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么久他們還沒有回來?!?br/>
自從歐魯卡被狙擊爆頭而身亡后,作為保鏢的他們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繼續(xù)留守在此處保護歐魯卡的尸體,另外一部分則是去追殺該死的暗殺者。
可是如今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負責(zé)追殺的那部分人依舊沒有任何消息,仿佛被廣袤的森林吞噬了。
“這下糟糕了,要是讓大臣知道歐魯卡大人他……”
皇拳寺的護衛(wèi)一想到大臣身體就忍不住顫抖。
歐魯卡已經(jīng)沒救了,就算請最好的醫(yī)生也無計可施,頭部的致命創(chuàng)傷可不是什么開玩笑的事情。
不僅讓歐魯卡死了,而且還抓不到罪魁禍首,怎么想他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可能大伙也知道自己的下場,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了害怕的神色。
“你給我閉嘴,乖乖坐好自己的本職就行!”
似乎是隊長的男人一腳踹開那個說話的人。
“你,你,還有你幾個,給我開好這些女人,其他人都跟我走?!?br/>
隊長點了幾個人留下看管這些女人,其余的人則跟他一起進入森林。
不管死活,至少也要見到尸體,或者有什么線索也好,方便到時候見到大臣也有一點理由,至少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咔嚓”
正打算離開的隊長突然聽到了前方樹林傳來的聲音,他警惕的舉起手示意身后的人都停下來。
“有人。”
隊長簡短的說了一句,眼神卻一直沒有離開前方的樹林。
這時候,一個身穿黑袍帶著兜帽看不見臉的人從樹林里走了出來。
“在不止步就別怪我無情了!”
隊長厲聲一喝,想讓黑袍人停止繼續(xù)向前的步伐。
但黑袍人卻什么也不說,腳步依舊往臺階上的隊長走來。
“那你就去死吧!”
本來進入樹林的那幫人沒有回來就已經(jīng)讓隊長很警惕了,現(xiàn)在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人可不能讓他手下留情,既然不聽話那就乖乖去死吧。
“怎么回事…………身體動不了…………那雙眼睛…………”
奇怪的是隊長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仿佛被釘在了木樁上。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則一步又一步的踏上了階梯,兜帽之下,那雙被黑暗包裹的邪惡紅瞳正緩緩的轉(zhuǎn)動。
難以言喻的恐懼涌上心頭,無法動彈隊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黑袍人拿出一把刀送入他的胸膛。
血染紅了白色的階梯,都是皇拳寺護衛(wèi)的尸體,他們一雙雙睜大的眼睛無一不在訴說著這詭異的狀況,身體動不了,然后目睹自己被刀捅進了胸膛,割開了咽喉……猶如做夢一般的不切實際,但疼痛與死亡卻無比的真實。
沒有誰能逃脫萬花筒寫輪眼的幻術(shù)。
望著一地的尸體,張載搖了搖頭,將腦內(nèi)的疲倦甩開,寫輪眼的使用還是讓他感受到了壓力,但這也是最方便快速的解決方式。
此時,臺階之上還有一個人站著,這是張載故意留下的。
“說吧,歐魯卡的財寶放在那里?”
血紅色的幻術(shù)世界里,之前的隊長被釘在了巨大木樁上,無法動彈,他的面前站著的是之前的黑袍人。
“這到底是什么鬼招式,難道是幻術(shù)系的帝具嗎?”
隊長還在為眼前的景象感到驚奇與懷疑。
“啊??!”
一根巨大的釘子又扎進了隊長的手掌上,巨大的痛楚襲擊著隊長的大腦。
“是幻術(shù)還是真實,你認為是那邊呢?”
張載冷漠著一張臉,那只萬花筒寫輪眼詭異的旋轉(zhuǎn)著。
花費一些時間,隊長也倒下了,和那些尸體一樣失去了聲息。
得到位置的張載一刻不停息的走進這棟巨大的院子里,而那些被歐魯卡綁架的女人則躲在角落里不敢說話,瑟瑟發(fā)抖,張載也沒有理她們,任由她們自生自滅。
瞥了一眼上漲的經(jīng)驗值,還差一半就可以升到七級了,看來這些人的經(jīng)驗值還不夠。
算了,就算不殺人張載也有其他方式獲取經(jīng)驗值,目前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歐魯卡的財寶,償還欠下的債務(wù),他好不容易存下來的金幣已經(jīng)被殘酷的收走了。
住這么大的房子,有一個獨立的金庫也是情有可原,即便是上著一把刀槍不入的大鎖,張載還是憑借著眼睛的劇痛釋放出了一絲天照,將這把鎖燃燒殆盡,這一次的使用也讓張載明白天照的副作用,一只眼睛疼的快要睜不開,幸好沒有更嚴重的流血現(xiàn)象。
“搞什么鬼啊,都是一些什么玩意!?”
雖然知道歐魯卡是一個喜好綁架女性并施虐的人渣,并從那個隊長的嘴中得知財寶的位置,但張載可不知道這保護嚴密的金庫門后可是這種東西。
金庫深處是一個關(guān)著人的囚籠,周圍都是各種各樣的拷問工具,想什么老虎凳,能夠拔下怪物牙齒的巨大鉗子,各種各樣拷打犯人的工具這里應(yīng)有盡有,若不是這里是歐魯卡的金庫,張載還以為這里是那個監(jiān)獄呢。
“老子要的是錢,不是這種華而不實的玩意?。 ?br/>
狠狠的將手上黃金做的鞭子摔在地上,系統(tǒng)說了,這種惡趣味的東西他不收,只收那些能被他稱為藝術(shù)品的財寶和金錢,像是這種沾染不知道多少人鮮血和亡靈的邪惡之物,他連看都不看。
張載快要氣憤了,這什么人啊,住這么大的地方,竟然連一點錢都沒有,難不成都用來買這些沒有的東西了嗎,真是讓人生氣的想鞭尸啊。
從隊長的口中,張載得知了歐魯卡放置財寶的位置,只是他沒想到這些財寶竟然會是這種東西,也算是長了見識。
系統(tǒng)不收,他也拿不走什么,張載只能摔一些東西來表達自己的氣憤之情。
“嗯,難道還有活人嗎?”
可能察覺到囚籠里有什么東西在動,張載奇怪的來到了囚籠面前。
該說什么來表達他的心情呢,只能說囚籠里的人太慘了,血肉模糊來形容都不為過,不知道到底是誰能這么的殘忍在她的身體制造出令人觸目驚心的傷口,讓張載驚訝的是她既然還活著,而且似乎還在說什么,只不過聲音太小,張載聽不太清楚,只能低下身子靠近她仔細聽。
“…………我…………的…………寶物…………”
張載依稀聽到她這么說,而她的手還在抓著自己的褲腳,那雙眼睛還在釋放著驚人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