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樂天?司馬院長的弟子?”主考官坐在那里,饒有興趣的看著林樂天。
林樂天不知道主考官為什么問自己這個問題,不過他還是很自豪的回答說,“不錯,司馬院長,正是家?guī)??!?br/>
“嗯,我也是司馬院長的徒弟,只是出師好多年了,我叫駱斌,你應該稱呼我為一聲師兄。”主考官笑著對林樂天說到。
原來是師兄,林樂天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出,怪不得這個主考官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原來是沾了師父的光,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第一個主考官,那么針對自己。
“原來是師兄在上,受師弟一拜?!绷謽诽煺驹谀抢铮ЧЬ淳吹男辛艘粋€禮。
“師弟多禮了,我已經(jīng)出師多年,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在外領軍,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顧得上回來拜見師父,這次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又接了這么一個任務,不過也好,今晚就可以去拜見一下師父了,你先下去休息,等候參加最后的實戰(zhàn)考核,記得和師父匯報一聲,就說今天忙完之后,我會去拜見師父?!敝骺脊傩τ恼f到。
林樂天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看到林樂天從考場之中出來,歐陽晴便迎了上去,“你出來了?考的怎么樣?”
“還行吧,通過了?!?br/>
“那就好,我們兩先分別吧!”
“啊?”林樂天此時心里,竟然有一絲不舍。
“我還要去原來住的旅館,拿我的行李?。 睔W陽晴解釋道。
“那...好吧,注意安全?!绷謽诽熘荒芤酪啦簧岬暮蜌W陽晴告別。
和歐陽晴告別后,林樂天便獨自一人回到了院中,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和師父匯報一下,今天考核發(fā)生的事情。
不出所料,司馬歌此時正在家中的書房之中,盡管書房門開著,林樂天還是輕敲了三聲房門,司馬歌扭頭看到是林樂天,便開口說道,“原來是樂天回來了,快快先進來,怎么樣,考核的還順利吧?!?br/>
林樂天聽到師父的話,笑了起來,自己的實力,師父也知道,卻還在擔心自己是否能夠通過考核,真是的,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師父對自己的關心,走進書房內,先對老師行了一禮,才張口說到,“考核的很順利,只是有些情況,要和師父匯報一下。”
“什么情況,說來聽聽?”司馬歌聽到林樂天的話,似乎并不意外。
林樂天這才將今天考核的時候,發(fā)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和司馬歌匯報了一遍,司馬歌聽完之后,并沒有發(fā)表意見,而是在那里閉目沉思起來。
林樂天見狀,“師父,今天這事,可有什么不對嗎?”
司馬歌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對了,今天晚上你師兄要來,下去準備幾個拿手菜,招待一下?!眳s是將林樂天趕走了。
林樂天心有不甘,可是師父又發(fā)話,只好無奈的答應道,“好!”
看到林樂天走了,司馬歌才低聲的說到,“這帝國,看來是要變天了。”
林樂天下去之后,就開始準備晚上的飯菜,晚飯一般來說,并不需要特別的隆重,不過林樂天并不知道那個駱斌師兄愛吃什么,想了想,決定按照涮火鍋的方法,做一頓晚飯,想吃什么,涮什么。
到了晚上的時候,林樂天已經(jīng)將準備好的食材擺放在桌上,調好底料和鍋底,到院中等候師兄的到來。
等到夕陽落山之后,駱斌便帶著禮物登門了,一進院中,便看到等候在院中的林樂天,看到林樂天站在那里,笑了起來,“師弟在這里,所為何事?”
林樂天急忙施了一禮,“奉老師之命,在此等候師兄,師兄既然來了,那么隨我一起見師父去吧?!?br/>
林樂天說完,帶著駱斌進了屋中,司馬歌和江詩柳端坐在正房之中,看到駱斌進來,司馬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小駱回來了,好久不見了?!?br/>
駱斌看到師父坐在那里,原本人到中年的他,眼睛竟然也變得紅了起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不肖弟子駱斌,拜見師父,師娘?!?br/>
司馬歌急忙站了起來,用雙手將駱斌攙扶起來,“什么不肖弟子,你能回來看看為師,師父就很高興了。”
林樂天站在一旁,心里也很高興,自己跟隨師父這么多年了,除了自己之外,并沒有見過幾位師兄,讓林樂天一度以為自己師父,只收了自己這么一個徒弟。
駱斌站了起來,將手中的禮物,遞給了司馬歌,司馬歌看也沒看,就轉手給了江詩柳,“先收起來,我們去吃飯,有什么話,邊吃邊聊好了?!?br/>
飯桌上,幾人圍坐在一起,駱斌之前并沒有吃過火鍋,看到桌子當中一個熱氣騰騰的火鍋,有些傻眼,“師父,這是什么吃法?”
司馬歌笑了起來,“哈哈,沒吃過吧,這是你師弟琢磨出來的吃法,我們叫做涮火鍋,就是講肉或菜放到火鍋之中,涮熟之后,在撈起來吃,很不錯,你嘗嘗看?!?br/>
說完,夾起一片薄肉片,放到火鍋之中,涮了幾下,隨即撈出放到駱斌面前的碗中,“嘗嘗?!?br/>
駱斌拿起筷子,一嘗,不由的伸出大拇指,“師弟果然大才,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有如此吃法。”
林樂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師兄謬贊了,我也是愛好吃而已,這只是我無意中,想出的一個法子,上不了什么臺面?!?br/>
駱斌笑了笑,沒有再說,而是扭頭對著自己的師父說到,“師父可知,弟子此次前來,有什么事嗎?”
司馬歌聞言,手上的筷子頓了頓,然后繼續(xù)動作了起來,“什么事情?”
駱斌開口說道,“此次帝國,對學院的整頓,弟子...”
司馬歌出口打斷了駱斌的話,“這些事情,吃飯的時候,就不要多說了,干擾心情,有什么話,回頭再說?!?br/>
駱斌看來一眼師父,見師父不想談這件事,就只好無奈的說,“好吧,不過這次我擔任主考官,也了解了一些考試的情況,這次考試,最后的實戰(zhàn)考核,和往年有所不同?!?br/>
林樂天一聽,來了興趣,他今年正好要參加考核,聽到師兄這么說,便開口問道,“師兄,不知道今年和往年有何不同?”
駱斌見司馬歌沒有阻攔自己的意思,便開口說道,“往年的時候,實戰(zhàn)考核都是擂臺戰(zhàn),從擂臺戰(zhàn)中,挑選出最優(yōu)秀的考生,進入學院學習,今年則改變了規(guī)則,變成實戰(zhàn)?!?br/>
“實戰(zhàn)考核?”除了駱斌外,桌上的眾人都來了興趣,“怎么個實戰(zhàn)考核法?”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今年考核,和往年不同,不過按照我的推測,這次帝國可能要動用那件秘寶,作為測試所用了?!瘪槺笞谀抢?,開口說道。
司馬歌皺了皺眉,“沒想到皇室竟然有這么大的魄力,要知道動用一次那個秘寶,成本可是不低啊。”
林樂天狐疑的看著兩人,“師父,師兄,你們說的是什么秘寶?”
司馬歌看了下林樂天,笑了起來,“忘了和你說了,駱斌所言的秘寶,是名為夢靈空間的秘寶,可以產生一個奇異的秘境,是帝國皇室內的一件重寶?!?br/>
“產生奇異的秘境?有什么用呢?”林樂天追問了一句。
“這個秘寶,可以吸收魔獸的精血,從而在秘境之中制造出來,讓人在秘境之中得到鍛煉?!彼抉R歌解釋了一句,“不過如果是用來考核學生,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嗯,具體的模式,我現(xiàn)在也不太清楚,不過這也只是我的推測,也許不會用也說不準。”駱斌苦惱的說著,“別看我今天是個主考官,但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高的地位,能知道最后的考核,改變了模式,就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如果不是我的修為還有一定的水平,連這個主考官,估計也混不到?!?br/>
“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帝國內,怎么會如此對待你?”司馬歌驚訝的說到,他早就看出來,自己的這個弟子,修為已經(jīng)突破到七級,沒想到會說出如此喪氣的話來。
駱斌苦笑了一下,“師父,想必您也看出來,我如今修為,已經(jīng)到了七級了,按往年來說,我這修為在帝國軍方內,也算的上一方好手了?!?br/>
司馬歌點點頭,“不錯,你這樣的修為,足夠在帝國邊防,駐守一座要塞了?!?br/>
“嗯,我之前就是在帝國北方的伊州要塞領兵,只是前段時間,帝國軍部突然派人撤去了我的職位,讓我會帝都內述職,等我回來之后,卻沒有給我安排任何事情做,而且也一直讓我居住在軍部的驛館之中,不允許私自外出?!?br/>
“這和監(jiān)禁有和區(qū)別?”司馬歌憤怒的說道。
駱斌擺了擺手,“師父,軍部說有秘密任務,你也知道,軍方有任務的時候,是不允許私下和人聯(lián)系的,這么多年的軍旅生涯,我早已習慣了,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我們這次的任務,竟然是擔任學院的考官。”
“那你現(xiàn)在來找我,合適嗎?”司馬歌有些憂慮的問道。
“嗯,禁令解除以后,就無妨了?!瘪槺笳f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