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艦隊主力損失慘重,日本海軍尚存的艦隊就可以掩護陸軍登陸部隊攻占庫葉島,甚至這里——符拉迪沃斯托克。早做準備吧,日本陸軍的戰(zhàn)斗力不比俄國陸軍差。”
“那么閣下會再次光臨嗎?”羅基平淡的問道,他似乎希望真陽回答是。
“我還會回來的?!闭骊柕恼Z氣神情與《終結(jié)者》中的男主角有一拼,隨后又輕松的說道。
“像個軍人一樣與你們在戰(zhàn)場上用子彈,炮彈,刺刀拼殺?!?br/>
“那你會死的?!?br/>
真陽聽到羅基這么說心情隨即低落,片刻之后漠然道。
“死亡嗎?我其實死過很多次了?!?br/>
話音未落,真陽右手瞬間多了一支手槍,莎娜見狀本能的飛身擋在羅基面前,以身體護住他,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可就令她大開眼界了。
真陽突然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對準自己的頭部扣動板機。槍聲驚動了外面的特工,眾人拔出手槍撞開房門沖進來,然后和羅基,莎娜一樣驚恐的看著如水草般半米長的黑色物質(zhì)從真陽頭部傷口鉆出,仿佛隨風起舞。
“挨槍子真的很痛?!?br/>
本來應該死亡的真陽竟然開口說話!更是嚇得眾人毛發(fā)倒立,冷汗流浹背,連羅基,莎娜也拔出暗藏的手槍對準不知是死是活的真陽,畢竟眼前正在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大大超過他們認知范疇。
“高速旋轉(zhuǎn)的金屬彈頭高速擊穿顱骨,絞碎接觸到的所有腦組織,形成一條空腔,但尚存的神經(jīng)會讓我感到痛不欲生的痛疼。而且這些來自黑暗世界的生物會修復我的創(chuàng)傷,不管多嚴重?!本驮谒f話這段時間頭部槍傷已經(jīng)消失不見,肌膚恢復平整,連一滴血跡都沒有留下,它們又被皮膚吸收了回去。
“你是魔鬼嗎?”羅基強壓心中的驚恐問真陽,剛才的一幕已經(jīng)大大超出了他對已知生物的理解范圍。
“過去的確有很多人稱我為魔鬼,但我以一名軍人的榮譽發(fā)誓,本人不是魔鬼。長久以來我的主人被稱作魔鬼,但我知道他不是,盡管他強行賜予我這樣的能力?!被謴统B(tài)的真陽嚴肅的說,同時將p226手槍輕放在茶幾上,再次端起茶杯優(yōu)雅的品茶。
只有真陽心里清楚那些黑色的“水草”其實是由無數(shù)納米生物聚合而成,全是當初瘟神王強行送給他的禮物,但它們到底是什么瘟神王卻從未說過一個字。
羅基注視著真陽,他的大腦在快速思考對方的話有幾分可信,但隨后他明白自己完全不了解端坐面前的“人”,幾秒后羅基平靜一下心緒同樣悠然說道。
“我相信你。”
“真陽感謝太子殿下的信任,其實這次我使用的天花病毒不會至人于死地,只要擠破皮膚上的膿包,擠光內(nèi)部的膿液,之后用酒精或碘酒消毒,只要不得破傷風一星期后患者便可痊愈。好了,今晚我打擾諸位太久,該走了?!闭f完真陽起身便要離去,房間內(nèi)沒有人想阻攔他,忽然真陽又停下來說道。
“這把p226手槍就送給殿下吧,放心,天花病毒子彈都打光了,手槍本身很安全?!?br/>
羅基想也未想拿起茶幾上的手槍掂了掂,向后拉動套筒,空倉掛機。他仔細觀察槍膛后扣動扳機,套筒隨即復位。
“很輕,加工工藝很細致,是把好槍。莎娜,把我的那本《圣經(jīng)》拿來送給真陽?!绷_基微笑著繼續(xù)說,“我也只能送你這本《圣經(jīng)》了,希望它能幫助你找到人生前行之路上的道標。還有,以后希望你可以稱我羅基?!?br/>
“謝謝你,羅基。”真陽頷首答謝,然后從還在強壓心中驚恐的莎娜手中拿了《圣經(jīng)》瀟灑離去。
“今晚這個房間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永遠是秘密,都明白嗎?”待真陽走后一分鐘,羅基神情又恢復了平日的冷冽,威嚴的說道。
后面威脅的話羅基并未說出來,但在場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泄密者下場會很慘。
“遵命。”其他人齊聲回應。
“莎娜,告訴阿列克塞耶夫,從現(xiàn)在開始,任何人禁止離開符拉迪沃斯托克。向阿爾喬姆,烏蘇里斯克,納霍德卡三地最高長官發(fā)電報通知符拉迪沃斯托克爆發(fā)天花,要他們也做好防疫準備。還有立即收集全城可供消毒的物資,各級軍官要積極備戰(zhàn),任何臨陣脫逃或瀆職的的行為都將視為叛國,通知庫頁島駐守部隊嚴防日軍偷襲?!ぁぁぁぁぁは染瓦@些,你去吧。”
“屬下遵命?!鄙日f完領命離去。
“符拉迪沃斯托克······今夜無人安眠?!绷_基之后揮去一干特工,坐下來繼續(xù)喝著快涼了的茶,低聲嘆道。
“庫頁島守不住了?!?br/>
正如真陽所言,俄國在遠東的海軍力量已無力阻止日本海軍的活動,失去艦隊的護航俄軍無法支援庫頁島,而日本陸軍在戰(zhàn)艦的掩護下將登陸并逐步消滅守軍占領全島。至少得守住符拉迪沃斯托克,但愿真陽所言都是真的,那樣一星期后應該還有多半軍隊有戰(zhàn)斗力。
當天空露出曙光,“米寧”號、“德米特里.頓斯科伊”號拖拽著無法自主航行的“彼得巴甫洛夫斯克”號,“科列茨”號緩慢返回符拉迪沃斯托克軍港時,除了一只領航船迎接外其它一片寂靜。
離開符拉迪沃斯托克回到東京一天后,暫住皇宮內(nèi)的真陽聽到詩芊芊帶領一支艦隊到達東京灣,天皇,皇后還有一幫大臣都去港口迎接去了。歡迎宴會結(jié)束后寒玉煙找個機會單獨約見真陽,在皇宮最高建筑的屋頂上。
“俄國那位皇太子,未來的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絕對是個靈魂穿越者。”
真陽說完往嘴里扔進一塊海帶壽司。
“何以見得。”
“這個時空1894年還沒有出現(xiàn)半自動手槍,更沒有套筒這種零件,可那位皇太子第一次就能輕松上手,證明他以前用過半自動手槍。他身旁還有一個小蘿莉,八成也是穿越者。”
“居然出現(xiàn)了其他人類穿越者,也許今后還會出現(xiàn)穿越者,這個時空絕對不簡單。”寒玉煙說著從自己的攜行袋內(nèi)取出一支快拔槍套,內(nèi)有一支西格-紹爾公司產(chǎn)仿制的m1911手槍。
“你的p226送給未來的沙皇了,這是局里給你配的新槍?!?br/>
“沒有追蹤器或竊聽器?”真陽半開玩笑的問道。
“·······你說話好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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