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晴戈消失在她的眼前,也不管正在弄頭發(fā),夏楚楚站起來就跟著去了。
中心街的這家百貨大樓和云翔總部是相連的,眼看著楚晴戈走進了云翔總部,夏楚楚的眉頭緊皺。
“少夫人,要不要通知二少爺?!鄙砗笃滩浑x身跟著夏楚楚的下人連忙問道。
擺了擺手,“你去跟著夫人就行?!彼纯闯绺甑降子惺裁词虑橐獊淼皆葡璧目偛?。
跟著她走到了公司的頂樓,這里是高層們平常休息的地方。
不敢跟的太近,夏楚楚刻意乘坐了下一班電梯,直覺告訴她楚晴戈一定是要找云海峰。
今天是云翔一年一度的高層聚會,地點就在云翔的頂樓。
“你們告訴云海峰,要么他今天出來,要么就是我進去!”
電梯剛停,夏楚楚還沒有走出來就聽到了楚晴戈的聲音,躲在拐角處,她看著飛揚跋扈的楚晴戈。
一年一度的高層聚會一直是云翔最隆重的事情,但是卻從來不張揚,與會者都是一些最開始跟著云海峰的老人們,他們這些小輩自然沒有資格參與,她沒有想到楚晴戈這么不識時務。
手機突然響起來,正在聚精會神看著楚晴戈的夏楚楚慌了神,她現(xiàn)在離楚晴戈的距離不過一米開外。
電話鈴聲又快又急,在夏楚楚還沒有掛斷電話的時候楚晴戈已經轉過了身子朝她走來了。
“呵,云家的少夫人竟然也做起了偷偷摸摸跟蹤人的勾當?”
看見了夏楚楚,楚晴戈的眼中滿是鄙夷,憑什么,憑什么全世界都偏向著她。
“碰巧路過而已?!北话l(fā)現(xiàn)了索性也不藏著,夏楚楚和楚晴戈面對面站著。
“那你可是真巧,在32樓路過?”夏楚楚說不定是跟著她過來的,想起來剛才的窘相,楚晴戈心中一緊。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跟著我的?”
挑了挑眉,夏楚楚上下打量著楚晴戈。
渾身上下無一不是名牌,就連頭發(fā)上的發(fā)卡昨天她還在奢侈品雜志上看見過。
楚家早就已經落敗了,她是哪里來的錢購置的這些東西?
“從你買不起化妝品開始?!背绺暝绞窍胍陲椀臇|西,夏楚楚就越要給她揭穿。
楚晴戈臉上的顏色十分難堪,卻也不發(fā)作。
“是么?可能是今天云飛揚沒有給我卡里充錢吧?!?br/>
嘴角輕輕揚起,楚晴戈一臉的挑釁看著夏楚楚,她就不信不能讓這個女人生氣。
“哦,這樣啊,那為什么生氣到把卡都給折斷了呢?”
及時穿著平底鞋,站在穿著高跟鞋的楚晴戈面前,夏楚楚周身的氣質也是旁人無法比擬的,那是一種毫不畏懼任何的氣場,這些氣場源自于對云飛揚的相信,她不會再因為旁人的一兩句話而懷疑云飛揚了,沒有人能夠左右他們兩個人的感情。
“夏楚楚,不要欺人太甚,你以為你的生活就真的像你看見的那么幸福嗎?!”
屢屢被刺激,倒是楚晴戈先沉不住氣了。
“連你都能感受到我的幸福了,真是藏都藏不住?!睕]有再受到楚晴戈的言語印象,夏楚楚不想再和她說下去,太過無趣。
“你就不想知道云海峰和云飛揚為什么一再給我錢嗎?說不定會和你有關哦?”
叫住了打算離開的夏楚楚,楚晴戈已經忍不住的想要把最后的王牌打出來了,她不管今后是不是再也不能依靠著這張王牌生活了,她不想再看到夏楚楚這樣囂張的臉頰。
迅速的轉身,夏楚楚移動到楚晴戈面前,扼住了她的脖頸,一把推在了墻上。
“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心,楚晴戈,沉睡的老虎并不代表就會變成貓?!?br/>
夏楚楚最痛恨的就是別人的一再威脅,特別是有關于她的生活。
嬌生慣養(yǎng)的楚晴戈和從小接受訓練的夏楚楚不一樣,被夏楚楚這么扼住了喉頭,她早已經不能呼吸了。
“夏楚楚……放……放開我……”硬撐著面子,楚晴戈威脅的說道。
“把你要說的話給我說清楚了,這次別想再給我耍什么花招!”
夏楚楚也變了臉色,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沒有見過這個模樣的夏楚楚,楚晴戈早已經被嚇的沒有了注意,她只當夏楚楚是一個有點心計的女人,卻沒有想到什么都敢做出來,憑著兩個人現(xiàn)在的身份差距,就算今天夏楚楚在這里把她給掐死了也是沒有人能夠替她伸冤的。
“孩子,你的孩子……”
剛說了幾個字已經沒有了力氣,楚晴戈艱難的指了指夏楚楚掐著她喉頭的手。
“最好一次性說完。”放開了掐著楚晴戈的手,夏楚楚看著她說道。
這次,她一定要弄清楚,楚晴戈手中掌握的王牌到底是什么。
“你就不覺得你的孩子死的有些蹊蹺?”
大口呼吸了幾口空氣,楚晴戈看著夏楚楚,眼神怪異。
“說下去?!庇嘘P她胎死腹中的孩子,云飛揚只告訴她是蘇源做的,蘇源是云飛揚的敵人派來潛伏在他身邊的人,蘇源現(xiàn)在也被收押了,別的她沒有問,云飛揚也沒有多說,夏楚楚知道孩子的事情是他們兩個人的心結,過去的事情她不想再提起。
“呵呵,你真的想聽?”楚晴戈的表情幾乎可以用猙獰來形容,她甚至有些變態(tài)的想要迫切看到夏楚楚接下來的表情。
“廢話多!”一抹戾氣閃過,夏楚楚看著楚晴戈。
“真相就是……殺死你孩子的真兇是……”
“楚晴戈!”
一道威嚴的聲線傳來,會議室的大門已經打開,云海峰沖了出來。
“丫頭你先回家,這里我來收拾?!?br/>
云海峰沖著身后的下人打招呼,想要先護送夏楚楚回家。
“不要?!惫麛嗟木芙^,夏楚楚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呵呵,云海峰,你也有這個時候?!睅е靶?,楚晴戈看著云海峰。
“閉嘴!楚晴戈,你忘記了我說過的話?”
擰著眉頭,云海峰看著楚晴戈。
“錢呢!為什么我的銀行卡不能用了?!”想到了錢,楚晴戈明顯的有些怒氣。
“做人不要貪得無厭?!痹坪7屙艘谎鬯贿^是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已經記不清楚給過她幾次錢了。
“好,夏楚楚,殺死你孩子的兇手是……”
“閉嘴!”
“是龍墨!”
在云海峰的怒吼聲中楚晴戈還是說了出來,當初是龍墨派蘇源給失憶了的夏楚楚吃了不少能夠讓孕婦小產的螃蟹,這就是楚晴戈一直以來手中的王牌。
云海峰看著已經失去了表情的夏楚楚。
“丫頭,你聽我說……”
“是真的嗎?”
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夏楚楚看著云海峰,殺死她孩子的人怎么會是龍墨呢?
龍墨不是她的親生哥哥嗎?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并不是因為孩子的離去而心疼,夏楚楚現(xiàn)在的心疼完全是因為親情,已經失去了那么多的東西,現(xiàn)在她想要抓住的不過就是一些親情和愛情而已。
“不相信是嗎?”楚晴戈看著夏楚楚,這樣的表情還真的是生動呢。
“你回憶一下,龍墨當初為什么留在b市那么久呢?為什么你的所有事情龍墨好像都一清二楚呢?你不覺得蹊蹺嗎?你誤會了云飛揚是誰第一時間趕過去接你到的墨爾本呢?”
是拜爾……
夏楚楚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是拜爾到b市來接走了她和暖暖。
“想起來了?”,楚晴戈再次開口,能夠在夏楚楚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她就已經滿足了,沒有什么比這一刻來的更加讓人大快人心。
“楚晴戈,我念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不給你計較你之前欺騙楚楚和小天的事情,不要變本加厲!”
云海峰眼瞅著夏楚楚一點點的石化,心疼極了。
“我父親的面子?”楚晴戈好像聽到了什么大笑話一樣?!澳銈兌际菫榱吮Wo夏楚楚!不要跟我扯什么父親的面子,你心中哪里還有我父親的情意!如果不是我拿這個事情來威脅你,你能在那幾天那么偏向我嗎?”
帶著嘶吼,楚晴戈對夏楚楚的討厭又加重了幾分。
“保護我?爺爺你早就知道了?”夏楚楚看著云海峰問道,那段時間他對待楚晴戈的態(tài)度都是因為這個原因?都是為了她?
“丫頭,你先回家!”
云海峰再次開口,本來不想參與小輩兒們之間的恩怨,但是這次楚晴戈真的惹到了他。
“回答我!爺爺!”逐漸也提高了聲音,夏楚楚有些站不穩(wěn)。
沒有做聲,算是默認,云海峰臉上帶著深深的疼惜看著夏楚楚。
“丫頭啊,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好的?!彼胍龊靡粋€長輩的責任,好好保護好他心疼的孩子,卻不想還是出現(xiàn)了這么一天。
“可是那是我的孩子啊!”龍墨也是她的親人啊……
“丫頭……”
有淚花一閃而過,云海峰說不下去,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的孩子。
“云飛揚呢?我想見云飛揚……”受到了傷害的想要躲起來是一個人的本能,現(xiàn)在的夏楚楚卻只想要見到云飛揚,想要躲在他的懷中好好療傷。
“我這就讓他過來接你?!痹坪7遄叩较某磉呅奶鄣膿ё×怂募绨?。
接到了云海峰的召喚,云飛揚不出十五分鐘已經趕到了云翔總部。
蜷在沙發(fā)上的夏楚楚一看到云飛揚就想要站起來朝她奔去,躺的太久,還沒有站起來她就跌倒在地上。
“小心!”伴隨著一聲驚呼,云飛揚快走了幾步把小女人抱在懷中,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窩在了云飛揚的懷中,夏楚楚這才感覺到鼻頭酸楚,忍不住的掉了眼淚。
“乖?!备杏X到胸前的濕潤,云飛揚知道小女人的眼淚忍了太久。
緊緊的抱著夏楚楚,云飛揚環(huán)顧四周,看向云海峰,“楚晴戈呢?”
惹了禍就想走,楚晴戈也太不把他云飛揚當回事兒了。
“帶下去了?!痹坪7鍥_著云飛揚示意,這次絕對不會就這么罷休的。
“不關她的事情?!睆脑骑w揚的懷中抬起了頭,一臉淚痕的夏楚楚拉住了云飛揚的手。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那件事情,關于龍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