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被她的說辭給逗笑了。
只能耐著性子跟她解釋。
不過,對于一個連鐵觀音和龍井都分不出來的茶盲來說,她的解釋,無疑就是對牛彈琴了。
總而言之,接下來的時間,兩人的相處,還算是比較愉快。
至少,沒有再因為急論冷拓這個男人而發(fā)生任何的沖突。
當(dāng)麗絲連嘗了三種茶之后,才一臉不可思議地?fù)u著頭,“我沒想到,不過就是個茶,你們竟然會有這么多的講究。太不可思議了?!?br/>
“煮茶、品茶,都是可以修身養(yǎng)性的。在我們古代,很多的文人墨客,都喜歡自煮自品,也是為了打磨自己毛燥的性子?!?br/>
“真的是這樣嗎?”
“當(dāng)然。”
麗絲搖頭,“可我覺得,如果直接就沖泡一下,味道也是一樣的吧?”
“你可以回去后試試呀。”
蘇念說著,就從茶幾底下的抽屜里,取出來兩盒茶葉。
“一個是鐵觀音,一個是普洱。你回去以后,可以試試看??醋约褐苯佑盟疀_泡出來的茶,跟在我這里品到的茶,是不是一樣?”
麗絲瞪眼看她,“你送我的?”
“不喜歡?”
麗絲搖頭,“沒有不喜歡,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而已。我以為你會把我當(dāng)成敵人?!?br/>
蘇念笑了,“喜歡冷拓的女人有很多。如果我都把她們當(dāng)成了敵人,那一天天只想著如何去整治敵人,我豈不是要累死了?”
麗絲似懂非懂地點(diǎn)了下頭,“有道理?!?br/>
于是,蘇念就這么不可思議,且順利無比地解決掉了一個情敵。
麗絲對于冷拓的熱度,已經(jīng)明顯地減退下來。
倒不是她覺得蘇念有多好,自己有多么地不足。
而是今天的午餐,還有下午的茶會,都讓她清醒地意識到了,她和冷拓之間因為習(xí)慣、信仰、飲食等等諸多不同,所以,根本就是不可能會產(chǎn)生共同的話題的。
談生意,她不懂,可是冷拓是個極其成功的企業(yè)家。
而其它的一些生活細(xì)節(jié),她更是一竅不通。
特別是當(dāng)后來她看到了他們夫妻倆一個抱著一個寶寶的時候,那畫面,簡直就是和諧得不要不要的。
所以說,冷拓這個男人再好,除了皮相之外,其它的,都不是她的菜。
“蘇,你很厲害!謝謝你送我的茶葉?!?br/>
“不客氣。希望你能真正地愛上品茶?!?br/>
“試試吧?!丙惤z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兩個男人看到她們的相處竟然能這么和諧,實(shí)在是有些意外。
而冷拓眼底的驚詫,明顯比杰克要少一些。
畢竟,自己的妻子有幾分本事,他還是知道的。
送走了兩位客人,冷拓將蘇念摟到了跟前,“說說吧。怎么做到的?”
蘇念一臉無辜,眨眨眼,“你說什么?”
“呵呵,想要在我面前賣關(guān)子了?念念,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太仁慈了?”
仁慈兩個字,被他給咬得格外重。
蘇念意識到不妙,拔腿就要跑。
“去哪兒?夫人,我們還是去書房好好談一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