你……你醒啦……你嚇死我了……”蝶彩兒說完便委屈的大哭,邊哭邊捶打他的胸膛。藺晚晴見自己肌膚外漏,羞憤過度,假裝暈過去。
“彩兒,我連累了你們……”英拓接過他手里的紅纓槍。
“你剛剛怎么啦?我以為你中毒死了呢?看來是解毒丹起到作用了……”
“你先帶著藺姑娘撤到甬道里,我掩護?!?br/>
“那你小心點,那些火狼很厲害。”蝶彩兒就要架起藺晚晴,藺晚晴忙掙開眼說:“我……我沒事,還能走動,英公子,我們趕緊都撤到甬道里吧?!?br/>
此時幾只火狼低吼著奔向英拓。只見他右手將紅纓槍拖于身后,信念一動,將半數(shù)體元之力灌入右臂,雙腳猛然蹬地,整個身子快速旋轉一周,低喝道:“霸王沖!”之前他師父蝶化告訴他霸王沖貫于長兵器,則為千軍破!氣力頓時卷的塵沙飛揚,沖在前面的十數(shù)只火狼被紅纓槍掃的肉破骨裂,慘叫聲音連連。一招擊退十數(shù)只火狼,震懾的其它的不敢輕舉妄動。蝶彩兒和藺晚晴也被他這一擊的氣勢驚住了,英拓乘機拉著二女往甬道里跑:“發(fā)什么呆呀,快進甬道里!”
甬道里又有幾只碧眼狼,被藺晚晴幾劍砍死,英拓則堵在靠近火狼的空間入口,這么一來,火狼縱然想發(fā)動猛烈的群攻都不能了,可謂一夫當關,萬狼莫開。至于甬道后面的碧眼狼實力太弱,根本構不成什么危險,彩兒和藺晚晴雖然受傷,對付它們也是綽綽有余??捎植荒軞⒊鲅罚绻鹄歉Z出甬道,進入礦洞,他們很容易被包圍,所以躲在甬道里絕對是最安全的。他們和甬道外面的群狼進入了相持階段。
“英拓,你是不是又變強了?”蝶彩兒回想著剛剛英拓的那一擊,實力實在是太過強悍,就算是琉璃體四段也未必能有這么強。
英拓盯著這二女外漏的肌膚,一時間沒注意彩兒的話。
藺晚晴忙將破舊的衣服扯了扯,遮在胸前,可是兩個帶傷的玉臂就裸露在外面了。彩兒也忙遮住胸部,大罵道:“臭流氓,你看什么?!你把蟲子大蜢他們的惡心人的神態(tài)都學來啦?!”
英拓咧嘴笑道:“我想看看你們受傷嚴不嚴重,要不要幫忙……”
“不用,我們只是皮外傷,上點止血藥就行了!”蝶彩兒說著便要從乾坤袋里拿東西,見英拓依舊直勾勾的盯著她,當下吼道:“不許看,看著火狼!萬一進來,我們就活不成了!”
英拓靠著甬道壁往外瞄了瞄說:“那群狼被我給震懾的走神了,一時半會還緩不過來,你們趁機會趕緊處理一下傷口,恢復一下體力,我們想法子離開這兒?!?br/>
蝶彩兒在乾坤袋里摸索了半天,才摸出一瓶療傷藥。
“傷的厲害嗎?要不我來幫你上藥吧?”英拓往彩兒身邊挪了挪。
“不用!剛剛都怪你,如果你不那樣中邪,我們早就逃離這兒啦!”
英拓點點頭說:“剛剛卻是怪我,我剛剛做了個怪夢,夢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中邪多半和那兩個闖入我體內的青影子有關,夢也一定是他們傳達給我的……”
“哦,那你現(xiàn)在沒事了吧,你實力變強,是不是也跟那兩個影子有關?”
“是的,他們闖入我體內,我就發(fā)現(xiàn)我成為了一個準四段的琉璃體啦。實力提升了一大劫,剛剛就是用的千軍破,沒想到效果這么強悍?!?br/>
“啊……”蝶彩兒突然驚叫了一聲。
“怎么啦?”英拓忙問。
“這……這火狼的爪子里有毒……”蝶彩兒在橙色光的映照下,臉色更加緋紅。
“不錯,果然是有毒……我起初只是懷疑……”藺晚晴的肌膚外漏的比蝶彩兒多,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開始冒汗,發(fā)抖。
英拓忙說:“彩兒,你有辦法解毒嗎?!”
“火狼毒性熱,外需冷水鎮(zhèn),內再服用冰凝草其毒必解決。可我乾坤袋里有冰凝草,卻去哪兒找冷水去……”
英拓打量著甬道外面的火狼群,見它們貌似發(fā)動進攻,忙問:“這毒厲害不厲害?”
蝶彩兒雙目突然變的迷離起來,聲音也變得柔弱了:“一時半會要不了人命……只是……只是……”
英拓又問:“只是什么?”
彩兒猶豫了一下說:“這……這……這毒貌似能……能讓人亂性……”
英拓聽完,兩眼頓時放光,打量著二女問:“彩兒,你是說類似春藥的毒???!”
蝶彩兒顫抖著把冰凝草分給藺晚晴說:“快把……快把冰凝草吞下去……”
英拓心中卻盤算著:如果換個場景,這毒真是恰到好處,可惜呀可惜……他的思維跳躍度很大,一會又陷入前世的韓徹的思考方式:那時候不得志,現(xiàn)在得在這個世界里好好的混出一番名頭來!一會又擁有蚊子的記憶:可惡的人類,竟然把我捻死了……這就是接受外來意識的副作用吧。
蝶彩兒見英拓在走神,忙說:“火狼攻來啦!”
“哼哼,有辦法啦,彩兒,帶著藺姑娘繼續(xù)往里面撤退,我把甬道堵上,就可以安全的撤離這鬼地方啦!”
蝶彩兒和藺晚晴相互扶持著,顫顫巍巍的往后挪動。英拓則拿著紅纓槍不斷的將甬道壁的土石打落,想阻斷火狼的攻勢。
他邊退邊奮力此挑,甬道里的塵土嗆的他幾乎睜不眼。火狼雖然兇猛,畢竟智力低下,見甬道里面噪音很大,塵土也很濃厚,認為里面有埋伏,雖進入甬道,卻不敢再往前走。
英拓正為自己的想法得意洋洋,不料一下挑落一塊巨大的熒光石,頓時整個甬道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落塵碎石如雨,幾乎不能前行。
蝶彩兒忙將藺晚晴往后拉,一塊巨石轟然落下,阻斷退路。
“怎么啦?!”英拓急忙問。
“退路被巨石堵住了,這可怎么辦?”
英拓趕上來,熒光下,見甬道被堵得死死的,他推了推,沒有推動,頓時心灰意冷了。
“看來我們要被困死在這個甬道里了……”英拓沮喪的盤腿坐了下來。
此時冰凝草已壓制不住火狼毒,二女的整個臉都燙的發(fā)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蝶彩兒開始瘋狂的從乾坤袋里掏東西,英拓忙拉住她的手說:“彩兒,冷靜點……”蝶彩兒癡癡的看著他說:“英拓……”邊說邊撕扯英拓的衣服。如在平時,英拓會毫不猶豫的將她強取豪奪了去,可此時深處絕境,他還哪有什么心情呀。然而蝶彩兒如同瘋了一般拼命的要劫色英拓。英拓終于受不了她這種瘋狂,一掌刀將她劈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