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小身子都是一抖,緊張的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顫抖,不敢回頭,是,先,先生來了?
黃雅惠也猛地抬頭,實在是那聲音太冰冷有磁性了,讓人想要忽略都很難,看見了來人,擰眉,陸城夕怎么來了?
陸城夕的出現(xiàn),不經(jīng)意間就是萬眾矚目,好在來這里吃飯的也都是非富即貴,并不會有什么大亂子,但是即使是如此,來來往往的人也都會駐足看一眼,然后小聲和身邊的人嘀咕兩句。
好驚訝,竟是陸城夕,活的陸城夕,好帥。
喬暨南瞬間郁悶了,臉色也不不由的沉了幾分,捏著筷子的手不由的緊了緊,陸城夕似乎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又或者是對于梨璇,陸城夕并不是無動于衷的。
正所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喬暨南看來,梨璇就是天底下最優(yōu)秀的姑娘,全世界都有可能覬覦,然后和他爭搶。
可偏偏,他現(xiàn)在又沒有資格去私藏,去插手真是一件糟心的事情。
何況今天來一個路遙就已經(jīng)讓他們想說些話都不自由了,他連和梨璇多說一句話的機(jī)會都沒有,這還來一個陸城夕,他更是連看一眼的機(jī)會都被剝奪了。
梨璇驚的連忙吞下嘴里的肉丸子,人已經(jīng)站在了跟前,擋了面前的光影,她幾乎無疑使的就往里面靠了靠,示意陸城夕坐在自己身邊,人也冷靜了下來,很自然的問他,“你怎么來了?”
陸城夕也很自然而然的就挨著梨璇而坐,也沒回答梨璇的問題,只是視線卻落在對面喬暨南的餐盤中,語氣似笑非笑的嘲諷,“喬律師原來也吃不了辣。”
喬暨南在看到陸城夕和梨璇相處模式的時候,神色就微微變了,比起上次見面,兩個人現(xiàn)在的這種相處模式,似乎是更加舒服了。
可他卻覺得很不舒服。
“有一種火鍋叫鴛鴦鍋?!眴挑吣陷p笑,加了一片生菜在清湯鍋底里燙了燙,優(yōu)雅從容的吃進(jìn)嘴里,抽了一張紙擦掉嘴角的醬汁,眉眼都是溫潤。
之前以為她是林薇薇的時候,他還強(qiáng)迫著自己去死心,去祝福她。
可是,自從知道她是梨璇開始,他的一顆心就開始蠢蠢欲動了,陸城夕的老婆是林薇薇,不是她,他還是有機(jī)會的。
所以每次面對陸城夕的時候,即使知道要替她隱瞞,卻依舊忍不住挑釁,想要證明,自己和她也很親近,甚至是比陸城夕還要親近幾分,幼稚的像個毛頭小子。
甚至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挑釁,因為每次只要想到梨璇是和這男人住在同一屋檐下,睡著同一張床,甚至有過更親密的舉動,他就瘋狂的嫉妒。
一旁的路遙定定的看著這一切,這喬律師果然對他們家太太圖謀不軌,看來她以后得死守了,她這做助理保鏢并不單單要負(fù)責(zé)太太的工作和安全,還得掐桃花呢。
本來已經(jīng)起身的黃雅惠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他們家璇璇果然是很優(yōu)秀的,也很搶手,那林蕭真是瞎了狗眼,竟然會看上白雪莉那賤人,還設(shè)計了她的璇璇。
只是這……
黃雅惠打量的目光掃過兩個人,到底誰才是璇璇的良配呢?
她和喬暨南也是剛認(rèn)識不久,但知道喬暨南是幫著她的,所以對喬暨南的好感度也是直線上升,尤其是知道喬暨南也已經(jīng)知道梨璇的身份,知道是梨璇信任的,她也多了幾分信任。
這喬暨南又是個有心的,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他們家璇璇好像……她皺眉看梨璇看陸城夕的眼神,心中有些擔(dān)憂。
“你也可以和喬律師一樣,吃這邊的?!崩骅恢倍紝﹃懗窍κ钦疹櫟暮埽笆瞧扔跓o奈,現(xiàn)在是舍不他在外面沒面子,也舍不得他糟踐自己身體。
“小遙遙,去拿菜了,你家先生來了,難道還吃喬律師拿的不成?”黃雅惠拽了拽還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的路遙。
這次路遙不推脫了,跟著黃雅惠走了。
“剛才他用的是自己的筷子?!标懗窍戳艘谎鄯序v著的湯鍋,很是高冷的開口。
梨璇,“……”
“嫌棄就別吃好了?!眴挑吣蠜]好氣的說道,就這人事兒多。
對此陸城夕也沒說話,就那么淡漠的看著梨璇。
梨璇頭皮發(fā)麻,吞吞口水,得,這是和自己打啞謎呢,又頓了幾秒,很是不確定的問他,“那個,你吃午飯了嗎?”
“沒有。”陸城夕二大爺一樣的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湊合著點?”梨璇哄孩子一樣的和他商量,對于陸城夕有潔癖這個事情,她有時候真的很頭疼,吃飯講究,進(jìn)臥室講究。
陸城夕沒理她,繼續(xù)高冷。
喬暨南看不下去了,但是又不舍說梨璇什么,放下筷子,瞪了一眼一幅清冷模樣的陸城夕,踹了一腳后面的椅子,“我去拿菜?!?br/>
梨璇到底是舍不得委屈了陸城夕,終究是妥協(xié)點頭,頗有幾分認(rèn)命的架勢,招呼人家服務(wù)員重新上了一份湯底,這次見陸城夕臉色好了幾分。
“男人不能慣,越慣越混蛋!”黃雅惠第一眼就看到湯底換了,應(yīng)該這才開始冒泡泡,很是無語的看著梨璇。
梨璇垂著頭,只能裝沒聽見了,慫的很,她也不想這樣,可有時候不是管不住自己嗎?剛才高冷的陸城夕,在她看來那就是撒嬌,她怎么忍心去拒絕。
“你把這湯料換的更清水一樣了?!眴挑吣匣貋硪部棺h了,到底不忍多說了梨璇什么,又諷刺地看著陸城夕,“陸城夕的胃可真是金貴?!?br/>
陸城夕心情好,沒理他,看著梨璇將煮好的菜放進(jìn)他盤子里,他心安理得的開始享受。
喬暨南恨不得起身就走,他終于懂了,梨璇說的別讓自己等是什么意思,一個人愿意這樣去照顧另一個人,照顧他的心情,他的習(xí)慣,他的飲食,那一定是很喜歡的。
尤其是像梨璇這樣的姑娘,那喜歡,一定就是走了心的。
梨璇抓抓頭發(fā)笑了,希望喬暨南能明白,他們只能做朋友,如果因為這個,喬暨南不幫她了,她也是可以明白的。
這頓飯平白的多了一個陸城夕,貌似很不受歡迎,但偏偏又享受著最高的待遇,那盤子里的菜都是梨璇夾給他的,他心安理得的很。
喬暨南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他和梨璇的話也沒能面對面說就算了,這想閑話家常幾句,都礙于這冰冰冷冷的陸城夕而有所收斂。
吃完飯,梨璇和陸城夕一起,喬暨南去送黃雅惠,兩個人最近好的和哥們一樣。
“那個林薇薇有消息了?!眴挑吣仙狭塑嚕仓荒芎忘S雅惠說見面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