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才知道嗎?”胡靈兒那叫一個得瑟啊,又是幾下修飾,就停住了作畫的動作,“OK了,大功告成,小苗,你過來看看你家小姐的技術怎么樣?”
小苗興沖沖地跑了過來,看著跟以往那些畫截然不同的素描,驚訝地瞪大了眼,“雖然是黑白的,可是看起來竟跟真人一樣。愛睍莼璩”
簡兮楠也點點頭附和道:“是的,特別是這臉,一般的畫絕對畫不出如此飽滿而又真實的感覺來,靈兒,對于你們那邊的事物,我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br/>
胡靈兒一聽,隨口應道:“如果有機會,我就帶你去看看?!?br/>
說著,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了下來。
簡兮楠看出了她的異樣,擔憂地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胡靈兒笑了笑,將手中的炭筆遞給了簡兮楠:“來,你也畫畫看,讓我這個老師看看你學到了多少?!?br/>
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扯開話題,簡兮楠也沒多說什么,拿起炭筆,按著剛剛學到的,對著重新回去做模特的小苗畫起來。
簡兮楠畫得很認真,偶爾會問胡靈兒幾句,可是大部分的時間,胡靈兒卻在發(fā)呆。
剛剛關于現(xiàn)代的話題,讓胡靈兒想起了那個五年之期。
時間一天又一天的過去,她腹中的孩子也在漸漸長大,若是在他出生前找不到妖兒,那么他們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靈兒,你看看怎么樣了?”就在失神間,簡兮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胡靈兒斂神看去,不由得雙眸一亮,贊嘆道:“兮楠,你簡直就是一個畫畫天才,才看了一次,竟然就畫出這個水平了,我自嘆不如?!?br/>
“哈哈哈,能讓靈兒自咱不如,那可真是不容易哦。”簡兮楠打趣著,他知道胡靈兒此時的心情不是很好,只是想逗逗她而已。
畫完畫后,兩人就在院子的石桌上用起了早膳,直到項城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
看著急匆匆趕來的項城,胡靈兒的心中閃過一道不詳?shù)念A感,果然聽得他道:“王妃,王爺身體有恙,您是不是去看一看?”
胡靈兒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朝著簡兮楠看了看,兩人都預料到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當他們趕到夏亦涵的房中的時候,他正躺在‘床’上,面‘色’‘潮’紅,臉上布滿了細汗,意識已經有點‘迷’糊。
胡靈兒探了探他的額頭,燙得就好似要燃燒起來一般,連忙看向正在為他把脈的簡兮楠,“兮楠,他這是發(fā)燒了嗎?”
簡兮楠沉默了一下,面‘色’凝重地懂啊:“是那蠱蟲在作祟,最多還有五個時辰,它就能長成成蟲了,到時……”
簡兮楠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他不說,胡靈兒也知道他的意思。
五個時辰,就是十個小時,所以她只有不到十個時辰的時間考慮了嗎?
胡靈兒看了看簡兮楠,再看看意識‘混’沌的夏亦涵,神情有點猶豫,也有點慌‘亂’,撫了撫額頭道:“兮楠,你先幫我照看一下,我有點頭疼,想去休息一會?!?br/>
簡兮楠知道她肯定很是糾結,而且昨夜又是一整夜沒睡,點點頭道:“去吧,這段時間里,他除了發(fā)燒,不會有別的癥狀?!?br/>
而此時正在皇宮中的桑容,正盤‘腿’坐在‘床’上,雙目直直地看著放在前面的一個沙漏,隨著那沙子一點一滴地流逝,她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深。
她要得到的東西,終于能夠得到了,讓夏亦涵留在她的身邊,而后除掉一切她想要除掉的人,到時她就可以無牽無掛地帶著夏亦涵離開這里,到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眼看著就要實現(xiàn)了。
五個時辰,只要再五個時辰……
胡靈兒回房間的時候,將項城叫了過來,走到房‘門’口,她讓項城在‘門’口等著,而后自己走了進去。
等在‘門’口的項城很是疑‘惑’,不知道胡靈兒要做點什么,沒一會,就見她從里面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些文書。
胡靈兒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文書,而后抬頭略顯歉疚地道:“上次我答應過你,會幫你報仇的,可是后來發(fā)生太多的事情,所
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所以一直沒有兌現(xiàn)我的承諾,真的很抱歉?!?br/>
項城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自從跟她達成協(xié)議之后,就再也沒有為齊宏清辦過事情,甚至有時候還幫助胡靈兒反過來去給齊宏清傳遞一些消息。
聽得胡靈兒這么說,項城連忙低頭道:“王妃言重了,起初的時候屬下確實是因為那協(xié)議而沒有再為皇上辦事的,可是后來,屬下對王妃越來越欽佩,是真心真心在為王妃您做事的?!?br/>
“謝謝你能相信我?!焙`兒欣慰地笑了笑,而后將手中的文書遞給了他,“這些東西你拿去,然后找個機會給齊宏清看,當然,最好不要讓他知道是你給他的,以免給自己惹來麻煩。若是你想擴大影響,還可以將消息散布出去,這樣一來,齊宏清不想處理也只能處理了?!?br/>
項城驚愕地接過文書,翻看其中的一本看了看,面‘色’大變,“這……這些……”
看著目瞪口呆的項城,胡靈兒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有了這些證據(jù),就算無法徹底扳倒桑進德,也能大傷他的元氣了?!?br/>
原來這些文書竟是桑進德貪污受賄,甚至在‘私’底下買賣官員的證據(jù)。
而胡靈兒會有這些,純屬是巧合,上次去田將軍府偷來的東西中,竟然藏著這些文書。
當時她不以為意,后來無聊翻著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朝中好些官員的犯罪證據(jù),而桑進德也在其中。
看來是田將軍為了保住的自己的位置,而特意收集留下的證據(jù)的。
但是那時的胡靈兒只是隨手丟到了一邊,直到前幾天回右相府,才在‘床’底下的一個箱子里找到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