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狼群!”溫亭羽大驚失色,一揮手。眾鏢師也戛然停住腳步,大家自然而然將主子圍在保護(hù)圈中,因為緊張和奔跑,劇烈的喘息著。眾人的身上,兵器上,都沾染了熱乎乎的鮮血,有自己的,也有吐波獵犬的。
“難道,這些野狼要趁機(jī)截胡?黑吃黑!”鏢師史大龍高喝道。鏢師們心頭一緊,手中的兵器抬高幾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根本無法前進(jìn),更不可能后退。
溫亭羽已經(jīng)無計可施。他咬緊牙關(guān),抱住小骨頭,打算用自己的身體護(hù)住孩子。
這一邊,吐波獵犬已經(jīng)追逼至眼前。頭犬張開了血盆大口,縱身一躍,直搗黃龍。
“好大好大好大的……狼啊……”小骨頭并無畏懼,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盯溫亭羽身后,悄然無聲冒出來的巨大野獸,贊嘆道。
溫亭羽慌忙扭頭,只見一輪圓月之下,狼群如潮水般,齊刷刷讓出了一條小路,一頭巨大而犀利的野獸,毛發(fā)被夜風(fēng)吹得飄飄揚(yáng)揚(yáng)。
雪狼王阿九縱身一躍,越過狼群,也越過鏢師和溫亭羽的頭頂,穩(wěn)穩(wěn)落在奔跑中的獵犬面前。
吐波頭犬眼見到一個龐然大物,從天而降。那一雙綠幽幽的狼眼,炸裂開來驚人的猙獰與殺氣,它被嚇得狗膽幾乎炸裂,但逃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就在它本能的想要剎住腳步時。它的喉嚨已經(jīng)在雪狼王咔嚓一下,上下牙一合,一了百了了。
雪狼王脖頸一甩,吐波頭犬身首異處,血灑當(dāng)場,狗頭骨碌碌滾到溫亭羽腳下,嚇得他連退幾步。
嗯,是的。一頭大象和一只豬,它們之間力量的懸殊可想而知。
頭犬的狗血灑落在犬群身體上。它們齊刷刷的止住追擊的腳步。一聲哀嚎后,大驚失色般齊刷刷的扭頭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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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斗剛剛開始,便要結(jié)束。躍躍欲試的雪狼王呲呲牙,不滿意的仰天長嚎。身后的狼子狼孫們,一路狼嚎著呼應(yīng)著老祖宗的咒罵,風(fēng)掃殘云的沖進(jìn)了獵犬群,輕松廝殺,猶如一場屠殺游戲。
“阿九?”溫亭羽咽了口口水,指著雪狼王的碩大狼頭,咬牙切齒道:“你……你既然來了,為何不早點(diǎn)救人?”
雪狼王蔑視的打量著溫亭羽,看著這個溫文爾雅的公子,此時卻被氣得跳腳。他冷哼了一聲,用狼嚎囑咐了野狼群。殺了獵狗,還有馴獸師,但別錯殺了那幾個笨蛋光軍。
“大狗,好厲害的大狗!”小骨頭興高采烈叫著,他松開溫亭羽的脖子,轉(zhuǎn)身朝著雪狼王伸出了小手。
雪狼王瞇著幽綠狼眼,微微呲牙,一個虎躍作勢嚇唬這個膽大的孩童,卻被溫亭羽一把抵住狼頭。
“他是月夜的孩子。不許嚇?biāo)?!”溫亭羽焦急道。但他哪里按得住巨獸的力道。
雪狼王小心翼翼聞著小骨頭的臉頰和小手,卻猝不及然,被對方揪住了狼臉上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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