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昊松了口氣,還是他皇叔好,關(guān)鍵時候沒為難他,退了一步。
心里給他皇叔點(diǎn)贊,嘴上還是給他叔往回找場子:“既然如此,就讓鳳閣擬個章程出來,但皇叔之功,功在社稷,朕就自作主張了,這個功勞朕給皇叔記著,他日皇叔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朕,無不答應(yīng)?!?br/>
此話一出,朝臣滿臉驚愕。
這話要是一般人說就算了,可皇帝說了——那是,除了皇位什么都給了的承諾嗎?
夜紫洛也沒想到夜景昊最后會擺出這么一手,同樣怔愣了。
夜景昊看著他們傻眼,心里得意,你不是要阻撓嗎,朕讓你阻撓,扎心了吧,活該!
夜止嵐施禮跪謝,“臣,謝陛下?!?br/>
夜紫洛手指攥在掌心里,用了多少力氣他自己清楚,千算萬算沒算到夜景昊敢說出這種話來。
君無戲言,他今天這樣承諾夜止嵐,簡直是荒唐。
心里憤慨,但夜紫洛很明白,這里是早朝,夜景昊再怎么樣都是皇帝,他也不能阻止夜景昊說出這番話來。
只不過……
有些事情他要為自己爭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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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紫洛走上一步,朗盛道:“啟奏陛下,江南營四年換防期限已到,臣奏請繼續(xù)執(zhí)掌江南營帥印,為陛下穩(wěn)定南境?!?br/>
來了。
夜景昊早知道夜紫洛要說這件事,雖然沒有選擇,但他還是不想那么快就讓夜紫洛稱心如意。
他故作為難的想了想,說:“壁月現(xiàn)有兵將近乎一半駐守江南,朕覺得兵力有些多,不如將江南營的一半拆分,北上駐防幽州或洛州,南陵王覺得如何?”
“萬萬不可,”夜紫洛想都不想就拒絕,“江南乃是壁月重中之重,如果沒有重兵駐守,實(shí)在難以維系,再者,江南營的將士留守江南已經(jīng)四年,如果忽然北上,臣怕將士們不適應(yīng)北方苦寒。”
夜景昊笑的有些冷了,“南陵王也知道北方苦寒,怎么,幽州營的將士們天生就得扛著苦寒,江南的將士們生來就是享清福的?”
“陛下言中了,”夜紫洛不緊不慢的說:“臣并不是這個意思,江南多水鄉(xiāng),將士們擅長水戰(zhàn),如果強(qiáng)行將江南營的兵將調(diào)往北方,恐怕他們不能發(fā)揮所長。”
狡辯!
夜景昊心里給吐槽了一句,正打算再繼續(xù)為難夜紫洛時,蘭闕沉著的聲音傳來,“陛下,老臣以為南陵王所求合情合理,請陛下恩準(zhǔn)?!?br/>
夜景昊是十分不服氣的!
朕想給皇叔榮耀,你鳳閣要商量要斟酌,現(xiàn)在夜紫洛要兵權(quán),你們倒是不商量了。
簡直雙標(biāo)!
夜景昊內(nèi)心戲很足,但表面上仍然是少年老成的樣子,“既然如此,朕準(zhǔn)奏,江南營調(diào)度兵符依舊由南陵王掌管?!?br/>
“臣,謝陛下?!币棺下骞蛑x。
夜紫洛還算是心滿意足,沒有讓夜止嵐拿到接待沉國太子的殊榮,而自己按照原計(jì)劃拿到了江南營。
這個結(jié)果,還可以接受。
朝堂上爭權(quán),商場里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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