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不必讓宮女去找臣巫了,臣巫此刻就在鳳棲宮。”葉兮塵被忽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地北舞此時正身著玄衣站于葉兮塵身后。
“娘娘受驚了,臣巫的瞬移之術(shù)使用地還不是很熟練?!钡乇蔽柘蛉~兮塵行了一個禮,并道歉道。
哼!就你那巫術(shù)的實力對區(qū)區(qū)瞬移之術(shù)會不熟練?葉兮塵心中雖這樣想,可是表面上卻是一副不予怪罪的模樣,自己到底有求于她。
“鎮(zhèn)國巫女無需見怪,是本宮膽子小了點?!?br/>
“多謝娘娘不予怪罪?!?br/>
“鎮(zhèn)國巫女,你兩年前跟我說過的事,我現(xiàn)在答應(yīng)還來得及嗎?”
“只要娘娘答應(yīng),什么時候都來得及?!?br/>
“那好,我要寒陵墨死,你答應(yīng)嗎?”
“娘娘你,你要臣巫弒君!”
地北舞雖然最終目的就是想讓寒陵墨死,可巫術(shù)只可傷人不可殺人的這條規(guī)矩地北舞還是記著的,所以她才想利用葉兮塵來達到殺死寒陵墨的目的,只是沒想到葉兮塵比她想殺寒陵墨的心還急,迫不及待就想置寒陵墨于死地。
“對,我答應(yīng)跟鎮(zhèn)國巫女合作,殺了寒陵墨,這不是地北巫族也想干的事嗎?”葉兮塵眼里露出一抹狠毒。
“哈,臣巫欣賞娘娘的勇氣,臣巫會幫助娘娘得到娘娘你所想要的。”地北舞的一襲玄衣在風中搖曳得如清晨湖邊的霧氣一般,朦朧,未知。
四年后,寒蕭國繁華的大街上。
一黑衣女子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她步子輕乏,可并沒令人感到柔弱無力,身材雖被那件黑色長袍遮得嚴嚴實實,可還是令人感覺姣好。只是她氣質(zhì)冷淡,周圍好像沒有什么可以令她感到愉悅的東西。
這位黑衣女子正是殺手界令人聞風喪膽的無面修羅——嗜楠。也就是當年雪山村里的單純小女巫——阿南。
自從她兩年前憑一人之力,打敗試煉場終極守衛(wèi),并帶著她的十五個小弟一起走出試煉場后,她的名字便如死神一般,在殺手界,令人聞風喪膽。其他聯(lián)盟殺手在執(zhí)行任務(wù)是都膽戰(zhàn)心驚,深怕一不小心遇上了這位殺手之神。
傳聞無面修羅的容貌無人見過,因為能夠看清她容貌的人在下一秒就會被她送下黃泉。無面修羅身著黑衣,身旁更有一只白虎相助,那只白虎威如神獸,一吼百獸都為之臣服。
據(jù)一個幸存下來的人描述,那只白虎被無面修羅換做飛雪,它有召喚百獸之威。在山林之中無需無面修羅動手,飛雪喚來的野獸自能幫其克敵。
阿南此次來到寒蕭國都,正是在執(zhí)行銀面男人派給他的一等任務(wù)——刺殺寒蕭國的皇,寒陵墨。
寒陵墨,那次從銀面男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阿南震了一震。
寒陵墨,久違的名字啊,時時刻刻扎根在阿南心中,卻又長達四年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
對于這次的任務(wù),銀面男人要求阿南做的事很多,不能使用巫術(shù),當然,巫術(shù)銀面南人為了防止阿南被地北族人盯上,又為了防止阿南忍不住使用巫術(shù),于是再次把她的巫術(shù)給封了。
不能輕率進入寒蕭皇宮,然后輕率把寒陵墨殺死。聽到這點要求時,阿南疑惑了,不可輕率殺死,不殺死難道還留著不成。
可銀面男子告訴阿南,不可輕率是指不能直接就闖進皇宮,直接就對寒陵墨動刀子,而是要千方百計去接近她,一步步走近寒陵墨的心臟,然后才能一擊致命。
不過銀面人為了防止阿南不聽從他的安排,把四年前還給阿南的飛雪又收了回去,用來牽制阿南。阿南聳肩,只能表示妥協(xié)。
“掌柜,給我一間房?!?br/>
掌柜的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黑衣女子,見她所穿一般,衣服面料也一般,語氣還冷冷淡淡的,一向市儈的掌柜的也懶得多應(yīng)付她,便隨便選了一間下等房給阿南。
阿南由店小二帶進房后,放下了行李,支走了店小二,仰面躺在床上。
經(jīng)過多天不眠不休的桿路,阿南確實是累了,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夢里。
還是那片四年前夢見的雪山,天空飄著滿天的白雪,怎么下也下不完,好像會隨時把人淹沒一般。一道黑色的身影越走越近,那是師父,已經(jīng)四年未曾見到的師父。
“師父,你回來了?師父,你回來了,是不是?”
“阿南,師父已經(jīng)死了四年了,回不來了?!币琅f是那道雄厚有勁的聲音,阿南即便是過了四十年,四百年,哪怕是遺忘了整個世界,也不會忘了這道聲音,師父特有的聲音。
“可是師父,阿南想你,真的很想很想你,沒有你的日子,阿南活不下去?!贝藭r的阿南回到四年前的樣子,苦苦地哀求著,單純地希望師父能夠再回到她身邊。師父是她心中永遠邁不過去的坎,她無法原諒自己救了一個殺害師父的兇手,無法原諒自己是殺害師父的幫兇。
“阿南,可是你活下去了不是,你用你的信念挺過了為師不在的這四年,所以你沒有為師你也可以活下去?!?br/>
“師父,可是阿南真的很想念,真的好想,你不要走好不好!”
“阿南,生離死別你要適應(yīng)它。這次為師來你的夢里,是來勸你不要對仇恨放不下去,對于仇恨的過分執(zhí)著,你會很累很累。”
“不!師父,我要為你報仇,是寒陵墨跟寒蕭國害了你,我要顛覆寒蕭國,摧毀寒陵墨!”
“阿南,你就是太固執(zhí)了。罷了,為師先走了?!睅煾刚f完,消失在茫茫的雪山之中,原先他站過的地方,沒有任何痕跡留下,只有漫天的雪花跟刺骨的寒風。
阿南醒了,是苦醒的,摸了摸雙頰的淚痕,這世上只有師父才能令她落淚了吧。
寒陵墨,你的寒蕭國,我一定會親手摧毀它的,你的性命,我要帶到師父墳前,讓你為他跪地懺悔后再奪取,等著,我一定會做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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