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室。一間隔離的房間。
紀存琦雙膝跪地靜靜坐著,房薰兒、任奇、方平平、謝猛則是在穿著繁瑣的作戰(zhàn)服。
緊身衣外再加上一些護甲。
紀存琦嫌棄地把作戰(zhàn)服拋在一邊,緊身衣實在讓他有些不爽。
穿戴好作戰(zhàn)服的房薰兒緩緩地坐在紀存琦前面:
“你的近身格斗技術如何?”
紀存琦懶散地支起腦袋:
“怎么?你想打敗我?!?br/>
房薰兒平靜地笑了一聲:
“因為某些原因我一定要摘下新月社的那個名額,所以我要打敗新月社的所有人,自然包括你?!?br/>
紀存琦并無打斗之意,聽到這話稍微提了點神:
“我能知道原因嗎?”
房薰兒沉默了一會兒,艱難地說道:
“當年那個小男生說要一生陪著我,結(jié)果一聲不吭地跑到星球另一邊的夜鶯學院,我一直很想問問他為什么走得那么決絕。那么優(yōu)秀的他一定會參加五校爭霸,如果我錯過了這次機會,或許一生就再也不能見到他?!?br/>
紀存琦輕嘆一聲,笑了笑:
“摩爾卡斯托爾說過‘有信念的靈魂最美’?!?br/>
房薰兒站起身子,冷冷說道:
“少廢話?!?br/>
紀存琦捂著胸口,喃喃道:
“哥哥,如果是你,會怎么做?”
······
房薰兒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頭盔的面上一片白氣。
紀存琦靜靜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盯著房薰兒:
“就這點水準還想拿到那個名額?”
站在一旁的謝猛三人抱著頭盔,驚呆了。
房薰兒的水平并不差,比起一般的新生要強上許多。
但與紀存琦明顯不在一個檔次。
簡潔的舞動,強勁的爆發(fā)力,機械般奇異的動作。
最主要的是,紀存琦的格斗技擁有魂?;辏唵握f就是氣勢,牢牢地壓制對手,不管是多么被動的情景也有力挽狂瀾的氣魄。
看著房薰兒第三次被擊倒在地,那慘樣讓謝猛都隱隱作痛,鼓起勇氣湊近紀存琦,謝猛附耳輕聲說道:
“存琦,這樣不好吧?”
紀存琦悄悄地笑著:
“要是她想搶到五校爭霸的名額,現(xiàn)在的水準是遠遠不夠的。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婦人之仁不會有任何好處?!?br/>
同是軍事學院的學員,謝猛和紀存琦在入學時都背誦過軍魂三條“不仁慈,不懈怠,不驕傲”。身為未來的軍人,謝猛默默地后退。
紀存琦揉了揉手腕,冷冷說道:
“房薰兒,站起來。作戰(zhàn)服的保護頂多讓你受到疼痛感,身體上不會有什么大的損傷?!?br/>
聞言,戴著頭盔的女孩兒顫抖著站起來。
謝猛喃喃道:
“一拳一掌打到身上,就算沒有外傷總該有內(nèi)傷吧,內(nèi)傷的治愈可是很難的。存琦,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房薰兒才剛站穩(wěn),紀存琦便欺身出拳。
直直的一拳奔向房薰兒的面門。
強自一避,整個人就地一滾。
紀存琦冷眼一瞥,左腿悍然出動。
“啪?!?br/>
迅如鞭影的左腿生生踢在房薰兒的肚子上。
“咳咳?!?br/>
生生咳出絲絲酸液,房薰兒痛苦地捂著肚子趴在地上。
紀存琦蹲下挑起房薰兒套在頭盔里的下巴,冷漠地說道:
“告訴我,你還能夠站起來嗎?!?br/>
謝猛三人早已不忍繼續(xù)看下去,但他們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紀存琦,在房薰兒再次被擊中前已默默離開。
房薰兒滿臉汗水,鼻翼煽動似乎在抽泣,眼角不知是汗?jié)n還是淚水。
拍掉紀存琦的手掌,房薰兒猛地站起來,摘掉頭盔扔在一旁。
眼神無比堅定。
紀存琦平靜地站起來,食指勾了勾。
房薰兒陡然沉身,右腿橫掃。
右腿揮至一半便被紀存琦的手掌抓住,直接一拉,自己的左腿猛地一撩。
眼看這一腿就要打到房薰兒的下巴。
她摘下了頭盔,這一下要是挨實了骨頭絕對受不了。
電光火石之間,房薰兒腰部猛然彈起,秀發(fā)灑滿空中,讓殺機落了空。
腰部再一扭,左腿以被抓住的右腿為軸,悍然下掛,腳尖、腳踝、小腿繃緊連成刀鋒直逼紀存琦冷靜的臉龐。
千鈞不及一發(fā)。
這醞釀已久的蘊含房薰兒全身力量的一擊眼看就要落在紀存琦可惡的臉上。
可房薰兒自信滿滿的瞳孔乍然一縮。
紀存琦抬頭,淡淡地看著迎頭而下的刀光劍影,開心一笑。
不及思索,房薰兒驚詫地感覺到自己的視線開始旋轉(zhuǎn),那張愈看愈可惡的臉越轉(zhuǎn)越遠。
“砰。”
房薰兒再一次重重摔在地上。
然而這一次又有所不同。喘息了許久,房薰兒也不準備再站起來。
房薰兒的心跳慢慢平緩。
純白的天花板亮得刺眼,她忍不住伸出手掌遮蔽。
然而她的心臟再次一緊,視線中又出現(xiàn)了那張好像對任何事都無所謂的臉龐。
房薰兒遙遙望著,喃喃說道:
“為什么?!?br/>
紀存琦笑道:
“因為我一直抓著你的腿,想扔想拉自然都隨我的意。不過你最后一次的表現(xiàn)很不錯了······”
“為什么?!?br/>
房薰兒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遙遙望著紀存琦并不遠的臉。
“呃?”
紀存琦撓了撓腦袋,有些不解。
“你為什么會這么厲害,我為什么會這么弱小。”
伸出手指點了點房薰兒的臉頰:
“你哭了。”
房薰兒的鼻子狠狠吸了一口氣,硬邦邦地說道:
“沒有?!?br/>
紀存琦開心地笑道:
“倔,真倔?!?br/>
房薰兒冷冷地看著紀存琦:
“沒有,就沒有?!?br/>
紀存琦張開雙掌作投降狀,無奈道:
“好吧,沒有就沒有?!?br/>
房薰兒推開紀存琦,默默地挺起身子。
如果一個女生在傷心,你要去安慰她。這最淺顯的道理紀存琦自然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際遇?!?br/>
房薰兒沉默。
“我知道你很想得到那個名額······”
房薰兒猛地站起身子,冷哼一聲:
“有辦法,一定有辦法。是不是只要打敗你就行了?”
紀存琦溫和地看著房薰兒有些削瘦的背影:
“是的,只要打敗我就行了。”
好像松了一口氣,房薰兒推開房間的門,獨自離開了。
紀存琦再次坐下,陷入沉思。
······
“只要打敗他就行了,可是,要怎么打敗他,我能行嗎?”
千景廣場,長椅上躺著憂愁的少女。
“那個混蛋······這個時候他就不知道出現(xiàn)嗎······明明我現(xiàn)在很想喝一杯熱熱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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