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睡衣的時候,安然才知道,為什么穆行鋒會給她準(zhǔn)備這件衣服了。
白細(xì)的脖頸和胸前的位置,全是昨晚留下的暖昧痕跡,安然忍不住扶額,半個月沒開葷的男人還真是可怕。
穿好衣服洗漱完出了房門,就見陳彥坤、孫王貝和穆行鋒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
聽到聲音,穆行鋒轉(zhuǎn)過頭來,微勾起唇角,眸子里化不開的柔情,“醒了?過來吃東西?!?br/>
陳彥坤則是看到安然的衣服時眼前一亮,“小嫂子,你干脆來我公司做品格的形象代言人好了,我發(fā)現(xiàn)品格這件主打春裝穿在小嫂子身上,比穿在模特身上還要美上兩分。
“算了吧,如果二哥舍得讓小嫂子拋頭露面的話,我肯定要把小嫂子打造成國際巨星,就以小嫂子這條件,分分鐘秒殺當(dāng)紅小花旦?!睂O王貝攔過話說道。
“陳少、孫少慣會取笑人,你們兩位真是太抬舉我了,我可沒有那報(bào)復(fù),最大的理想頂多是握好手術(shù)刀。”安然笑著坐在穆行鋒身旁,接過穆行鋒遞過來的海鮮粥喝了一口,才發(fā)現(xiàn)還少了兩個人。
“駿揚(yáng)哥和蕭蕭呢?他們昨晚沒在這兒過夜?”
“在呢,兩個人就在你們隔壁客房,難道昨晚你們沒聽到什么動靜?”孫王貝一臉的壞笑。
動靜?她昨晚有些喝大了,開始的時候只覺得想吃東西,后來就被穆行鋒給吃干抹凈了,至于其他動靜,抱歉,除了穆行鋒時不時發(fā)出來的悶哼,她什么都沒聽到。
安然轉(zhuǎn)頭看向穆行鋒,而穆行鋒則是一副風(fēng)輕云淡,“別墅隔音很好,就是有動靜也聽不到的。”
他說這句話更是安撫安然,他可看到小家伙在聽了孫王貝的話后,臉都白了。
昨晚上大概是喝醉的原因,小家伙一晚上熱情似火,就連那哼嚀的聲音都不再壓抑著,他可不想小家伙頭一次放縱自己就有了心理陰影。
只是,穆行鋒話音剛落,二樓客房的位置就傳來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林駿揚(yáng),你個臭流氓?!?br/>
緊接著“砰”的一聲,似乎有什么重物掉在地上。
然后就看到林駿揚(yáng)捂著后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一臉的陰沉,凌亂的短發(fā)說不出的狼狽。
“老五,你這是怎么了?傷到腰了?”孫王貝一臉揶揄的對走下樓的林駿揚(yáng)說道。
“怎么會?按道理應(yīng)該是蕭小姐會扶著腰?!标悘├さ馈?br/>
“那可不一定,男人用力過猛也會容易傷到腰的,”孫王貝說道還沖著穆行鋒抬了抬下巴,“是不是二哥?”
穆行鋒淡然的拿起面包,抹好果醬遞給安然,“這種事情不會發(fā)生在我身上。”
安然忍不住捂臉,這家伙,是在炫耀嗎?
大早晨的一桌子男人討論這個話題,有沒有想過她這個二嫂的感受?
林駿揚(yáng)臉色更黑了,咬牙道:“小爺我會跟她?她能算得上女人嗎?哪有一點(diǎn)兒女人樣,小爺我還不至于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br/>
林駿揚(yáng)話音剛落,蕭蕭“蹬蹬蹬”的從樓上慌慌張張的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